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沒有仔細關心過司行霈,對他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的。
「以後就知道了。」司行霈摟住了她的肩頭。
他根據外祖母和老傭人的記憶,一遍遍重複他母親生長的痕跡。
他還帶顧輕舟去看了他母親的閨房。
「過來。」他很神秘道。
顧輕舟難得見他這幅神態,當即湊了過去。
顧輕舟瞧見一個玻璃盒子中,擺放著一張發黃的舊照片。
舊照片上是一位穿著舊式衣裳的女子,她笑靨如花。
顧輕舟光看照片,也覺得她和司行霈很像,而且的確是傾城容貌。
「你姆媽好美。」顧輕舟道。
這個瞬間,她想到自己還沒有見過她的姆媽——她想的是孫綺羅。
當然,她現在知道了,孫綺羅根本不是她的母親;而她,壓根兒就不是跟司慕訂婚過的顧輕舟。
她原本就是棋子,沒有面目。
阿蘅和蔡長亭說她是公主,她不信。
「將來我們的孩子都像你就好了。」顧輕舟低聲道,「這樣就很漂亮。」
「像輕舟也會很漂亮!」司行霈道,「顧輕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
「撒謊。」顧輕舟失笑,明知他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心中仍是溫暖。
「不撒謊。」司行霈道,「你能到我心上,自然是最好的,沒人比你更好。」
顧輕舟羞赧而垂眸。
她也想說,她覺得司行霈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可惜,她無法這麼自然說出來。
她略感羞澀。
參觀完畢,他們倆回到了樓上休息。
司行霈去廚房,找了一些番薯和山芋。
他拎了一小筐上樓。
「烤番薯!」顧輕舟驚喜,「這個好吃!」
「來,你來弄。」司行霈道。
顧輕舟就興致勃勃的,把番薯放到了炭火中。
司行霈又找來一些新鮮的蠶豆,都是剛剛從地裡摘下來的,連殼一起烤了,烤熟了無比的鮮嫩。
他撥開,送到顧輕舟的唇邊。
「好吃。」顧輕舟眯起眼睛,任由鮮嫩的、溫暖的豆肉填補胃。
司行霈自己也剝了一顆,道:「的確好吃。」
兩個人都開心了起來。
司行霈跟她說起他小時候到外祖母家玩的趣事。
他母親去世,他被接到父親身邊之前的那段日子,他是跟著祖母一起生活的,外祖母也時常派人去接他。
顧輕舟被他的趣事逗得哈哈大笑。
她伏在他懷裡,樂得花枝亂顫。
窗外的雨聲逐漸小了,屋子裡全是食物的香味,以及溫暖的氣流。
番薯好了之後,顧輕舟和司行霈分食一隻。
「這個好甜。」顧輕舟道,「怎麼比嶽城的番薯甜?」
「土質不同吧,平城有山地,山地種出來的比較好吃。」司行霈道。
顧輕舟調侃他:「你連這個都知道哇?」
「你丈夫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司行霈得意洋洋。
顧輕舟哈哈大笑起來。
他臭屁的樣子,竟是那般可愛,彷彿他也變成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