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子,讓她的後背疼了好久。
「司行霈……」她慌亂站起身。
司行霈卻一把將她抱住,讓她坐到了他腿上。
他心情不錯,柔聲道:「今天不胡鬧了,咱們說說話。」
顧輕舟詫異他改了性子。
不成想,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火車上答應我的,何時兌現?」
顧輕舟就明白,他的性子是改不了了,到死都是這幅模樣。
她在火車上答應了他,安排好地方,和他共度一夜,他時時刻刻掛念著。
他催促著,卻沒有越過她去準備,他享受被安排的期待感。
「司行霈,你真是個……」顧輕舟對他很無語。
他倒是滿臉誠懇:「真是個什麼?你自己答應我的事,我來討要,反而成了罪過?」
顧輕舟一下子就無言以對了。
她慢慢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道:「你真是個念念不忘的人。」
很溫順很乖巧的模樣。
司行霈滿意,故而親了親她的頭髮,覺得皮厚心狠的他,太欺負這弱質女流了。
「我會安排好的,這點你放心。」顧輕舟繼續道。
司行霈摟緊了她的腰,道:「我一向信任輕舟的。」
這是捧殺,把顧輕舟放到高臺上,讓顧輕舟下不了。
顧輕舟無奈搖搖頭。
想到他割臂放血,顧輕舟亦不忍心。
「上次的傷口,還疼嗎?」顧輕舟問。
司行霈大笑起來:「都快要痊癒了,輕舟!」
看了看,他的傷口果然比別人好得快,的確已經了脫痂的架勢。
顧輕舟心中稍安。
她和司行霈耳鬢廝磨,兩個人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尤其是司行霈,一刻也捨不得鬆開她。
那邊的康昱,在司行霈的跑馬場安排之下,做了血樣測試。很幸運的是,他跟顧輕舟是相同的血樣。
司行霈的地盤上,血是時刻準備的,為了防止他或者顧輕舟受傷。
康昱的血樣比對完畢,軍醫就給他輸血。
輸入之後,康昱看著比方才略有氣色。
「你回去吧,這件事別連累你。」他對葉嫵道。
葉嫵頷首。
她想要叮囑他,好好養傷,以後行事別極端。
然而,到底事不關己,而且康昱態度惡劣,葉嫵不想自取其辱。
「你好好休息,如果你家裡人來問,我就說沒見過你。」葉嫵道。
康昱道:「你們不會來問的,我離開家之前就跟他們說好了,要去同學家玩幾天……」
他那時候也怕出意外,同時也想打死了金千鴻,出去避避風頭。
不成想,竟然淪落到自己躺下了。
「那就好。」葉嫵道。
她又說讓他好好休息,就站起身來。
康昱卻突然掙扎著,喊了聲:「阿嫵!」
他很多年沒這樣叫過她了。
葉嫵微愣,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