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直接帶去了英國?
司夫人這個把柄捏在顧輕舟手裡,真讓她動彈不得。
「總司令,顧輕舟她可有什麼東西交給您?」司夫人試探著問。
「什麼東西?」司督軍不解。
司夫人支吾,撒謊道:「難道那麼多的財產……」
「別管財產了。」司督軍煩躁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漱。
看他的言語和神態,應該是沒有拿到什麼信,司夫人鬆了口氣。
司夫人迫不及待想要讓司慕結婚,然後請顧輕舟看看。
到時候,顧輕舟一定會嫉妒得發狂。
沒了司家,顧輕舟再也無法躋身上流社會了。
司夫人唸叨顧輕舟的時候,顧輕舟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在罵我?」她腹誹。
她一邊看書,一邊等待著司行霈。
她知道司行霈肯定回來的。
凌晨兩點半,司行霈才回到了平城,那時候顧輕舟坐在沙發裡睡著了。
她穿著家常藕荷色的衣裳,身上蓋了條長流蘇的披肩,流蘇曳地,壁爐的火光映襯著她的小臉。
司行霈將她抱上了樓。
放在床上,她才迷迷糊糊醒過來,問司行霈:「什麼時候了?」
「快睡吧。」司行霈吻了吻她的面頰。
司芳菲送給司行霈的禮物,拿去檢查之後,沒有任何的毒性亦或者其他新增,就是一副油畫,一些首飾。
「請人照樣臨摹一副畫,打一套首飾。」司行霈對副官道。
雖然沒查出什麼,雖然他也希望芳菲能放下,可他知道這需要時間,他仍戒備著她。
翌日,副官送了一套一樣的首飾進來。
司行霈拿給顧輕舟。
「好漂亮的梳篦。」這套首飾裡,有一把珍珠梳篦,鑲嵌了八顆大南珠,是顧輕舟最喜歡的。
她驚喜不已:「你買的?」
說著,她就往頭上比劃。
結果,司行霈說:「這是芳菲送的。」
顧輕舟的手頓住。
她想裝作不經意,還是很明顯的,把梳篦放回了首飾匣子裡。
「沒事,這首飾我派人檢查過了。」司行霈笑道,「你喜歡的話,就戴上吧。」
說著,他要為顧輕舟插上梳篦。
顧輕舟遲疑。
她始終不太肯用,可司行霈親自戴上,她也沒有拒絕。
「去見芳菲了?」她問。
司行霈道:「正好遇到了,沒有特意去看她。」
顧輕舟笑起來:「特意去看了也無妨啊,她是你親妹妹嘛。」
司行霈捏她的臉:「口是心非,你不是覺得我跟芳菲太親近了嗎?」
「現在你們又不親近。」顧輕舟笑道,「現在這樣最好了。」
司行霈一把將她摟住。
顧輕舟依偎在他的懷裡,問他:「晚上出去吃飯,好嗎?我想吃冰淇淋了。」
「好。」司行霈笑道。
兩個人重新更衣,顧輕舟挽著司行霈的胳膊,光明正大走在路上。
剛剛出官邸,就聽到了女人的哭聲。
「司行霈呢,那個烏龜王八蛋,讓他來見我!」女人一邊哭一邊咆哮。
顧輕舟就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