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上衣脫了

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明藥 第2頁,共2頁

既然不明白,他就不想多問了,全部交給顧輕舟。

「按方抓藥,一日一次,一連吃七天。」顧輕舟又道,「因為你是大氣下陷,需得藉助外力,我想每天給你針灸半個小時。」

司慕疑惑看著她。

「針灸,你不懂麼?」顧輕舟問。

司慕這才點點頭,意思是他懂的,他只是有點意外。

顧輕舟道:「既然你懂,那麼把藥方交給副官,讓副官去抓藥,順便買個小藥爐回來,就在這裡煎吧,我看你也不是很想讓家裡知道。」

司慕略微頷首。

他的確不太想讓他父母知道。他們知道了,抱以希望。若是希望落空,司慕會感覺對不起他們。

到時候,司慕不僅要承擔自己的失意,還要揹負內疚。

「……針灸也今天開始吧。」顧輕舟道,「大氣下陷在胸,你把衣裳脫了,在胸膛用針。」

司慕濃眉輕蹙。

他好像有點放不開。

顧輕舟說:「不妨事的,醫者無性別。若是你介意,不用針的話,藥可能沒那麼起效。」

她又說,「你這個病已經五年了,要是當時治療,單單用藥就可以了,現在不行了,沒有針灸的輔助,很難痊癒,你思量一下吧。」

司慕被顧輕舟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估計一想,一老爺們,在乎什麼?

顧輕舟看了眼這屋子,裡屋是有張簡單的床,鋪了很乾淨的被褥,還帶著壁爐,只是壁爐從來沒燒過。

考慮到施針之後不能覆蓋,顧輕舟覺得司慕會冷,她說:「可以先把壁爐燒起來嗎?」

司慕頷首,然後指了指自己,再指了下她,意思是我不能開口說話,你想要什麼,自己去吩咐。

顧輕舟理解了,自己先去下樓。

司慕這邊有十來名副官。

顧輕舟的吩咐,他們恭敬聽了,立馬去辦,沒有半分猶豫。

半天的功夫,七天的藥全部買了回來,還買了個小藥爐。

樓上壁爐裡,也放了無煙的銀炭。

顧輕舟熬藥,將藥爐放好,等著它慢慢熬煮,自己就上樓了。

司慕坐在椅子上,表情安靜。

看到顧輕舟上樓,兩個人突然面面相覷。

「藥熬了,一個小時之後才能喝。」顧輕舟先開口了,「不要耽誤功夫,我先給你針灸吧。」

說罷,她又道,「我先把壁爐燒起來,差不多十幾分鍾,屋子裡暖和了,再開始針灸,你意下如何?」

司慕同意。

自從看到過顧輕舟將一個假死多時的孩子救活,司慕對她的醫術就深信不疑。

如何診斷、如何用針、開什麼方子,他都沒有異議。

顧輕舟就點燃了火柴。

壁爐裡銀炭,片刻的功夫就將暖流送滿屋子,比方才暖了很多。

顧輕舟見差不多了,起身從書包裡拿出銀針,對司慕道:「躺在床上,把上衣脫了。」

上衣脫了……

司慕心裡有點異樣。

他今年二十歲,失音症就得了五年,生病之前才十五,他從來沒有在女人面前脫過衣裳。

再高冷的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心中有點過不去的障礙。

明知是治病,司慕腦海中卻不停的盤旋著:「這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普通的醫者。」

非要說無性別,那是自欺欺人。再加上對方是他的未婚妻,司慕總感覺脫衣施診有點曖昧。

他不喜歡這樣,他不願意跟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子曖昧。

司慕有點尷尬。

顧輕舟回頭時,就瞧見司慕立在床邊,眉頭深蹙,好似很為難的樣子。

「沒事的。」顧輕舟安慰他,「不疼。」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

這點尷尬,很快被理性斂去,司慕面無表情,眼波幽靜似古井無波,他將上衣褪去,露出精壯的胸膛。

司慕一直讀軍校,也是苦練出來的,並非文弱少年。

他身子的每條曲線,都充滿了力量。

「躺好啊!」顧輕舟看到他脫完上衣,垂手立在床邊,一臉淡然高冷的模樣,她疑惑開口。

說了讓他躺好的,他沒聽到嗎?

司慕床上一趟。

他穩穩躺在一堆柔軟的錦被裡,身子莫名往下陷,後背有點僵硬,人也是緊繃著的。

可能是屋子裡天冷了。

顧輕舟取出銀針,以平補平洩的手法施診。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粉潤,有種淡淡的珠光色。銀針捏在她手裡,泛出銀輝,落在她的指甲上。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數根銀針,扎入司慕的胸前。

「停針半個小時。」顧輕舟道,「那你先躺好了,不要動,我下去看看藥好了沒有。」

她走出去,司慕才感覺有口氣能喘上來,這屋子太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