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是這下場?」
一眼就看懂了劉兄的眼神,方恆冷冷道,「你剛才,對這個少女做了什麼?」
聽到這話,十幾個青年的臉色都是一變,明白過來了。
「對…對不起。」顫抖的聲音從劉兄的嘴裡吐出,「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
「那你就為你的不知道付出代價吧。」
砰!
話語之間,方恆的手掌就向著地面一落,這劉兄的腦袋直接被方恆按在了地面上爆開,徹底沒了聲息!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眼神都呆住了。
草原的人是沒有想到,方恆,會為了卓瑪殺聖城的高貴人物。
聖城的這十幾個青年,更是沒想到方恆會為草原的這群低等人殺他們的人!
「嗯?不服?」
方恆眉毛一挑,冷冷的目光掃向了其他的青年,頓時讓這些人眼神一變,低頭不敢多言。
方恆的力量是虛武境,他們最多才是先天境七重,怎麼敢跟方恆頂,只能吃虧。
撲通!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響聲傳出,卻是那張兄神情惶恐的跪下來了,不停的對著卓瑪磕頭,口中喃喃的道,「都是我的錯,卓瑪姑娘,求求你原諒我,不要讓這位前輩殺我。」
聽到了這話,在看到這往常高貴無比的聖城之人對著他磕頭,卓瑪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不忍。
「別這麼天真。」
就在這時,方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一個人的好心,會讓另一個人變得更壞?」
話語落地,卓瑪愣了愣,下一刻他就明白方恆說的是誰。
她的父親,扎布!
她為了部落,寧願犧牲自己,他的父親扎布卻不相信她,還和她斷絕關係,更是要把她送給雄鷹部落的人折磨。
這,就是她心軟的結果,要是當初她強硬一些,直接對父親表達自己的態度,或者以前少一些對父親的順從,那她的父親也不會如此對她。
「我明白了。」
「很好。」方恆點頭,「永遠不要對敵人不忍,因為對敵人的不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唰!
話語之間,劍光閃爍,這跪在地上的張兄,當場變為了兩截,徹底死亡!
場中,一片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誰殺了我徒兒!」
就在這時,那聖城內部突然傳出了一聲大吼,下一刻,便是一個面容威嚴的老者從天空中飛掠出來,降臨到了方恆的面前。
「誰殺了我的兒子!」
一道話語聲再次響起,一箇中年人,也劃破了虛空,來到了場中。
與此同時,城牆上也多出了一群面容或是年輕,或是蒼老的人。
看到這一幕,方恆的眉頭挑了一下,他知道,之前那個青年肯定把訊息傳遞出去了,要不然城內不會有那麼多人來到城頭上檢視。
只是此刻爆發的血浪已經被他鎮壓了下去,下一波的爆發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他們自然就無聊,目光看向了城下那密密麻麻的草原人,以及站在場中的方恆。
「嘿嘿,這小子倒霉了,竟敢敢殺秋葉老人的徒弟和張霸的兒子。」
「哼,看他的服飾好像也是城中之人,卻帶領草原人來這裡,倒霉也是活該!」
幾道話語聲從城牆上傳出,方恆的眉頭皺了皺,他沒想到,城中的人對草原人竟然鄙視到了這個地步。
「是你,殺我的兒子?」
就在這時,張霸的眼睛看
向了方恆,身上的一股殺氣爆發出來。
「不錯,是我殺的。」方恆點頭,「而且這老頭的徒弟,也是我殺的。」
話語傳出,秋葉老人的臉龐也扭曲起來,身體上釋放出了一股枯黃色的光華。
「為什麼!」
老者嘶吼一聲,「你也是聖城之中的人吧,為什麼你要為了這些草原人殺我的徒弟!」
「呵呵,殺人哪裡有這麼多為什麼。」方恆笑了一聲,「硬要說的話,你徒弟惹了我朋友,所以他就得死,就這麼簡單。「
聽到了方恆的回答,老者和中年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既然如此,那你給我去死吧!」
轟隆!
秋葉老人最先忍不住,身體驀然間衝了出來,對著方恆的腦袋就轟出了一掌!
這一掌,快到了極點,偏偏還帶起了無數的幻影,瞬間就好像上千掌同時攻擊一般,極為詭異!
就在這時,張霸也來到了方恆的身後,拳頭對著方恆的腦門就搗了過去,無聲無息,卻陰毒無比,殺意凜然。
「一個虛武二重,一個虛無二重的巔峰,就普通人來說是不錯,不過在我的眼裡,什麼都算不上!」
砰砰!
方恆的話語響起,隨之出現的是兩道悶響聲,秋葉老人和張霸的身體當即飛了出去,口鼻之間不停噴血!
等到他們落在地上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才露出了一抹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們根本不能理解,方恆是怎麼做到身體不動,就擊飛了這兩個高手的!
他們更不明白,這麼年輕的方恆,怎麼會有這個力量!
方恆卻是滿臉的冷漠,身體一動,就瞬間來到了秋葉老人的面前,長劍高舉,猛然斬落!
「啊,秋風劍!」
面臨方恆這一劍的斬殺,秋葉老人大吼一聲,手中上驀然出現了一柄枯黃色的劍,對著方恆的劍就格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