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和我結婚吧

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明藥 第2頁,共2頁

敵人的敵人,就是臨時的朋友,直到共同的敵人徹底消失。

顧輕舟眼眸微沉,似寒冰般滑過司慕的面頰,帶著寒意和鋒利:「你母親的信,同樣會通過我的手!」

司慕瞳仁微微收縮。

他沉吟良久。

他在外總是一副冷漠的模樣,卻罕見厭惡和鄙夷的神色,獨獨將這幅面孔展現給了顧輕舟。

顧輕舟也是罪有應得。

「拿來吧。」司慕沉思,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就把顧輕舟的信取了過去。

他開啟看了看,一眼撩過去,是顧輕舟的字跡,沒什麼驚喜的。

顧輕舟是不會把他母親的信交出來的。

「已經沒事了,少帥自便吧。」顧輕舟垂眸,給她的狼狗餵了一塊牛肉乾。

屋子裡的光線很暗淡,她身上有種奢華的貴氣。這貴氣帶著腐朽,帶著暮氣沉沉,像極了消失十幾年宮廷的女眷。

司慕打了個寒顫,顧輕舟身上的詭異讓他很不舒服。

信很長,司慕來不及看完,確定是顧輕舟所寫,他胡亂揉成一團,塞到口袋裡。

他很想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想和他結婚,是司行霈的陰謀嗎?

「你在幫他搞什麼把戲?」司慕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問。

顧輕舟沒有抬頭,輕輕撫摸著木蘭的腦袋,隱藏在濃劉海之下的面目和眸子都格外平靜。

「我沒有幫他,他殺了我的師父和乳孃,我在報復他。」顧輕舟聲音像一層瓊華,澄澈而清冷,孤零零的照耀著大地。

她透出難以言喻的冷寂和孤獨。

司慕眼眸微斂,不再言語。這件事,司慕的情報系統已經告訴了他,因為司行霈給顧輕舟的師父和乳孃立了墓碑,有心人都會知道。

「告辭。」他冷漠道。

轉身離開之後,顧輕舟略微坐了坐,有種不知身在何方的迷茫。木蘭溫順,依靠著她。

等顧輕舟想要站起身時,她聽到了敲門聲。

叩門聲清脆、簡短。

心頭一縮,她擔心進來的人是司行霈,眸光頓時凝聚了寒霜,口袋裡的勃朗寧掏了出來。

「請進。」顧輕舟道。

門被推開,還沒有看清楚面容,顧輕舟就瞧見了穿著長衫的腿邁了進來,一雙布鞋乾淨素淡。

顧輕舟心神微收。

她客氣站起身:「霍爺。」

來者是霍鉞。

霍鉞頷首,面上沒什麼笑容,坐到了顧輕舟對面的太師椅上,點燃了一根雪茄。他沒有和顧輕舟說話,直到吐出一口煙霧,他才說:「輕舟,你節哀,阿靜把什麼都告訴我了。」

顧輕舟道:「多謝您。」

她對霍鉞,始終有點像晚輩對長輩般的敬重。

「……你今天在這裡見司慕,司行霈回頭就會派人來打聽你說了什麼。」霍鉞又吸了口雪茄。

顧輕舟道:「無妨,您只管告訴他,我沒什麼不能對人言的事。」

霍鉞臉上笑容不多,靜靜望了她一眼,旋即撇開了目光。

他這一眼,意味深長:「輕舟,你和司行霈慪氣,也別嫁給司慕。你這樣的姑娘,配司慕太可惜了。」

他不是聽到了顧輕舟跟司慕說我們結婚吧,而是猜測,或者說擔心。

他在提醒她。

顧輕舟微怔。

「……況且,這世上沒什麼仇恨值得你拿終身來賭。」霍鉞又道。

顧輕舟沒有接話。

她彷彿有點敏感,能猜到霍鉞的話風要往哪邊吹。

她想說點什麼,打斷霍鉞時,就聽到霍鉞道:「輕舟,你怎麼不來跟我尋求幫助?我應該比司慕有能耐吧。」

「霍爺,您跟司行霈是朋友,我怕您為難。」顧輕舟道,「您是重情重義之人,我不能讓您背叛朋友。」

霍鉞眼芒微動。

這點波動很輕,宛如蜻蜓點水般,片刻就歸於平靜。

「況且,我沒有想過嫁給司慕。」顧輕舟道,「女人的身體不是拿來賣的。賣過一次,人就徹底廢了。」

霍鉞唇角,略有略無現出幾分淡笑。

「你這樣通透,我就放心了。」霍鉞道,「不要做傻事,輕舟。」

顧輕舟嗯了聲。

她輕輕撫摸木蘭的腦袋。

霍鉞問她:「這是狼嗎?」

「嗯。」顧輕舟低聲。

霍鉞一眼就認得出這是狼,亦或者說,他清楚這是司行霈送給顧輕舟的。司行霈那麼變態的人,他不會養只狼狗。

最能和司行霈勢均力敵的人,是霍鉞。

可顧輕舟沒有找霍鉞結盟,她有自己的原因,不僅僅是為了霍鉞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