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付我還差了許多。」
自語聲從方恆嘴裡吐出,只見方恆的手從腰間一拔,劍光四射,一股一往無前,滅殺一切的氣勢爆發出來,當場對著劍山河的劍格擋了過去。
轟!
無比劇烈的震響傳出,不是清脆的聲響,更不是尖銳的嗡鳴,是如山河倒塌,日月破碎的巨震!
方恆,原地站立不動,身上的劍氣,鋒利直接,直衝向天!
劍山河的手腕,卻連連顫抖,口鼻之間都已經溢位血來!
他那厚重無比的劍意,被方恆的鋒利劍意,徹底破了!
「你想殺我,是不是因為劍行雲?」方恆淡淡問道。
「不錯!劍行雲是我派重要弟子,更是我的結義兄弟,我們自小一起被收養,一起修煉,你殺他,我就要殺你!」
冷冷的話語從劍山河嘴裡吐出,更加厚重的氣勢開始從身上升騰,他竟然還不退縮!
方恆那一劍,按理說已經破了他的劍,他卻依舊不退,僅從這一點,就能看出此人的骨頭有多硬!
「怪不得能修煉到這個地步,膽魄驚人,堅毅不拔,要是給你時間,日後成就劍道真武也並非難事。」方恆淡淡道,「可惜的是,你遇到了我,就好像你那結義弟弟遇到我一樣,只有被抹殺的下場。」
「這要打過才知道!」
冷冷的聲音從劍山河嘴裡吐出,他的身上竟散發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其中每一道白色的光芒,都無比鋒銳,是劍芒!
「劍芒藏於體內,藉此來鍛鍊肉身筋骨,最終成就無上劍體,這是劍之血脈擁有者的一大手段,果然不錯。」
方恆看著,不停點頭,「可是還不夠啊,還有什麼手段嗎?儘管施展,看在你一身膽魄的份上,我給你時間。」
聽到方恆的話,劍山河的眼中
劃過一道厲芒。
「好!」
轟!
劍山河的身體劇烈震動起來,從皮膚,到髮絲,在到筋骨臟腑,無一處不動,同時在這等震動之下,一股股青綠色的光華再次從他的身上冒出,竟形成了一副副的圖畫!
花鳥蟲魚,山林水木,江海湖泊,星辰日月!
「這是我最強的手段,山河劍決!你若能破,我心甘情願讓你殺!」
冷冷的話語從劍山河嘴裡吐出,他的眼神,無比冷厲,充滿了自信!
「心甘情願讓我殺?好。」
方恆笑了笑,腳步緩緩向前,當走到劍山河身前十尺範圍的時候,一劍點出。
這一劍,平平無奇,甚至根本就沒有什麼能量波動。
唯一有的一點,就是快!
快到了極致,快的好像方恆從一開始就在刺出這一劍一般!
噗!
鮮血揮灑,劍山河的肩膀,被方恆的長劍刺穿了!
那浩瀚無比的畫卷,在此刻全數破裂!
那無窮無盡的白色劍芒,在此刻全數消失!
一切都那麼簡單,簡單的讓人髮指!
劍山河的眼神,一下呆住了,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肩膀,看著從其中噴發的鮮血,不知道說什麼好。
直到一股無比劇烈的疼痛湧上,他的眼神中才露出了一抹驚駭,以及濃郁至極的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劇烈的吼聲傳出,劍山河的臉龐都扭曲起來,似乎已經變成了瘋子。
他從小學劍,學到現在,已經整整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他抱劍睡,抱劍吃,以劍為友,以劍為心,從來不參與任何爭鬥,只是學劍,練劍。
這等鍛鍊,早就讓他的心如劍,意如劍,身如劍,強到了極點,當然,也傲到了極點。
他有這個資格驕傲。
只是這份驕傲,今天才剛剛來的及享受,就破滅了。
這是怎麼了?這代表著他的一切都是白練的嗎?這一切,都只是在浪費他的時間嗎?
「別失望。」
似乎是看到了劍山河那眼神中的絕望,方恆淡淡的說話了,「你的一切都很不錯,而能被我一劍破掉的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為你還不夠強,就這麼簡單。」
「不夠強?我不夠強?」
接連兩句問話傳出,劍山河的眼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簡單一點來說,就好像是小孩子和大人的區別,小孩子再強,能搶得過大人麼?」方恆淡淡道。
聽到了這話,劍山河的身體巨震,恍若聽懂了方恆的意思。
「你是說,你的一切,都遠遠超越了我?可是這怎麼可能,你的境界和我一樣……」
「境界能體現一切?想必對你來說,普通的虛武境四重之人,你一劍也能抹殺吧。」方恆打斷了對方的話,淡淡道,「全方位的超越帶來全方位的差距,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可是……」
「沒有那麼可是,我沒那個時間回答,也不想回答。」方恆長劍一抽,帶起一蓬鮮血。
「你剛才說,我能破了你那一招,你就心甘情願讓我殺,不過看在你一身本領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自盡吧,也算體面一點。」
聽到了這話,劍山河的身體一抖。
他的眼神中,閃過了無數的神色。
不甘,驚恐,畏懼,以及對生命的渴求!
方恆的眼神,卻還是那麼淡然,就這麼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