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萬器宗排名前五的精英,虛武境二重,手持皇級兵器的張破,就這被方恆殺了!
從開始到現在,方恆一共出了三招。
三招,抹殺張破!
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情緒。
只是事實,卻不得不讓他們相信。
「好了,我說了,我給你們殺我的機會,可你們,失敗了。」
不給眾人反應過來的時間,方恆轉身,看向了王鬼煉,「那你們,是不是該滾了?」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是臉色一變,何家那邊的人都露出了冷笑,看向了萬器宗方向,曹家之人眼神複雜,也看向了王鬼煉。
王鬼煉,更是按耐不住,臉龐當即扭曲了起來。
「你竟敢……」
「我敢什麼?」方恆當場打斷了王鬼煉的話語,冷冷道,「機會我給你們了,你們自己把握不住,現在還在這裡廢話,怎麼,難道你們想反悔?」
聲音傳出,王鬼煉的臉色扭曲的更加厲害,渾身都有些顫抖起來。
他氣瘋了。
他宗門的魔兵堂弟子被摧毀了心智,他宗門排名前五的張破被斬殺,到了現在,他更是被方恒指著鼻子質問,
這不僅是仇恨,更是恥辱!
要是沒有何家的人在這,他當場就會動手,只是何家的
人在這,他,能有什麼辦法?
「爹,為了這麼一個東西生氣,不值得。」
王鬼愁這時走到了父親的身旁,淡淡說了句,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在憤怒也沒用了,只會丟臉。
「哈哈,方長老果然厲害,不愧是我玉上天宗的名譽長老。」就在這時,何人敵笑著說了聲,目光看向王鬼煉,「王宗主,事情已經有了定局,你什麼意思?」
「啊!」
王鬼煉大吼一聲,狠狠的瞪了方恆一眼,「我們走……」
「慢著。」
就在王鬼煉打算離開的關鍵時刻,那始終不成說話的曹文儒,喝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變,看向了這位曹家的家主。
「曹文儒,你這時候說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也想反悔?」何春秋這時說了一聲,話語中有著嘲笑的味道。
「呵呵,反悔?反什麼悔?我什麼都沒做,哪裡談得上反悔呢?」曹文儒笑了一聲。
「不知曹前輩是何意思?」何人敵目光一閃,直接發問。
「呵呵,我的意思很簡單,剛才他說的什麼,給我們,一個機會對吧。」曹文儒笑著看向方恆問道。
「對。」
方恆直接點頭。
「可是我們是兩方勢力,他是萬器宗,我們呢,則是曹家。」曹文儒笑道,「也就是說,這個機會應該分為兩個,一個是我曹家的,一個是萬器宗的。」
「可是曹前輩不是沒有帶來年輕子弟麼?」何人敵淡淡道。
「所以我才要把我的機會給萬器宗。」曹文儒當場回了句。
這一下,場中安靜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曹文儒這是在玩文字遊戲,非要藉著萬器宗殺了方恆。
王鬼煉當即轉身,露出了獰笑。
「曹兄,這事,我接了!」
話語傳出,全場無言。
「哼,曹文儒,你果然是好本事,怪不得能當上曹家的族長。」何春秋冷哼一聲,「只是你當我玉上天宗的人是什麼?會這麼簡單就受你的車輪戰麼?」
「什麼車輪戰?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倒是何殿主這麼急做什麼,難道你和這小子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是眼神一變,他們也看出來了,從方恆被眾人圍攻到現在,何春秋就一直在幫助方恆,讓方恆借勢,還讓自己的孫兒出來說話。
「嘿嘿,不管什麼關係,曹兄說的都是……」
「好!」
一道大喝聲突然從方恆嘴裡吐出,直接打斷了王鬼煉的話語。
「一次機會也好,兩次機會也罷,說穿了,不就是一些文字遊戲?既然你們這麼想殺我,那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就是。」
方恆目光冷漠,「只是同樣的,這次,我還是不會留情,王鬼煉,你選一個送死的吧!」
話語落地,所有人的目中都露出了一抹震撼。
方恆,真是狂!
殺了一人之後,在曹文儒的語言攻勢下,竟還毫不猶豫的接戰。
這是什麼魄力?
「好你個方恆,怪不得能有這麼大的名聲!」王鬼煉看著方恆,重重點頭,「不過你越強,我才越要殺了你!」
「爹,讓我去!」
王鬼愁立刻上前,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