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師父喜歡清靜,更崇尚一切都憑個人來增強自身的力量,所以這裡就簡單了些。」羅獅虎這對方恆笑道,讓方恆點頭,「憑藉個人的力量來鍛鍊自己,這的確鍛鍊意志。」
「哦?沒想到你竟然說到了重點。」羅獅虎目光一亮,「現在很多人都講究物盡其用,要陣法,要丹藥,一遇到瓶頸就找其他的武學練,這樣或許能夠突破境界,可那都是虛的,最終只會讓自己的意志虛弱,真正的武者,從來不靠著那些東西。」
「這是你師父給你說的?」方恆問道,羅獅虎點頭,「對。」
方恆心中一凝,通過這種說法他就明白,羅獅虎的師父,絕對是那種直來直去的性格,毫不扭捏。
「這種人要是為敵,必然是恐怖的,不過第一次認識麼,也好應付,只要夠尊敬他就行。」
腦中想著,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一處普通的庭院之前。
「你進去吧。」羅獅虎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不去嗎?」
「我師父從來不在一天見一個人兩次,嫌煩,我要是在去,他肯定打我。」羅獅虎後怕的說了句,直接離開了。
「真是夠直接的。」
聽到羅獅虎的話,方恆一搖頭,也沒猶豫,推開門就進去。
一進入這裡,映入方恆眼簾的,便是無數的木人樁,其中每一個木人樁都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細線,有的要害之處,還出現了數道缺口。
沒有多看,方恆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庭院中央盤坐的一個老者,眼神一變。
「是他!」
這個老者,竟是當初負責烈武堂考核的考官!
「沒想到竟然是前輩。」方恆認真的行了一禮,道,「上次前輩對我二次進行考核,這件事情
,弟子一直記在心裡。」
「客套的話就別說了。」老者淡淡道,「我不喜歡聽,你也不喜歡說。」
「呃……」方恆一愣,點頭道,「既然如此,不知道前輩為何叫我過來?」
「叫你來的目的很簡單,我想知道,你可願拜我為師?」
沒有任何遮掩,老者直接問了句。
「這個…有什麼好處?」
同樣直接的問題響起,這次老者愣了。
方恆卻是面無表情,他看出來了,這老者不喜歡廢話,更不喜歡浪費時間,他也懶得在多說,直奔主題。
片刻,老者哈哈一笑,「好小子,有膽,我果然沒看錯人。」
話語說著,老者就站起身來,走到方恆面前,認真道,「你能得到一部武學,能得到我一定程度的培養,這些夠麼?」
方恆想了想,道,「好處先不說了,我換個問題,前輩為什麼要收我當徒弟?」
「我不想讓我的心血失傳。」老者淡淡道,「我要交給你的武學,是我花費一生時間所創的肉身之武,可是能修煉出來的卻沒有幾個,羅獅虎不行,你卻行。」
「您從哪裡看出來我行的?」
「肉身強度,血脈真力,膽子,意志,最重要的一點,還有腦子。」老者回答,「殺伐果斷,為兄弟可兩肋插刀,直來直往,卻又大智若愚,你這種徒弟,我怎麼能放過?」
聽到這話,方恆看向了老者的雙眼,發現對方雙眼清明,毫不退縮,立刻明白對方說的是真話。
「最後一個問題。」方恆道,「我能拒絕麼?」
「不能。」老者直接回答,「而且,我肯定你不會拒絕的,你現在的拳掌指腿,內外兵器,都有一整套的功法鍛鍊,這很不錯,可是相應的,你的突破也會很難,另外你戰鬥的時候手段狠辣,不是斷手就是挖腸,現階段你覺得沒什麼,可實際上已經偏離了武道的邊緣,長此以往,你會失去真正的武者之心。」
「最後,就是你那兩位兄弟,你帶他們進門的時候我就看了,他們經脈斷裂,修為被廢,你應該是要用真力為他們恢復過來對吧,以你的很裡強度的確可以,不過恢復的不會完全,當他們修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經脈還是會斷裂。」
聽著這些話,方恆心中暗驚,他沒想到這人把他現階段的一切問題都點出來了。
「前輩能知道的這麼詳細,應該是一直在觀察我?」
「對,從你通過我考核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你,獅虎也在觀察你。」老者點頭,「現在我們觀察夠了,覺得你很不錯,所以叫你過來,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弟子,那麼我剛才我說的那些問題,都可以解決。」
「那好,我願意。」
只是想了幾個呼吸,方恆就直接點頭,這老者能把他所有現階段的問題都解決,傻子才不願意。
「嗯?痛快。」老者點頭,「好,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師父,你就是我徒弟,至於那繁文禮節就不用了,咱們直接開始吧。」
「師父,你就不怕我騙你?萬一我只是想利用你呢?」
方恆見到這老者對這事都這麼幹脆,忍不住問了句。
「當然不怕,因為沒人敢騙我。」老者淡淡道,「況且,就算你騙了我又如何?只要你能學會我的武學,讓我的心血能流傳下去,你騙我我也知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