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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石塔裡面可是寬大的很往上往下的路都有弄得大明千頭萬緒的不知從何找起。不得已之下只好先跟著地上怪物屍塊的痕跡走去他也很好奇是什麼人有能力做出這些事。
只是當他尋跡往塔上層跟去時不免是越看越覺得佩服。
依照怪物散落的屍體來看此人從進來一開殺戒後就未曾停步一路乾淨俐落的往上層殺去中間連一絲猶豫滯留的時間也沒有才能留下這麼整齊不見凌亂的屍骸痕跡。
這點大明自認自己是辦不到的而且在他所認識的人之中大概也只有牧童能做得到這點吧!加上從屍體的切痕和牆上、地上的銳利裂痕來看這個人還是個使劍的而是還是個能做到劍氣外放的高手。
這世上的奇人可還真不少又或者與天人有關也不一定……
大明邊想腳步也越加緊奔去。
也不知爬了幾層大明才聽到有人談話的聲音立刻就悄悄的潛行過去。
「孽徒!事到如今你依然還不知悔改嗎?」
偌大的空間中一個灰袍老者傲然背手而立白長眉的樣子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而在他對面顧長風半跪於地身上看起來負傷不清而其他六個原罪化身則是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大明依稀記得自己好像見過這位老人家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悔改……哼!」顧長風冷笑一聲說:「我既未做過錯事何來悔改一說。只是想不到這幾年內老爺子您居然悟出了天劍之道對這突然的意外我敗的無話可說。風月網汗水手/打!「你至今所作所為不知殘害了多少生靈害的多少人因你家破人亡現今還招引來如此至妖至邪之物禍害蒼生已是世人不容、天地不容你還有臉面說你沒錯!?」
「總要有人來做的不是嗎……」顧長風自嘲的說了一句但目光隨即兇厲了起來世風日下你們這些有能力的人卻整天大談避世安身之道說穿了也就是自私自利的一群人而已。既然你們什麼事不做那就讓我來做吧!
「那麼……至今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呢?」老者也不動氣只是淡然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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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風臉上神色頓時黯然了下去「我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
「痴兒難道就因你改變不了這個世界所以才異想天開要去摧毀它嗎?」老者聞言只有嘆息的份。
想以一個人的理念去改變世界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當狂熱變成一種絕望時通常思路上就已經開始有些不正常了若是這時再有人從中刻意引導那事情很容易變得一不可收拾。
追逐夢想是需要力量的努力和毅力也是一種力量但有時候很多目標並不是光靠努力和毅力就能實現的。
顧長風當年和一批志同道合的師兄弟下山胸中懷著滿腔的熱血想救百姓蒼生於水火之中。可是他們不瞭解戰爭的現實不知道人心的險惡當一個個同門師兄弟在他身邊倒下後最終他才醒悟到自己的天真。
爾後漂泊的人生中他更是看到了不少人性的黑暗面。那原本熱情如火的心也隨著時間變得越加地冷漠……
當然人性總有其光輝的一面越挫越勇方成勇者之名。但是顧長風的不幸在於他遇上了阿格斯特。
那耳邊細語如同惡魔的低喃一樣慢慢的將顧長風人生的軌跡拉離了方向而這本來就是阿格斯特的拿手好戲。
他知道迷惑或心靈控制等手段對心毅堅定的顧長風起不了作用所以他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去設計出許多事件然後在顧長風猶豫時誘導幾句將顧長風的性格慢慢扭曲成自己所想的樣子。
既然這個世界無可救藥了那麼就將其毀滅吧……
顧長風相當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相當確定自己的目標而且可以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去達成因為他已經有了覺悟要去當「壞人」這個角色。
就這方面來說他和那個成為破壞神的國王有著非常相似的地方。只是對阿格斯特而言顧長風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顧長風顯然並不願回覆老者的話反而選擇化身為長滿金色毛的人型妖物往老者撲去但是老者僅是輕輕一側身就避開並且不疾不徐的開口說著
。
「你認為‘人’這種東西……是怎樣的存在?」
「骯髒且醜陋的寄生蟲!寄生於天地之間不知感恩吸食萬物精血而活我去***萬物之靈!天地萬物從來就不需要依靠人類而是人類無法離開天地萬物而活但問人類又是如何回報蒼生萬物的?自私、貪婪等所引的殺戮、人類死在人類手裡的數量難道還少的到哪去嗎?回答我這種東西到底有什麼存在的理由!?」
顧長風越說越憤手上的軍刀攻勢也變得更加凌厲但那名灰袍老者卻始終神情自若游移間宛若視他的攻擊如無物。
「你說的這些我無法反聯。但你的劍中有所猶豫這些就真的是你的真心話嗎?」
老者右手指虛捏劍訣三尺劍芒立從指端暴漲隨手一劍就挑飛了顧長風手上的軍刀。
「人的心中有光也有暗宗門並非沒想過濟世之道但現實中卻是行之難之又難。如如同你所說的人心各異就算宗門保得世間一朝一代平安但是保的了世世代代嗎?人有力盡物有時窮非是宗門特意避世明哲保身而是不可為之。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顧長風知道自己拿老者沒辦法於是便放棄了繼續攻擊退守一方伺機而動。
「人性雖有明暗但總是留有希望的。我問你入師門時第一條學會的旨意教誨是什麼?」
「人生於世自當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己。」顧長風雖有退疑但還是回答了。「不錯宗門雖未奢望有能力濟世於天下但卻力求於己身做起這固然和修道有關卻也是基本所在。那麼你認為你的所作所為真當能無愧於天地嗎?」老者氣勢瞬間暴增數倍直把顧長風給壓了下去。
不過顧長風硬是咬牙說了一句「我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從不感到後悔。」
「很好既然你已有所覺悟我也自當按門規處置。」老者說完後突然又冒出了一句:「小道友偷聽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以老者之能早就感應到大明的到來。大明見老者已經剖明也不好意思再躲藏下去便走了出來。
只是顧長風看到大明後臉上卻沒什麼表情顯然是早猜到他會出現。
「這位小友我現下該替宗門清理門戶還望你避開的好
。
「這個自然只是……可否先讓我問一個問題?」
老者默然收去劍芒後退至一旁顯然是同意了。
「顧長風!你抓走我姑姑到底意欲為何?」
顧長風聞言嘴角扯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已經晚了她大概作為祭品犧牲掉了吧!
