「回城裡吧,司師座他們還有事做。」顧輕舟道。
葉嫵同意了。
幾個人去吃飯,葉嫵情緒有點低落,顧輕舟留意到了,卻沒說什麼。
飯後,顧輕舟去了趟藥鋪,買了幾樣藥材。
她問起掌櫃的:「種豆的豆種還有嗎?」
葉嫵在旁邊道:「老師,您要買種子?」
旁邊的掌櫃站笑起來:「姑娘誤會了,此豆非彼豆!」
顧輕舟也笑了笑,同時輕握葉嫵的手。
葉嫵就不再說話了。
顧輕舟去了趟內室,拿到了她要的東西,給了老闆一些錢,就回去了。
回去之後,顧輕舟單獨把程渝領到了後院的角落裡,對她進行了一番整頓。
「會不會留疤?」程渝憂心忡忡。
不等顧輕舟回答,她繼續問,「我會不會死?」
顧輕舟扇了下她的頭,說:「死不了,也不會留疤,鎮定點!再壞事,你就住在金家被金千鴻拆骨扒皮吧!」
程渝欲哭無淚:「你比金千鴻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她就格外想念她的父母。
父親在世的時候,她是高高在上的督軍府小姐,比葉嫵氣派多了,誰敢給她下絆子?
養尊處優的生活,讓程渝從小就沒養成謹小慎微,一旦落魄了,她的智謀連普通人都不如。
就她這樣的,還想給司行霈催眠,簡直是自不量力。
「這不同!」顧輕舟一本正經回應程渝的吐槽,「我是為了救你,她是害你,能一樣嗎?」
程渝道:「我也覺得你的好心,也要害死我!」
「不會!」
「你憑什麼這樣肯定?」程渝帶著幾分急切問,她需要顧輕舟能給她一個更肯定更有說服力的回答,讓她安心。
不成想,顧輕舟笑了笑:「不憑什麼,我就是誰隨口說說的!」
程渝淚流滿面。
弄好了,程渝沒有再回到葉嫵的院子,而是直接到了汽車裡。
司機等司行霈出來,就離開了葉家。
他們回到了金宅,下車時程渝一切如常,從金家大門進入,到了金家安置他們的跨院裡。
回來之後,程渝就躲在自己房間裡。
司行霈先去找了程艋,把事情告訴了他。
得知程艋無礙,司行霈就讓他去看看程渝。
程艋看到了程渝,又是擔心又是生氣:「也能答應做這麼危險的事?」
程渝道:「哥哥你別擔心,顧輕舟不會做無把握的事。況且我身體很好,承受得住!」
「那也不該拿自己冒險!」程艋痛心道。
程渝不以為意:「哥哥,這次你就聽我的吧,別擔心了。」
這天夜裡,程渝還沒什麼事,她暗中罵顧輕舟:「是不是不起效果?」
結果半夜的時候,她口乾舌燥,起來喝水才驚覺自己發燒了。
「來人,快去給我請醫生,我太難受了,我發燒了。」程渝大叫起來。
她的燒不怎麼嚴重,叫聲倒是夠淒厲的。
司行霈和程艋也起來。
「沒事,先去討要些退燒藥,明早再去醫院。」程艋道。
傭人問:「要不要告訴太太,讓太太請醫生?」
程艋道:「這麼晚,還是算了。」
一直忍到了天亮。
天亮之後,程渝的發燒略微下降,金太太也來看她了。
金太太一來,計劃就差不多開始了。
程渝挑唇一笑,只是燒得厲害,那笑沒有她預想中的效果,反而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