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內的人都不敢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劍行雲,樓外那幾個掉下去的青年,也不敢在說什麼,踉蹌著跑遠了。
這裡,是奇珍城,不是什麼有法制的城池,他們不是劍行雲對手,當然不敢在糾纏,否則丟了性命就虧大了。
察覺到那幾個被轟下樓的年輕人離開了,小二才上前,熱情道,「劍少俠,您還是老樣子嗎?」
劍行雲點點頭,小二立刻吆喝一聲,「好嘞,劍少俠在這等著就好,我馬上就給您送上來。」
話語落地,小二就直接消失,劍行雲也閉上了雙眼,竟無視了酒樓內眾人的目光,閉目養神起來。
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甚至有的人還露出不滿之色。
他們都看出來了,劍行雲這幅做派,明顯就是不把他們放眼裡,無聲的告訴他們,要安靜。
「好傢伙,這才是傲。」方恆這時候暗笑一聲,「不用語言說,就能讓大家讀懂意思,並且遵從,這不是一般的信心。」
心中想著,方恆就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月仙和依娜朵都不要說話。
對方既然這麼傲,方恆也懶得和對方計較,他現在看這些先天境的天才,就如同長輩看小孩子一般的心態,很寬容。
片刻後,小二上來了,端著一盤子佳餚,恭敬的放到了劍行雲的桌子上。
按理說這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偏偏在依娜朵這裡,就不行了。
「小二!」
依娜朵突然叫了一聲,打破了這寂靜的空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呆,意外的看向了依娜朵,他們都沒想到,在劍行雲閉目養神的情況下,竟還有人敢打破這種寂靜。
小二也是一愣,不知道說什麼好,他被驚呆了。
「我叫你呢,聽不到嗎?」
依娜朵再次說了一聲,這次還加重了語氣,讓眾人變得更驚訝了,目光都轉向了劍行雲。
他們都想知道劍行雲會做什麼。
讓眾人出乎意料的是,劍行雲什麼都沒做,甚至連目光都沒有轉動一下,只是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夾菜喝酒。
「呃……我在。」小二見到劍行雲這摸樣,也終於答話,客氣的道,「不好客官有什麼事情?」
「我問你,我們是不是先來的?」依娜朵冷冷道。
「是。」小二點頭。
「既然我們是先來的,憑什麼他的菜比我們上得快?」依娜朵再次發問,讓酒樓中的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所有人都明白,劍行雲上菜上得快,是他有那個名氣和實力,與之相比的依娜朵幾人,卻是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兩者當然有區別。
只是這話不能直接說,小二隻能陪笑道,「這位小姐見諒,是我的錯,沒注意到,我這就給您去拿。」
「你……」
「行了。」方恆攔住了還想在說什麼的依娜朵,對小二一笑,「倒是要麻煩你了,儘快去吧。」
小二點頭離開了。
「你怎麼了?」這時候月仙對著依娜朵傳音道,「氣息都有些不穩定。」
「這是她的王族血脈作祟。」方恆這時候傳音,「她的王族血脈由於前段時間消耗了不少,現在處於恢復期,自然就導致了她精神方面的一些不平衡,再加上擁有王族血脈的寒雪魔族一般都是心高氣傲的,見到別人比
她享受的待遇更好,她自然就覺得受到了侵犯。」
聲音響起,月仙露出明悟之色,依娜朵這時也露出苦笑,傳音道,「你說得對,我現在已經有些掌控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這也不怪你,是這小子太傲。」方恆傳音回答,「不過我們來這裡是來做交易的,所以還是低調點好,別和他一般見識,吃美食消遣一下吧。」
就在幾人談論的時候,樓梯處再次傳來了一陣上樓聲,剛才的小二,把菜端來了。
幾人剛剛拿了筷子要嘗,一道冷冷的聲音就突然傳出。
「哼,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敢對劍師兄叫囂,今天都別走了!」
聽到這話,方恆的眉頭頓時一皺,目光看向了說話的年輕人。
只見這個年輕人旁邊,還坐著三個身穿同樣服飾的青年,個個面帶傲色,腰掛長劍。
「他們都是天劍門弟子!」
「傳說天劍門弟子個個都是劍之血脈的天才,看來那那幾個小子要慘了。」
眾人見到劍行雲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麼,也開始低低的議論起來。
此刻的依娜朵,氣息更加不穩,美麗的雙目在此刻竟劃出了道道白光,這是抑制不住自己力量的表現。
「好狂躁的王族血脈。」方恆暗道一聲,手掌在這時候拍了依娜朵的手掌一下,雄渾的真理注入到依娜朵體內,才讓她的眼神平靜下來。
這時候那四個年輕人見到方恆幾人竟不說話了,立刻露出得意之色,道,「害怕了?害怕就對了,現在,自己離開桌子,陪我們喝幾杯。說不定我們就會饒了你們。」
「對,只要陪我們喝幾杯。」
幾個人說著,就邪笑起來,似乎已經見到了方恆旁邊的兩個女人被他們玩弄的景象。
方恆目光冷了下來,什麼他都能不寬容,唯獨別人對月仙的侮辱,他不能寬容。
月仙,是他逆鱗!
嘩啦!
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方恆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了這幾個年輕人的面前。
這個動作,讓幾個年輕人都是臉色一變,冷冷道,「站起來幹什麼?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