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卓瑪的觀察，方恆和月仙兩人身上的服飾華貴，皮膚白皙，絕對是聖城之中的人不假。

只是，這兩位城中的人，肯定是某個大家族的紈絝子弟，連聖城之外最強大的部落，草原雄鷹都不知道。

「告訴我雄鷹部落是什麼。」

方恆看到了卓瑪的神色也差不多猜到她在想什麼，他沒有否認，再次發問。

「雄鷹部落是這裡最為強大的部落，一共有一百個小首領，都是先天境界的存在，十個中首領，都是先天巔峰，三個大首領，都是虛武境的存在了，他們的身份，好聖城之中一些大家族的族長都差不多。」

卓瑪解釋道，「當然，他們的名聲並不怎麼好。」

「怎麼說？」方恆再次問道，他來到這裡，就是了解這裡情況的。

「這個……」看了方恆一眼，卓瑪再次說道，「他們說是一個大部落，實際上和強盜也沒有什麼分別，經常洗劫小部落，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除了一些向他們臣服的中型部落能夠安全，不過每一年，這些臣服的中型部落也要向他們繳納一定數量的牛羊，否則他們就會滅了整個部落。」

「你們，是中型部落？」方恆問道。

「不，我們不止是中型部落。」這時，另一個青年驕傲的開口了，「我們部落的人數已經突破到了一萬，牛羊數量極多，再過兩年，我們就會成為大型部落了。」

「閉嘴扎多。」卓瑪冷喝一聲，「你以為成為大型部落很好嗎！我的父親現在已經愁的頭髮都白了。」

名為扎多的青年立刻閉嘴，眼中也露出了哀愁之色。

「怎麼成為大型部落還要發愁？」方恆目光一閃，「莫非，臣服在草原雄鷹的大型部落，每年會繳納更多的牛羊？」

「是的。」卓瑪苦惱的點點頭，「大型部落繳納的牛羊，將會是中型部落的三倍！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剛剛要成為大型部落的中型部落而已，哪裡能繳納這麼多，到時候我部落的族人會怎麼活？」

「原來如此。」方恆點點頭，這的確是難辦，上面有著草原雄鷹這個霸主壓著，自己是臣服者，那就得接受剝削，成長的越大，剝削的自然就越大，否則就是不臣服，霸主立刻就有藉口除掉一個成長的部落，增強自己，還立了威風。

「那這麼說來，辦法只有一個了。」方恆突地說道，「把你們現在部落的人分離出去一部分，繼續當個中型部落。」

「你說的簡單，哪裡有這麼容易。」卓瑪搖了搖頭，「雄鷹部落之所以會成為最強大的部落，就是因為他們夠強，訊息知道的夠多，以前就有一個部落這麼做，可最後卻被雄鷹部落知道，派人滅了。」

聽到這話，方恆一愣，沉默下來。

他沒想到這青天白雲的大草原，生存卻是那麼的艱難，充滿著原始的血腥。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卓瑪目光一閃，突然說道，「只要我們能和聖城之中的人建立關係，哪怕只是交易的關係，我們都能夠獲得珍貴的報酬，到時候我部落也就不怕更多的交納牛羊了。」

這話說的隱晦，實際上的意思就是很明顯了，方恆也一下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卓瑪，從以為他是聖城之中的人開始，就打算和他搭上關係，從而幫助他們的部落。

「呵呵。」方恆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他根本就不是這裡的人，哪裡能亂做什麼承諾？再說就算他是這裡的人，也不會

憑藉卓瑪兩句話就答應下來。

見到方恆只是笑沒有回答，卓瑪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失望。

「看來，他雖然是紈絝子弟，卻不是什麼呆子，只能等見到父親，讓父親說服他了。」

卓瑪暗道一聲，也不再多說這件事情，沉默的行走起來。

「方恆，你不打算幫她嗎？」就在這時，一旁的月仙隱秘傳音了。

「呵呵，為什麼要幫她，她和咱們又沒什麼太深的關係。」方恆笑著傳音，「當然，相逢即是有緣，舉手之勞的事情我們可以幫，其他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多管了。」

月仙目光一閃，也沒有再多說。

方恆的話是對的，才剛見面，哪裡就有上趕著幫忙的，哪怕對方人還算不錯，卻也只是不錯罷了。

隨著羊群行走了一會兒，方恆和月仙也享受著大草原的清風，心情變得舒服很多。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馬蹄聲突然響起，方恆和月仙目光一閃，沒有動彈，娜扎卻是臉色變了。

扎力和扎多兩個青年更是神情一驚，策馬就奔向了前方觀瞧，回來的時候，已經面無血色。

「不好了，是雄鷹部落大首領的兒子古扎！」

聽到這個名字，卓瑪的身體一抖，眼神中露出了極度驚恐的神色。

「怎麼了？」方恆這是問道，「你們不是已經臣服在雄鷹部落之下麼？他們不會動你們把。」

「你知道什麼！」扎多立刻喝了聲，「古扎是雄鷹部落第三大首領的兒子，平日裡為非作歹，無惡不作，還經常玩弄女人，要是隻有我們兩個還好，最多被他鞭打一頓，卓瑪卻完了！」

「凡是被古扎見到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悽慘的下場，卓瑪，你趕快躲到羊群裡，我們拼死也會保護你的。」

扎力認真的說道，腰間的彎刀已經拔了出來。

「哈哈哈……躲到羊群裡？你們倒是躲個我看看。」

還不待卓瑪有反應，一道笑聲就從遠方傳來，聲震四野，下一刻，一群身穿黑袍，**騎著黑色馬匹的人就衝了過來，很快就包圍了羊群，口中呼和亂叫，近乎瘋癲。

卓瑪的臉色更白了，他身旁的扎多和扎力卻是臉色一下漲紅，手中的彎刀指向了那些人。

「哈哈，還有兩個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