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道:「我日日夜夜掛念著你,輕舟!」
顧輕舟嗯了聲。
司行霈將她打橫一抱,放到了被褥上。
衣衫被小心翼翼解開。
顧輕舟發現,從前他撕她的衣裳時,動作粗魯。
如今,他將她視為珍寶般,知道她回去的時候不能露出半點破綻,故而他沒有弄壞她的衣裳。
衣衫褪盡,他覆蓋在她身上。
顧輕舟的肌膚微涼,司行霈的肌膚是炙熱的。
她略微寒顫時,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舟……」
後來,顧輕舟才明白,司行霈為什麼擔心隔牆有耳。
他不是怕說話被人偷聽,而是擔心他行事激烈被人知曉。
顧輕舟內心的火熱,全部被他點燃。
她也不知道是船在晃,還是她在晃。她原本微涼的肌膚,慢慢染上了桃粉色。
她渾身薄汗。
這一番的久別重逢,比他們新婚時更加耗時。
顧輕舟亦不知時間。
她只知道過了很久,司行霈的汗滴在她身上,而她自己也是汗出如漿。
司行霈停下來時,顧輕舟依靠著他,沉沉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過來,船艙裡光線暗淡。
她耳邊有司行霈均勻的呼吸,還有輕浪拍打著船舷的聲音。
顧輕舟想要動一下,卻發現渾身仍是綿軟無力。
司行霈卻被她輕微的動作驚醒。
她離開了之後,司行霈重新恢復了他的警惕。
「醒了?」司行霈笑道,手卻穿過她的青絲,將她拉近自己,「輕舟,你真好吃!」
「混賬,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顧輕舟低罵他,「你一早就盤算好了,連被褥都是新準備的。」
「有備無患。」司行霈聲音低醇,吻了下她的耳垂,「輕舟……」
不等顧輕舟回答,睡飽之後的他,翻身再次將顧輕舟壓住。
顧輕舟略有慌亂:「很晚了……」
「我知道。」他低喃,就封住了她的唇,貪婪汲取她的氣息。
顧輕舟掙扎:「得回去了……」
「我很快的。」他道。
顧輕舟好似聽了個笑話。
到底還是沒掙脫開他。除了顧輕舟的執著,也是因為顧輕舟不忍心。
他們隔了兩個多月未見,司行霈想念她,她也想念司行霈。
這次,司行霈到底顧及顧輕舟,短短三十分鐘就鳴金收兵。
顧輕舟一身的汗。
船的底艙有個小小浴桶,還準備了乾淨的水。
司行霈從後艙的爐子裡取了熱水,將熱水對好了,就把顧輕舟抱過來。
他自己穿了條短褲,半蹲在旁邊給顧輕舟擦拭身子。
「我自己來。」顧輕舟道。
司行霈沒有讓她。
他幫她洗澡,讓顧輕舟好似一下子就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他每次折騰完,就略感愧疚為她洗澡。
顧輕舟坐在浴桶裡,手不停的翻水花,也像個孩子似的,等待著他的照顧。
「司行霈,你這次出來,程渝為何沒跟著來?」顧輕舟突然想到這件事,問他。
司行霈笑了笑:「她憑什麼能跟過來?」
「你是如何說服她的?」顧輕舟好奇,「她如此擔心,豈能放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