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陸的人看到了聖心這幾個人是這個表現,也全都站起身來,離著星之大陸的人遠了一點。
不管怎麼說,聖心是聖武大陸的第一,在某些程度上,就相當於他們的領導者,現在領導已經對星之大陸的人疏遠,他們自然不會走近。
見到這一幕,方恆心中冷笑起來,他知道,他之前的計劃成功了,星之大陸,現在已經完全被孤立!
被孤立的,就是不被珍惜的,那麼接下來在比武之中,方恆就算殺了他們,也沒人會說什麼了。
心中想著,方恆也揹著梅兒,來到了聖心幾人的旁邊,即將盤坐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突然響起,那走出來的星之大陸青年說話了,「呵呵,風笑,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能活下來,這可真是厲害啊,不如你告訴我們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話,方恆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發生了什麼,是你能瞭解的麼?」
和聖心同樣的話語吐出,味道,卻是截然不同,充滿了諷刺。
星之大陸的人臉色全都變了,目光冷冷的看向了方恆。
「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說的很危險?」
那說話的青年冷冷道。
「呵呵。」方恆笑容更大,「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有什麼危險的,就好像剛才那傢伙說了一句話,不也是沒給我造成什麼危險麼?」
話語吐出,星之大陸的人都是無言。
他們聽明白風笑的意思了,剛才他們的人,一句話就出賣了風笑,現在風笑用聖心的話來諷刺他們,無疑在說你們出賣我,我都不在乎,現在你們的威脅,我還會在乎?
「好,你很好!」
看著方恆的眼睛,那星之大陸的青年說道,「我真想知道,第一個環節結束之後,你還會不會這麼說。」
「哈哈,第一個環節結束之後我肯定不會這麼說了。」方恒大笑一聲,「因為我說了,你們也聽不見。」
星之大陸的人臉色更怒,他們都知道,方恆這是再說第一個環節,他們星之大陸的人就會全數死掉的意思。
「哼,看來你還是那麼的不知死活。」
就在這時,聖武大陸之中,卻有一個人再次對方恆說話。
「哦?」
方恆眉頭一挑,看了過去,很快就認了出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血河。
血河在前段時間就一直看他不順眼,處處找他麻煩,只是都被他一一化解,這讓血河一直很憤怒,在之前,血河更是為了拍皇天子的馬屁,羞辱龍霸天,最後卻被龍霸天廢了眼睛和舌頭,這種種遭遇,都讓血河的憤怒到達了頂點,現在血河要找一個人發洩,這個人,就是方恆了。
「原來是你個廢物。」
方恆冷笑一聲,「不過你還不算太廢,有點本事,舌頭和眼睛竟然都恢復了,不知道又是靠拍誰的馬屁治好的?」
聽到這話,血河立刻臉色漲紅,「你……」
「我什麼我?」方恆眉毛一挑,「以我估計,肯定是龍霸天手下留情了,要是不然,你覺得你那眼睛和舌頭能恢復?」
諷刺的話語從方恆的嘴裡吐出,血河的臉色,完全扭曲了。
常人都知道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方恆現在的話,卻是把他的短全都揭開,還在他的臉上抽了幾個無形的耳光,這怎麼能不讓他憤怒。
「憤怒了麼?可是憤怒的你,又能如何呢?」
看到血河扭曲的臉頰,方恆再次冷笑著說了句
,立刻讓血河的身體一震。
是啊,他能如何?他什麼都不能做,他也什麼都不敢做。
「你給我等著!」
最終,血河恨恨的罵了一聲,身體一轉,就到了一個邊緣處躲了起來,再也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哼,廢物。」
冷哼一聲,方恆根本就不理會血河的威脅,對他來說,血河的這點威脅,和笑話沒什麼區別,真要是敢惹他,也是找死。
星之大陸的人此刻也說不出話了,全都沉默的盤坐到了另一邊,通過這一會兒他們就看了出來,這個風笑不是好欺負的傢伙,威脅對他根本不管用,辱罵他們也根本不是風笑的對手,在說話只是浪費時間,當然要沉默。
「呵呵,看來你的敵人真不少。」
就在這時,方恆旁邊的明風笑了聲,睜開了眼睛,「接下來你可能會很麻煩啊。」
「麻煩麼?我倒不覺得。」
方恆笑了笑,盤坐到了地上,「對我來說,這或許是一個算總賬的好機會。」
「哈哈,那這麼說來,他們接下來會很麻煩了。」
明風笑著一點頭,就在此閉目,他現在對方恆的力量已經有了一個清醒的認知了,強,簡直就是強到了極點,從個人戰力上來講,星之大陸的人,對他來說根本就是蟲子。
更為可笑的是,這些蟲子還不認為自己是蟲子,還想著威脅方恆這頭大象,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方恆也是再次掃了星之大陸的人一眼,冷笑一聲,就閉上了雙目。
那次的暗夜襲殺,方恆記得非常清楚,現在這些人已經孤立,那麼報仇的時刻,很快就要來了。
「第一個環節開始後,你們,全都是我斬殺的目標。」
充滿殺意的念頭從方恆的腦海中劃過,讓那星之大陸的眾人都沒來由的身體一寒,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很快,三個時辰就快要過去了。
各方大陸的天才此刻也已經通過盤坐,養好了精神,就等著比武大會的開始。
唯有幾個最強者,還沒有出現在這裡。
轟!
就在眾人都在好奇那幾個最厲害的天才怎麼還沒來的時候,突然間,天空中傳出了一道爆響,下一刻,一道人影就站到了混亂戰場的中央,堂而皇之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