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黃子炎來這裡,竟是告訴他這些的。
這讓他很是擔心,擔心黃子炎會主動求死。
特別是黃子炎最後的那句話,公理,就是狗屁。
黃子炎此人,生平最講究公理,公正,他能鎮守定安城二十餘年,讓屬下捨生忘死,就是靠著這些。
現在連這種人,都說公理是狗屁了,能夠想象,黃子炎已經對這個世界有多絕望。
「這不是一般的心靈創傷啊,不過說到底,這也怪不得黃叔。」
暗道一聲,方恆繼續飲了一口酒,臉上浮現些許感嘆。
換成是誰,給別人賣命了幾十年,最後卻被人揹叛,都會遭受打擊的,更不要說之前黃子炎遭受的罪了。
「不行,我得想辦法幫黃叔。」方恆目光一閃,拳頭握緊。
黃子炎,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不光是對定安城重要,對於他以後的真武門重新建設,更重要。
黃子炎和當初的門主顏神玉是感情很好的師兄弟,是高老的徒弟,要是他能活著,那麼真武門日後發展的能量,會無比蓬勃。
要是黃子炎死了,方恆的地位受不到威脅不假,門人弟子,卻會喪失了一股衝勁,畢竟到時候的真武門就算被方恆奪回來重新成長,也會讓很多人覺得這只是一個名義上的真武門重生,不是根本上的。
說到底,方恆在真武門只是名聲高,實際上的資歷,還是太短了,算不上老人,黃子炎,卻是真真正正的老人,能夠和已經故去的門主續上關係的。
「不過以我的實力和現有的勢力,想要幫黃叔那是很難的,必須要找蕭君子了。」方恆目光閃爍,「不過蕭君子會幫麼?如果幫,又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腦海中不停的劃過這些念頭,最終方恆眼神一狠,「罷了,不管是什麼代價,我都要出,總不能看著真武門的元老就這麼去死。」
喝乾了杯中酒,方恆立刻起身,走下了樓梯。
他要去找蕭君子,看看蕭君子的態度。
走到掌櫃的面前,結了賬,方恆就離開了這酒樓,一路穿過繁華的街道,走了片刻後,方恆自己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巷子之中。
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方恆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還有這麼多鬼鬼祟祟的傢伙,不過只是跟著我多沒意思,現在我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也該現身了吧。」
淡淡的話語響起,片刻後,無數的人影從四周的民居中出現,有的一身黑衣,看不清面目,有的是平民百姓的裝扮。
看著這些出來的人,方恆的眼神閃了閃,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他看出來了,這些圍上來的人,每一個,都氣息內斂,眼神銳利,身上的殺意不外放,只是凝聚在身體之中,這和普通武者完全不同。
只有職業殺手,才會特地這麼做。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的境界還都不低,最低的,也有先天八重,剩餘的,大部分都是先天九重巔峰!
足足三百個!
啪啪啪……
就在方恆眼神凝重的同時,一陣清脆的響聲傳出,這些人的中央,突然讓開了一條道,一個面容極為英俊的中年人,一邊拍著手掌,一邊走了過來。
當走到方恆身前十尺距離的時候,中年人停止了腳步,笑道,「方恆,你果然厲害,居然能夠識破我等行藏,並且,還敢故意一個人把我們引到這裡,不說實力,單說這份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們,是曹家的人?」方恆眉毛挑了挑,直接發問。
能出動這麼多高手對他進行襲殺的,除了曹家那幾個龐然大物,他再也想不到別人了。
「是也不是。」中年人笑了笑,「我們,是服務於玉上天宗的人,是維護玉上天宗律法的暗中執法者,而你在幾天前對王亂天門下弟子的屠殺已經眼中違反了律法,所以,我們來執法。」
「廢話這麼多,看來你們果然是曹家的人。」方恆冷笑道,「至於什麼暗中的執法者,前來執法,這些廢話就不必再說了,動手吧。」
轟!
方恆身上的氣勢一爆,滾滾的火焰在虛空中竟然凝聚成了一隻巨大的火鳥,籠罩了周遭的所有人。
「好厲害!」這英俊的中年人驚歎一聲,「這好像是真鳳血脈的力量?應該是你憑藉你的特殊血脈吸收的大小姐血脈能量吧。」
「呵呵。」方恆冷笑起來,「你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
方恆哪裡會說這是自己的完美血脈模擬出來的的真鳳血脈。
這種戰鬥方法,方恆很長時間都沒用了,太耗費力量。
畢竟前段時間遇到的危機,危險是夠,但那都是方恆邊走邊打,不是死戰,方恆自然是保留自己的一部分手段。
現在卻不行,僅是這個中年人,方恆就看不透,這讓他明白,對方最起碼是虛武四重的恐怖強者。
這種等級,不死戰是不行的。
「好。」那中年人見到方恆眼中的冷漠,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變為了嚴肅。
「我的名字,叫曹志,是曹睿的叔叔,你廢了曹睿,那我也廢了你,然後,在把你弄死!」
轟!
話語之間,一股無比恐怖的殺氣從曹志身上爆發出來,只是剎那,就讓周邊的空間噼裡啪啦的爆炸,強橫的氣勁一下就衝擊到了方恆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