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個,這裡有更多個。」方恆手掌一擺,指向了他旁邊的那些真武同門,頓時讓那統領目光一閃。
他看出來了,這些年輕人表面看起來境界普通,一切都沒什麼出彩的地方,實際上那一雙眼睛,卻是不同。
平靜,淡然,還有著一股冷漠。
這種冷漠,是對生命的無視,只有經歷過無數次戰爭活下來的老兵,才會有這種眼神。
「那好,你們都跟我來吧。」傳訊統領一點頭,用一個死了的傢伙換來二十個不下於老兵的人,是人都會做出選擇。
方恆幾人點頭,很快就跟著那傳訊統領消失在了眾弟子的眼中。
看著方恆幾人離去的背影,眾弟子都議論起來。
「想必在那裡,一定會發生很多的事情吧。」
「那是肯定的,方恆上次在決死臺可是把那幾家的人都給得罪狠了,這次那幾家也都派出了人,這一路,他們絕對不會平靜……」
同一時間,中央城北門之外,旗幟如海,扯地連天。
無數的軍士,都在這裡佇立著,表情嚴肅。
在這些軍士之中,有著一個巨大的紅色石臺,石臺上,站著一群身穿華服的年輕人。
「呵呵,王宗主,此次玉上天宗派十萬武徒軍士前往定安城援助黃統領,一路上舟車勞頓,肯定少不了辛苦,你可一定要保重好身體啊。」
一道笑聲突然傳出,只見一個年輕人對著站立在旁邊的一箇中年人笑道,要是方恆在這,一眼就能認出來,年輕人是蕭君子,中年人是王亂天。
「不敢。」王亂天立刻抱拳,「魔族猖獗,亂天早就想親赴前線,此次能得到這種機會,實在是深感榮幸,哪裡敢說辛苦。」
聽到這話,蕭君子笑著點頭,「呵呵,王宗主有此心,是北方大陸之幸,更是將士之福,我這有一個小東西送給你,還請王宗主不要嫌棄。」
話語說著,蕭君子手裡就拿出一個盒子,盒中,擺放
著一枚金色令牌。
在看到這金色令牌的一瞬,王亂天的臉色就變了。
「君子令!」低呼一聲,王亂天的眼神凝重起來。
「呵呵,倒是沒想到,王宗主對這個這麼熟悉。」蕭君子笑著點頭,「既然王宗主知道這東西,也自然知道這東西的作用,你,願意接受麼?」
王亂天臉色陰晴不定,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君子令是什麼東西他自然明白,代表著君子會的認可,他沒想到,這個關頭,蕭君子會把這個送給他。
這是拉攏的意思,徹底的拉攏!
「這個……」王亂天猶豫了一會,手掌從懷中掏出了另一塊金色令牌,這塊令牌,卻是龍形。
「神龍令?」蕭君子目光一閃,笑容不變,「看來王宗主果然是個人才,這個東西都能拿到手,不過這也沒什麼,如果王宗主願意接受我的東西,那麼你現在拿著的東西,我可以替你保管。」
「還是不用了。」王亂天搖頭,苦笑一聲,「哪怕我有心,卻也無膽啊。」
「嗯,龍師兄的手段,有時確實讓人畏懼。」蕭君子點頭,把盒子收了起來,「我不怪王宗主,如果我是你,也應該會這麼做。」
「多謝簫會長體諒。」王亂天撥出口氣,這種東西,打死他也不敢接受,神龍會和君子會,根本就不是他這種人物能隨便背叛的。
蕭君子不再說話,既然拉攏不來,在說什麼也都沒用了。
片刻後,一陣馬蹄聲響起,方恆一群人,到了。
「嗯,他也在這?」方恆眉頭一挑,一眼就看到了王亂天。
「呵呵,神武門的幾位都來了啊。」蕭君子笑道,「趕快上來。」
那傳訊統領立刻讓路,方恆一群人也沒猶豫,很快就上了高臺。
這時候,高臺上其他的年輕人也都把目光投了過來,其中有幾個人,眼神陰狠,竟暗暗的釋放出氣勢,這讓方恆眉頭一皺,身體突地一震。
轟!
一股氣浪爆發出去,立刻,那些年輕人就有幾個腳步退後,跌在地上。
「方恆,你幹什麼!」王亂天這時怒喝,「到了這裡,不管是誰,都是同伴,袍澤,你怎能對袍澤動手。」
「哼,誰動手了?」方恆冷哼一聲,「我只不過是爆發氣勢而已,你可別血口噴人。」
「你!」王亂天氣的身體一顫,蕭君子卻是在這時一擺手,「王宗主,你也是武道前輩了,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吧。」
王亂天臉色一變,擠出一抹笑容,「既然簫會長這麼說,那我自然沒意見,方恆,這件事我不計較了,不過你記住,只有一,沒有二,下次再犯,按軍法從事!」
「王宗主是此次率領援軍的統領,方恆,你可要記住,不要以上犯上。」蕭君子對著方恆說了句,立刻讓方恆明白了場中的局勢。
「原來王亂天是這次的統領人麼?這可有些麻煩了。」方恆心中暗道,王亂天和他是解不開的仇,現在王亂天說不計較是看蕭君子在這,要是蕭君子一離開,那就是對付他的時候了。
「呵呵,不過你也不用顧忌太多。」蕭君子笑著一揮手,頓時,一個身穿白裙,面容美麗的少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簫小姐!」
「她怎麼也來了!」
臺上的年輕人都驚呼一聲,很快,眼中都透出了一股激動之色。
能和簫玲瓏同行,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