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次我來,自然不是為昨天的事。」媚心兒笑了一聲,「不過,我這裡有件其他的事,而且這件事,你是迫切需要知道的。」
「那就說吧。」方恆淡淡道。
「哪有怎麼容易。」媚心兒笑容更濃,「這件事可是關乎著你身家性命,所以在說之前,你要先感謝我。」
「那算了。」方恆搖頭,乾脆的解決,這女人修煉幻境功法,影響人心,他並不想和這女人有什麼糾纏。
「你!」媚心兒身親一怒,憤憤道,「你知不知道,你的選擇,會讓你後悔?」
「不知道的選擇,又怎麼會後悔?」方恆眉頭一挑,「所以,如果你想說就說,如果你非要讓我道謝再說,那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種直白的話語,媚心兒的神情一陣難看,猛然道,「你就那麼討厭我!」
「嗯?」方恆愣了一下,「我和你之間,有什麼嗎?」
聽到這句話,媚心兒也是臉色一僵,是啊,她和方恆有什麼,怎麼會問方恆那種問題?
「你說得對,我們什麼都沒有!」
冷冷吐出一句,媚心兒驀然起身,直接離開了方恆的桌前,向著遠處走去。
座位上的方恆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莫名其妙。」
「可惡!我到底是怎麼了!」
一邊走,媚心兒就一邊問自己,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從那天方恆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怎麼也無法忘記這個人了,高興會想到他,難過會想到他,哪怕他遭遇危險的時候,還會為他著急。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不對勁,從小長到大,這種事情向來都是男人為她做,她從來沒有為男人做過,現在卻完全顛倒過來。
實際上她並不明白,當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看破本領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心裡就會有了這個男人。
特別是修煉了幻境功法,魅惑人心的女人,她們的感情是需要長期壓抑的,這種後果,就是一旦開啟感情的口子,那會比普通女人更為強烈。
「不對,我絕對不是迷上他了。」媚心兒粉拳緊握,不停搖頭,「讓他去死吧,讓蠻力去殺了他吧。」
心中不停的唸叨,媚心兒眼神越來越狠,腳步,卻無法在跨出一步。
「他要是死了,我不是就少了一個對手?」
片刻後,另一個念頭湧上了她的腦海,讓她眼神閃動起來。
「對,他是第一個能夠不受到我**,並且瞬間就破開我幻境的男人,這是我的恥辱,我要讓他好好的活著,有所準備的面對危險,只有這樣,有一天,我才會親自殺了他!」
最後一個念頭劃過腦海,媚心兒腳步一轉,就再次向著原路返回。
西風客棧中的方恆還在自顧自的飲茶,卻在這時,再次看到了媚心兒的身影。
「媚小姐,你怎麼又來了?」
方恆淡淡的問道,「算上昨天,你前前後後在我面前晃盪三次了。」
聽到這話,媚心兒拳頭一握,卻認真的說道,「我來這裡是告訴你,你最好趕快走,現在已經有人要找你麻煩了。」
「哦?」方恆目光一閃,「能告訴我是誰麼?」
「奇珍城的本土家族,蠻家。」媚心兒道,「這是一個土匪家族,做事向來是不講規矩,
現在蠻家家主的兒子蠻力,點名要找你。」
「莫非是,赤陽石?」方恆眉頭一皺,直接問道。
「你反應倒是不錯,就是赤陽石。」媚心兒點頭,「而且蠻力本身的年紀已經有三十多歲了,先天境九重的境界,傳說他是故意壓著自己的內勁,要讓身體的每一分都得到充足的增強再做突破,要不然他最起碼是虛武高手。」
「原來如此。」方恆一點頭,目光注視著媚心兒道,「謝謝。」
媚心兒一愣,「你怎麼又說了?」
「我之前就說了,在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的情況下,我不想說謝謝,而現在我知道了,你的訊息對我很有用,所以這道謝很正常。」方恆笑了笑,「從現在開始,我欠你一個人情。」
聽到這些話,媚心兒感覺心中一暖,卻強制壓下這些情緒,嚴肅道,「現在說這些沒用了,你抓緊時間離開吧,哪怕你身份很高,但這次來的是本土的家族。遠水解不了近渴。」
「哈哈……」
一陣猖狂的笑聲突然響起,下一刻,轟的一聲,西風客棧的門戶便被撞破,一個渾身肌肉發達,身高足有兩米的壯漢來到了場中。
「你就是方恆?」
一來到這裡,大漢的目光就就向著方恆看去,嘴裡問話的同時,一股血腥的氣勢就從身上散發出來,整個場中氣氛都變的恐怖起來。
「蠻力!你想幹什麼!」
還不待方恆回答,媚心兒就嬌喝一聲,「他現在可是我奇珍閣的朋友!」
「嘿嘿,奇珍閣的人我蠻家都不放在眼裡,何況奇珍閣的朋友?」蠻力冷笑一聲,「不過看在你是奇珍閣一個重要人物的份上,我可以讓你滾。」
「你……」
「哦?看來你不想滾?」見到媚心兒還想說話,蠻力立刻獰笑一聲,「不滾正好,我早就想玩你一次了!」
轟!
話語之間,蠻力的蒲扇大的手掌就突然抓出,只是這一下,帶起的狂風就讓客棧無數的座椅都翻騰起來,一些修為偏弱的人,甚至都被狂風颳飛了出去!
外面的人都露出了驚恐之色,蠻力的名字是奇珍城誰都聽說過的,只是誰都沒有想到,蠻力僅是一動,就有如此大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