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
「好了,我猜的果然不錯。」顧輕舟笑道,「我們都沒有中毒,接下來就應該演出好戲,給姨太太看看!」
她把事情,也原原本本解釋給顧紹聽。
聽完之後,顧紹一身冷汗。
霍攏靜神色不好,估計是氣狠了,半句話也不想說,斜倚著枕頭打盹。
顧紹則跟顧輕舟竊竊私語,顧輕舟把她知曉的、她猜測的,都是告訴了顧紹。
「哦,怪不得讓我來接你。」顧紹這會兒恍然大悟。
他一直挺奇怪的,為什麼霍公館讓他來接顧輕舟。
顧輕舟好好的,對方電話裡卻說她不舒服。
現在,顧紹都明白了。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霍攏靜小睡了一下,精神好了點,顧輕舟就說:「我們演戲了。」
果然,有個女傭藉口到霍攏靜的院子裡,找霍攏靜的女傭借個鞋樣子,然後趁機往裡屋探頭探腦。
很快,這個女傭就出去了。
她直接去了梅英姨太太的院子。
「姨太太,我聽到了他們裡屋的動靜。」女傭告訴梅英,「好像是顧小姐說,‘阿哥你怎麼了,把衣裳穿好啊’,然後顧少爺說,他有點熱。」
梅英微笑,道:「嗯,很好,你去忙吧。」
等女傭出去,梅英立馬給霍鉞打了個電話。
霍鉞在外頭有個辦公的地方,姨太太知曉私人的電話。
「……老爺,您快回家一趟吧!」梅英在電話裡,聲音急促道,「阿靜出事了!」
霍鉞微帶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進來:「阿靜怎麼了?」
「顧小姐的哥哥,今天到家裡來吃飯,飯桌上就對阿靜諸般追求。方才他們去了阿靜的院子,好像聽到顧少爺求阿靜交往,顧小姐幫忙說話。」姨太太焦慮道,「老爺,阿靜素來不喜歡我,我又不知道他們鬧什麼,不敢打攪,不如您回來看看。」
霍鉞猛然就掛了電話。
梅英聽著話筒裡嘟嘟的聲音,心情都快要飛揚了。
她覺得有點熱。
女傭端了杯冰湃的綠豆湯給她,梅英仍是渾身燥熱。
她解開了旗袍最上面的兩粒紐扣,斜倚在沙發上翻閱雜誌。
一個手錶的廣告,畫報上是英倫男人,畫風頗為抽象,男人的五官也奇怪,不太俊朗,但是他結實有力的胳膊,寬闊的胸膛,像一團火一樣撩撥著梅英。
梅英覺得更熱了。
她甚至口乾舌燥。
「怎麼回事,這個鬼天氣!」梅英道。
她熱得不行,身體也有了點變化。
梅英二十七歲了,她算是成熟的女人。在跟霍鉞之前,她也是跟過男人的,知曉愛情的滋味。
這會兒天氣炎熱,她身上熱,心裡也燥,莫名其妙就想男人了,越想越痛苦。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心想:「老爺應該回家了吧?這會兒應該到了阿靜的房間裡?」
同時她又想,「我應該去看看熱鬧。」
她剛坐起來,渾身不對勁。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在廚房負責採辦的男傭人,進了梅英的院子,站在門口說話,沒敢往裡走。
「姨太太,大小姐說今晚想吃鮑魚,要三兩重的。」男傭人道,「大小姐讓小人來問您,能不能給她置辦?」
他一直站在門口,說話聲音就有點高。
梅英心中好似螞蟻爬似的。
「你進來說。」她煩躁道。
男傭人有點躊躇,這大熱天的,姨太太又年輕,他一個男傭人應該避諱的。
可大小姐霍攏靜非要讓他來辦事,他又不敢不從。
「姨太太,小人就在這裡說吧,大小姐……」
「進來!」梅英聲音越發高了。
傭人沒法子,只得進了屋子,眼睛不敢抬,低垂著眉眼,說:「姨太太,大小姐說想吃鮑魚……」
鮑魚!
梅英突然想起歡場上的葷話,鮑魚可是極其香豔的比喻。
這男傭人長得不好看,但是身材結實高大,渾身都有力氣。
梅英站在他面前,見他頭也不敢抬,鬼使神差的,突然就摟住了他的胳膊。
男傭人嚇得半死,噗通就跪下了,不知這姨太太發什麼瘋。
「姨太太,您這是……」
梅英卻撲到了他身上,把跪地的男傭人退推到了,然後騎在他身上,使勁拉著他的手,往她身上摸。
男傭人不肯,這摸了的話,身家性命都不保,誰敢給青幫龍頭戴綠帽子?
男傭人沒提防,心裡又害怕,這會兒腿腳有點軟,渾身嚇得沒力氣,已經被梅英壓倒。
梅英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梅英,你做什麼?」一個聲音,沉穩而內斂,慢悠悠在梅英的頭頂想起。
被慾念衝昏了腦袋的梅英,倏然抬眸,就見霍鉞站在她面前。
而她正衣衫不整,騎在男傭人身上。
那男傭人受到無妄之災,又見霍鉞捉姦成雙,一時間驚嚇過度,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