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恨不能湊上前,想問問顧輕舟到底怎麼回事。
顧輕舟就笑了笑。
她看著邱迥,以及眾人:「醫案記載,最長的病例是六個小時,如今六個小時已經過去,我算是打賭勝了吧?」
邱迥道:「的確算您勝了。」
其他人也道:「算您勝,這個沒話說。」
就是說,他們再也拿不到顧輕舟的錢了。
邱迥這個瞬間,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
「這樣吧,邱大夫先去睡一夜,若是明天安然無恙,我們明天的討論重點,就說說這個病。」顧輕舟道。
已經很晚了,她說罷就站起身。
「諸位先回房吧,我們明天早上八點開會,辛苦諸位了。」她道。
說罷,她轉身走了。
其他的人,在背後議論紛紛。
「夜裡會不會出事?」
「現在再出事,邱迥也拿不到任何錢財,也是可憐。」
「邱迥可能真的痊癒了,我們要攻克這個病,會記入史冊的。」
眾人嘀嘀咕咕的,各自回房去睡覺了。
邱迥則睡不著,約了三名大夫在他房間裡下棋。
這三名大夫也巴不得近距離看看邱迥,萬一真的有事,他們能得到最快的資訊。若是無事,他們也能最先了解這個病例。
大家各懷心思。
兩點多的時候,邱迥撐不住睡著了。
翌日,其他房間的大夫們,早早下樓等待著。
到了七點,他們看到樓梯的走廊盡頭,有個人下樓吃飯。
正是邱迥。
邱迥臉色有點白,可他看上去無病無災,腳步也算穩健,衣著得體下樓了。
眾人再次譁然。
這個病,真的治好了,徹徹底底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治好了!
「神了!」有位大夫忍不住大聲道,「這位少夫人,是哪裡來的神醫?」
顧輕舟再次踏入五國飯店時,她的燒已經退了,但是人很虛弱。
結果她一進來,就有人大聲道:「司少夫人來了。」
大家非常激動。
顧輕舟一眼也看到了遠處的邱迥,她就知道大家激動的原因。
邱迥沒死。
第一個心瘕病患,活在他們的面前。
這是改寫中醫歷史的時刻,他們親眼見證,如何能不激動?
「少夫人,真的治好了!」那位年長的老大夫,激動對顧輕舟道,「這是醫學界的罕事,也是醫學界的大事!」
其他人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的。
顧輕舟看著邱迥,也微微笑了起來。
邱迥則噗通給顧輕舟跪下:「少夫人,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顧輕舟急忙去攙扶他:「邱大夫,大家都是同行,不必如此。」
這麼一彎腰低頭,頓時頭昏腦漲,顧輕舟自己的風寒還沒有好。
大家的情緒都很激動,而且很緊張。
「少夫人,您是怎麼做到的?」有人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是怎麼做到的?
顧輕舟的方法,看似那麼簡單,她也是用了最平常的法子,為什麼邱大夫沒死?
一個艱難的病例,幾百年甚至上千年,被稱為必死之症,為什麼顧輕舟輕易就處理掉了它?
他們難以置信。
「其實,我承擔了極大的風險,我差點讓邱大夫死了。」顧輕舟也嘆了口氣,「我讓邱大夫的心,停止跳動了將近一分半鐘。」
滿場一靜。
大家的目光裡,全部充滿了震驚。
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