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天地間傳出了一道巨響,一股赤紅色的火焰突然在吳震的背後出現,下一刻,就見吳震的身體向前一栽,口噴鮮血,那兇猛的掌力也完全渙散。
「可惡!」
暴吼一聲,吳震就想轉身,卻在這時,一柄長劍突然橫到了他的脖頸之前,讓他不敢在動。
「你想幹什麼!」
看著手持長劍的方恆,吳震怒喝,「我是玉上天宗執法堂堂主!我是整個中央城律法的管理者!你難道……」
噗!
一道入肉聲響起,只見方恆的長劍,直接穿透了吳震的喉結,讓其話語一下中止。
「在我的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淡淡的話語從方恆嘴裡響起,唰的一聲,長劍拔出,原地的吳震滿臉的不可置信,手掌按住自己的脖子,身體不停後退,每退一下,氣息就弱一分。
最終,他的身體倒在地面上,目光死死的盯著方恆,徹底死亡。
場外的眾人都呆呆的看著場中,嘴巴全部張開。
殺了,堂堂玉上天宗執法堂的堂主,連帶著他的女兒,都被方恆殺了!
誰都沒有想到,結果竟會是這樣,誰也都沒想到,方恆的實力會那麼強。
方恆卻是面無表情,看著吳震這對父女的屍體,眼神中滿是冷漠。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存劣汰,現實無比。
哪怕他不想殺人,別人也想殺他,那就怪不得他心狠。
目光一轉,方恆直接看向了城牆上那些呆住的玉上天宗之人,冷冷道,「找個管事的出來!」
話語傳出,城牆上一陣**,片刻後,另一箇中年人走了出來。
方恆打量一會兒,冷冷道,「你是什麼身份?」
「執法堂副堂主,孫興。」
中年人回答。
「嗯,現在玲瓏小姐就在我旁邊,她讓我告訴你,把那些弟子都帶回去,那些護衛軍,你也都要帶回去,這對你來說有問題麼?」方恆冷冷問道,話語無比直接。
「我……」那孫興一猶豫,以他本人來說,他是不希望開城門的,這其中牽扯到了神龍會,只是一接觸到方恆的眼神,他就知道,他必須要開。
否則,他的下場肯定會和城外那兩具屍體一樣。
「開城門!」
驀然間,孫興暴吼一聲,讓所有的弟子都是一愣。
「我說了,開城門!你們沒聽到嗎!」
喝聲傳出,孫興的目光陰冷下來,立刻,那些執法弟子和護衛軍頭頭都身體一顫,連忙照做。
能當上執法堂主的,全都是手段酷烈,心志冷漠之輩,吳震就不必說了,其手段之毒辣,僅僅是聽聞就能讓人頭皮發麻,這孫興,以前卻名聲不顯,是以那些執法堂弟子也都不怎麼在意他。
直到現在他大喝出聲,所有人才想起來,他是副堂主!
能成為吳震的副堂主,這種人豈會那麼簡單?現在吳震死了,他肯定是以後的執法堂主,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脾氣,萬一不遵守他的命令,日後被他整治怎麼辦?
是以一群人,都開始動作起來,很快,轟隆隆的聲音傳出,中央城大門,徹底開啟。
「大軍隨我前來,緩緩行進,不可衝鋒!」
方恆見到大門開了,連話都沒和那孫興再說一句,只是策動馬頭,向著中央城的刑罰臺前進。
刑罰臺,就是玉上天宗專門為了斬殺自己門人,或者是和玉上天宗有關係,卻觸犯大罪的人所設立。
從古自今,這刑
罰臺上已經不知染上了多少人的鮮血,早就變為了暗紅色,同時有好事者起名,把那裡稱呼為斷頭臺。
「哼,斷頭臺?在我的力量下,什麼臺都得破!」
方恆冷哼一聲,眼神越來越冷,今天,他是非要救下黃子炎!
與此同時,中央城,刑罰臺處。
此刻的高臺周邊,已經圍上了不少的人,其中大部分在看到黃子炎被鎖鏈捆在身上的時候,眼中都劃過了不忍之色。
保護簫玲瓏不利,所以要斬?
以黃子炎的功勳,就算是親自殺了簫玲瓏,也不是不行,現在才只是保護不力,就要斬首,這何其不公?
高臺上,王亂天坐在一張石椅上,看著黃子炎,眼神中滿是冷笑。
不管怎麼說,當初吞併真武門的後患之一,黃子炎,現在,已經成他的了。
至於人群的不忍,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任何英雄都是會被遺忘的,黃子炎還活著或許這些人還會露出不忍之色,等黃子炎死了,誰還會為一個死人和他動手?
心裡越想,越是高興,臉上的笑容也越濃,這讓臺下的眾人都對王亂天升起了一股厭惡的情緒。
靠著手段就把黃統領給斬了,這種陰險的人,誰能喜歡。
臺上的王亂天看了看天,發現日上三竿,已經到了正午時刻!
「哈哈,黃子炎,看在你臨死的份上,我可以讓你說兩句遺言。」王亂天看著黃子炎得意道,「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關於遺言,我沒什麼好說的。」黃子炎一下抬起頭,冷冷的看向王亂天,「不過對你,我確實有話說。」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