很快的黑色的大陽就要降臨了更恐怖的災難將血洗整個世界。「
正當大明要作時一旁的老者卻已經怒喝了出來「孽畜!死到臨頭還在耍什麼花樣!?」
「當初換取這身力量時本來就是以性命做為代價。對個命不久矣之人來說生與死並無什麼差別我只要做到我該做的事情就夠了。」
「老前輩您既然要處理家務事我就不便在場了晚輩得趕去救人。」
大明對老者拱手作揖雖然最後還是沒想起這位老人家是誰不過也沒怎在意。他身上的咒鏈尚未完全拔除雖然對力量的使用已經沒有影響但多多少少還是讓記憶有些混亂反正眼前的老者看起來並無敵意有機會日後再做詢問好了現在要緊的是先趕快找到葉若秋再說。
只是當大明正要轉身離開時整座塔卻突然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隨即而來的沉重壓力還差點讓大明當場趴下。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大明只感到好像有人搬來一座山砸在他身上一樣身體竟然是沉重異常連手腳都快有點抬不起來了。
那位老者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先前泰然自若的神情已經消失無蹤此刻正提起功力抵抗著這股力量而顧長風更是直接呈大字型被壓躺在地上。
j清況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這股力量才消散而去整座塔也從震動中平復了下來。只是平靜才過沒幾秒許多恐怖的嘶吼聲開始在各個樓層響起。
「隧道已經打通了。
顧長風說完臉上也並未出現任何驚喜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閉上了眼睛樣子彷彿完成了一件該做的工作般鬆懈了下來
。
「接下來……就讓一切都結束吧!」
這時顧長風和周圍六個原罪化身的身體都出現了異變血紅色的火焰從他們身上冒出很快就將他們給完全吞食掉然後在一股莫名力量的引導下把七道火焰都給結合在一起化身為一個手持斷劍的血焰巨人。
這個血焰巨人的外表異常魁梧高約十來公尺頭頂雙角幾乎就要碰到天花板面容雖有些顧長風的影子但眼耳口鼻等部位不停的有熊熊的血紅火焰冒出來看上去十分兇惡嚇人。
大明心裡緊張著葉若秋的安危並不想把時間花在這個血焰巨人身上只是才剛一邁開步伐巨人手上那把斷劍就已經劈了下來其度之快連大明也嚇了一跳不得已之下只好後躍避開。
同一時間老者舉手揮出百尺劍芒重重的斬在血焰巨人的肩上。雖是入肉三分但不管怎樣卻也再砍不下去了這情況也讓老者顯得十分意外蒼白的雙眉都皺了起來。
「不對這力量也攀升的大異常了。」
大明知道就算七個原罪化身相加起來力量也是遠遠不如眼前這個血焰巨人恐怕這跟那啥隧道打通有些關係。
老者斬在巨人肩頭這劍似乎讓巨人頗為吃痛悍然拔起斷劍將劍芒劈個粉碎不過大明也沒放棄這個機會一招「去吧!我的愛」擊中了巨人胸口足讓巨人後退了十來步。
這廝竟如此強悍!?
大明雖是出手有所保留可就算禱機吃了自己這記攻擊也不可能無動於衷但沒想到這個大傢伙居然只是後退十幾步而已看來這個血焰巨人的實力還遠在禱機之上。
想到這點大明就開始頭皮麻他們所說的黑色大陽到底是什麼東西?
或許……
大明心裡萌起了一陣怪異的念頭。
冥府、血色天譴軍、死亡領域這些或許都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東西而已血焰真正的底牌此刻才正要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