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鬼愁,是王鬼煉的兒子,同時,也是整個萬器宗年輕弟子中的第一。
這種人,是毫無疑問的強者,方恆,同樣是強者。
強者和強者之間,自然是有感應的,他想殺方恆,不只是想殺,更多的是渴望戰鬥。
方恆聽到了王鬼愁的話,目光也是一閃,冷冷道,「你是王鬼煉的兒子,殺你,倒也正合我意,出來吧!」
話語傳出,王鬼愁眼神一亮,「殺我!你竟然敢說殺我!好,就衝你這句話……」
「你不必去!」王鬼煉突然出言,打斷了兒子的話語,「你的身上,還有這太多的重任!他不配你殺,也不值得你殺!」
王鬼愁話語一頓,張了張嘴吧,卻再次閉上。
他是知道父親對他期望的,要是硬要戰,那就是自貶身份了。
「鬼狂,你出來!」
王鬼煉喝了一聲,立刻,在他身後不遠處,另一個青年走了出來。
這個青年,長相和王鬼愁差不多,氣質卻大相徑庭,比起王鬼愁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多出了一分冷漠的氣質。
這種冷漠,不是故作姿態,是真正的冷酷到底,絕情滅性。
「爹,大哥。」
這青年喊了一聲,淡淡道,「他,就交給我吧,我會徹底滅殺他,為張破報仇。」
「好!」王鬼煉一點頭,轉頭對方恆道,「這是我的二兒子,王鬼狂,這次,你死定了!」
萬器宗弟子這時候也都一點頭,王鬼狂和剛才的張破截然不同,張破是精英弟子中的前五,王鬼狂卻是第二!
僅次於王鬼愁之下的天才!
「哼,區區虛武境三重巔峰,就想著殺我?」方恆冷哼一聲,「不過既然你們說了,那好,讓他出來吧。」
話語落地,王鬼狂面無表情,當即走了出來,站到了方恆的面前。
他的身上沒有什麼氣勢,只是靜靜的看著方恆。
方恆也沒散發出什麼力量,同樣冷冷的盯著王鬼狂。
場中的人此刻臉上都露出了怪異之色,不明白這兩個人在幹什麼。
只有何人敵,王鬼愁,以及一些修為高超的前輩,眼神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別人看不出來,這些人卻知道,兩人都沒有動作,是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隻有雙方都確定能一擊必殺對方,同時也確定對方能一擊必殺自己才有的特點。
換句話來說,方恆,和王鬼狂,是同級的!
這一點,才是讓所有人震驚的地方。
方恆才十八歲,一路經歷了不知多少的艱難險阻,才達到了虛武一重的地步,王鬼狂,卻是二十五歲左右,虛武三重境界,身為萬器宗宗主的兒子,得到的資源,戰鬥培養,都是整個大陸最好的。
方恆卻能和這種人持平,那這代表了什麼潛力?
「可惡,這小子,必須得死!」
曹文儒眼神一冷,手中原本搖著的摺扇,一下合上!
這個年紀就有了這個境界,還和王鬼狂持平,再給他兩年,他曹家還活不活?
王鬼煉的眼神更是沒有半點隱藏,全都是**裸的殺意,方恆的潛力這麼大,還和他萬器宗結了下了這麼大的仇,不死,萬器宗怎麼安心?
「哎,嘯天,你兒子,真的很像你。」
看到這一幕,何春秋心中暗歎一聲,當年的嘯天,也是這麼狂,也是這麼的讓人意想不到。
「可惜,我不能在幫他了,我能
做的已經做好,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了。」
暗道一聲,何春秋就不在多想。
從當年方嘯天受到重傷消失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做出了抉擇。
方嘯天,終究姓方,方恆,也終究姓方,何春秋不會因小失大的。
只是就在何春秋不再多想的時候,方恆,卻一下把腦袋轉了過來,目光看向了何春秋。
雙拳一抱,方恆淡淡道,「今日何殿主幫助之恩,小子記住了,日後要有機會,定會報答。」
聽到了這話,何家的人都愣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何春秋更是眼神複雜起來,本來不再想什麼的腦海,在此刻又冒出了許多念頭。
「呵呵,方長老客氣了。」何人敵這時拍了拍何春秋的後背,淡笑道,「都是玉上天宗的人,互相扶持是應該的。」
方恆一點頭,也不再多說。
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從何人敵的話語中他就聽了出來,何家應該和背後保護他的那神秘人有什麼關係。
只是這關係也不算是太深,否則何家不會看著他受到車輪戰。
同樣,他知道,他就算再問也沒用,何人敵話說的乾脆,都是玉上天宗之人,這就證明何家是不會告訴他什麼。
目光一轉,方恆看向了王鬼狂,淡淡道,「你的本事不錯,我的本事也不錯,所以說,咱們要在這裡僵著,只是浪費時間。」
王鬼狂一點頭,沒有說話,卻表明了對方恆話語的認同。
「既如此,那在這裡戰鬥也沒有意義,你我向外處飛,虛武之力運轉的同時,總是會發現對方破綻的,這樣對你我來說還是公平。」方恆淡淡道,「至於誰能把握住對方的破綻從而一舉擊殺對方,那就各憑本事了。」
此話一齣,場中之人都是目光一閃,王鬼煉當場說道,「不行!你要是趁機跑了怎麼辦!」
「呵呵,你這麼高的境界,不是看不出來吧,我和他,是同樣水準的,我跑,對他來說只是殺我的機會。」方恆冷笑一聲,「同樣的,他跑,也是我殺他的機會,我只是提出來一個不浪費時間的方法而已,你激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