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的尊九五臉色陰沉,卻也沒有跟上。
他知道,他不能追。
待到方恆和林清苑的氣息徹底遠去之後,原地的尊九五才大吼一聲,身體驀然間一動,就向著不遠處一棵大樹衝去。
轟咔!
大樹斷裂,一個年輕人的滿口噴血,呆呆的看著自己前胸。
他的前胸,被尊九五的拳頭貫穿了!
他,只是在一旁看著戰鬥,想要漁翁得利。
結果,卻是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風笑,還有林清苑,你們給我等著。」
絲毫沒有在乎被他拳頭貫穿的青年,尊九五冷冷道,「等我殺光了這些人,再去找你們!」
砰!
話語之間,他手中的這個青年就一下炸開,尊九五手掌一撈,就把這青年的令牌奪走,繼續撲向了下一個青年。
反正方恆和林清苑已經走了,那麼剩下的這些人,就是尊九五的獵物了,他相信,等他抹殺了這些人,在獲得一部分寶藏之後,他絕對能夠把方恆和林清苑殺掉。
也只有殺掉這兩人,他,才能真正的為自己正名!
同一時間,遠處的方恆和林清苑,也停下了極速飛行的速度,轉為步行。
「你怎麼了?」
剛走了幾步,林清苑就對著方恆問了句,此刻的方恆,臉色蒼白,看起來極為虛弱。
噗!
突然間,方恆的嘴中噴出了一大口血,身體同時也跌在了地面上,氣息衰弱到了極致。
「你……」
「我沒事。」地上的方恆一擺手,臉色卻恢復了些許紅潤,似乎舒服了許多。
「原來,你剛才一直都在壓著傷!」
見到這一幕,林清苑說了句。
方恆一點頭,「就是這
樣。」
「怪不得你要急著走了。」
林清苑目光一閃,「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小瞧我了,畢竟有我在,他還能傷你?」
「不是能傷我,是能殺我。」
方恆搖了搖頭,認真道,「尊九五的血脈,是爆之血脈,這種血脈專為破壞而生,強大無比,別看他斷了一隻手,可是和他的靈爆拳結合起來,你還不是他的對手的。」
「爆之血脈?怪不得!」林清苑也是一驚,明白了方恆的意思。
「對,再加上那場中的形式和我的傷,真要是和他打,他肯定會殺了我們。」方恆淡淡道,「所以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走。」
「嗯。」林清苑點了點頭,她現在的確是使用了令牌換了一柄長劍,信心十足,只是通過方恆的話語她才知道,她根本不是尊九五的對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林清苑突然問道,「現在的你,身上有五塊令牌,不過通過你現在的氣息來看,你只是使用了一塊,另外四塊還沒用,是不是要先進行使用?」
「對,本來我就是打算去尊九五旁邊的寶藏點使用的,不過現在看來是去不成了,只能換個地方。」
目光一閃,方恆說道,「就去那個地方吧。」
手指點向了東方的一個小山頭,林清苑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那裡,不簡單。」
看了一會兒,林清苑認真道,「通過這把遊空劍,我感到那裡最起碼有著四個人,山頭上一個,山腳下三個,每一個身上都有著一塊令牌,還都是使用過了的,這證明他們都有些實力。」
「嗯,他們埋伏在那個寶藏點,恐怕也是想要等待來到這個寶藏點的人,偷襲擊殺吧。」方恆點點頭,「不過這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只要速度夠快就行了。」
「呵呵,要幫忙麼?」
突然間,林清苑竟笑了一聲,目光看向了方恆。
「什麼意思?」
方恆心中一動,立刻問了句。
「你現在有五塊令牌,這邊,正好有四個人。」林清苑道,「如果我幫你解決這幾個人,並且把他們的令牌給你,你就有了九塊令牌,能夠完整的開啟一個寶藏。」
「哦?」
方恆的眉毛挑起來了,笑了笑,「其實我剛才一直就想問你,你為何會幫我?不過現在要加一個問題,你現在為何還要幫我?」
「聖心……」
「別提他。」方恆一擺手,打斷了林清苑的話,「他的話的確是為大家好,不過計劃不如變化快,現在混亂之界是這個情況,誰還能遵守他的命令?你幫我,也肯定不是因為他這一句話。」
林清苑一呆,下一刻,臉上的笑容就更濃。
「方恆,我果然沒看錯你,不光實力強,就連眼睛,也是洞察一切,這很好。」
「然後呢?」方恆笑道,「別光誇我,說說你的目的。」
「人情。」林清苑直接的說道,「我幫你,就是要讓你欠我人情,欠我林家的人情!」
「我不已經是客卿了麼?」
「客卿算什麼,只拿好處掛個名,真到了家族危險的時候,客卿會為我家出面嗎?說白了,我林家只是拿他們當個門面擺設。」林清苑眉毛一挑,「而現在我要求的,是你真正的承諾,我要你在我林家遇到困難的時候必須出面,當然,不會限制你的行動,但是這次出去後,我林家會給你一個令牌,這個令牌只要震動,就代表我林家遇到了大事,你必須要出面,就算是死了,也要出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