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們不能再耽擱了,我們得趕緊走,否則以後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程艋道。
程渝卻非常捨不得司行霈。
「我得帶著他去。」程渝道。
程艋說:「我們需要他的勢力,卻不需要他親自護送。」
「可是,我想要他啊。」程渝不甘心道,「他現在非常喜歡我,喜歡到連那個顧輕舟都忘記了。」
程艋詫異。
當初在雲南的時候,程艋記得司行霈天天穿一件舊毛衣,哪怕是脫下來洗了,也要自己親自洗,然後坐在樹下一整天,等著衣裳曬乾。
那樣愛到了骨子裡的女人,司行霈怎麼會忘記了她?
「你的這個什麼術,真的這樣厲害?」程艋詫異道。
程渝道:「你以為呢?」
程艋還是不敢相信。
只不過,程艋現在需要兵力和財力,這樣他才能救回自己的母親,才能勸服他父親的朋友幫忙,為他們奪回程家。
「我們可以帶著阿霈一起去北平。」程渝道。
程艋搖搖頭:「不,我們要去太原,現在能幫我們的人,在太原府,而不是在北平。」
程渝不是很理解這話。
只不過,政治和軍事,她原本就不懂的。
「我帶著他去,能稱他是我的未婚夫嗎?」程渝問。
程艋道:「這樣最好了。有了他的兵力,我們才能站穩腳跟。」
於是,他們兄妹倆合計著,利用司行霈的飛機,去一趟太原府,為他們謀取新的合作關係。
程渝把此事告訴了司行霈。
司行霈道:「平城走不開。」
「你得陪我去!」程渝大聲道,「你敢不去?你是否不愛我了?」
司行霈眉頭微蹙。
「你真不愛我了?」程渝追問。
他這時候才肯定道:「沒有。」
「沒有是什麼意思?」程渝又問,「說你愛我!」
司行霈不答。
「那你到底去不去?」程渝道,「到底是我重要,還是你的事業重要?」
「我去就是了。」司行霈道。
他最終答應了。
程渝大大鬆了口氣。
司行霈又說:「我需要三天時間準備。等我準備妥當了,我就會跟你去。」
程渝去找程艋商量。
程艋也想要看看司行霈的勢力,到時候如何去吹牛,甚至想知道司行霈還能否直接深交。
只可惜,他看不出什麼,司行霈好像不太正常。
都是他妹妹弄的。
程艋無法,只得暫時忍耐住。
三天之後,也就是五月初八,司行霈的妻子去世不足兩個月,他帶著自己的飛機和士兵,飛往太原。
一路上,他都在闔眼打盹。
程渝卻發現,他的唇角是微翹的。
「你在高興什麼?」程渝湊過來問。
司行霈卻沒有說話,而是換了個姿勢,繼續闔眼打盹。
程渝這才發現,原來他只是睡著了,做了個美夢而已。
「他在夢裡原來這樣開心,不知道是否夢到了我?」程渝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