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七個原罪化身居然就這麼乖乖離開大明心中雖然感到訝異但是也沒想太多立刻又開始拔腿飛奔。
隨著雷暴變異的越加激烈落雷的數量也猛然加劇起來現在阿德和老孝他們前進時都得小心翼翼的注意不被劈到不過大明可不管這些埋頭就是猛衝過去。
跑了一陣子後大明眼前出現了一堆不死生物衝了過來大明當然是拔出劍杖準備將這些不長眼的傢伙砍的人仰馬翻。
但奇怪的是這些不死生物卻是從大明他們身邊奔跑而過完全沒有攻擊他們的意圖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逃命一樣。
詩函他們幾個看在眼底就明白前方正如大明所說的………有事情要生了。
大明在一陣狂奔後穿過茂密的樹叢來到一處蠻寬廣的草原上這裡地上到處堆滿了不死生物的屍骸顯然生過相當激烈的戰鬥。
‘是這裡了………’
大明神情恍然的東張西望尋找著到底是什麼東西把自己引到這裡但不其然間所看到的卻是自己擔憂以久的麗人身影。
‘無痕?’
大明看到無痕跪坐在地上顫抖著且閉上眼雙手緊緊地捂著耳朵似乎很害怕雷擊的樣子那彷惶無助的情景叫大明看的心好痛腳步也慢慢往無痕移了過去。
‘不能過去!無痕的天劫要來了。’
一旁的練霓裳看見大明突然出現靠近立刻放聲警告。
練霓裳的情況看起來比先前還更為悽慘雖然用長槍勉強撐站著但是卻讓人感覺到她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樣子。
從天明時分到現在她們兩人一直在被不死生物給追殺
。要是平時還好但是此刻兩人皆是重傷在身根本只能邊打邊逃可老天大概覺得她們受的磨難還不夠無痕的天劫竟然選在她狀況最糟糕的時候降臨。
該死!天真的不長眼嗎?
練霓裳第一次詛咒老天爺。這種情況下無痕哪可能還有度劫的機會。
天劫?
練霓裳提到的這兩個字似乎在大明腦袋裡點醒了什麼昔日牧童說過的一席話開始浮現在大明腦中這也就是大明一直沒有想起來的東西。
‘你千萬要記住當無痕的試煉期開始後而你卻不在她身邊無痕的生命絕對會有危險。’
這是當時牧童再三叮嚀他的事。
‘對我想起來了’
大明抓著頭喃喃自語但是牧童當時只是靠訴他陪著無痕而已卻沒說明自己該做些什麼難道說自己還有什麼沒想起來?
其實牧童的本意是要大明用蒼冥以抗天劫但後來事情的展並不是他所能預料的。此刻地大明連蒼冥也已經失去牧童的那番話對現在來說其實已經沒什麼意義。
但是大明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是以為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沒想起來不免為自己的沒用感到懊惱在這樣下去無痕會死的………
大明抓緊頭硬逼著自己一定要想起來因此連帶精神狀態也陷入了很不穩定的狀態走路也開始變的搖搖晃晃的。
慢慢地大明屢步蹣跚的來到無痕面前無痕察覺到身前有人也跟著把頭抬了起來。
‘相公………’
無痕用著可憐兮兮的哭腔喊著同時眼淚佈滿了整張美麗的臉龐霎時間大明只感到內心一陣刺痛他不該讓無痕淪落成這樣的。
那時起大明什麼都忘了什麼也不再去想只是俯下身子輕輕地抱住了無痕。
無痕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雙手緊緊抓住了大明
。儘管她在練霓裳見前表現的很堅強但終究還是有她脆弱的一面。
‘不用怕我就在你身旁。’
大明柔聲的說著。事情就算想不起來也不要緊了不管生什麼事他都不會離開無痕的。
‘快離開她!會死的!’
什麼都做不到的練霓裳只能放聲嘶吼著同時暗恨自己的沒用與無能為力如果不是她執意衝進來的話根本不會讓無痕落到一身重傷去面對天劫。
這時天空中的落雷都停下了雷鳴與閃電也都歇了下來情況寂靜的十分詭異。
‘老公、無痕!?’
詩函看到這一幕急忙向大明他們跑去不過卻被隨後趕到的牧童給拉了回來。
‘別去!已經太晚了。’
牧童嘆息著終歸還是晚了一步沒想到無痕的天劫會選在這種時候降臨。沒有蒼冥護身這下真的只能期望奇蹟生了。
寂靜只持續了幾秒鐘接著巨大的天雷洪流衝破開雲層如瀑布般直接吞沒掉大明和無痕兩人。
那天雷直擊到地表的威力連大地都被撼動了隨後而來的地震天災接連不斷出現若非此處早已成為死亡之地不然所帶來的巨大傷害將難以估算。
‘為什麼會這樣………’
詩函看到這一幕驚嚇的整個魂都飛散了雙腿一軟就這麼跪坐在地。
‘全部的人都趕快離開!’
熾白的天雷開始在地面上掃破壞牧童明白接下來情況只會越變越糟繼續留在這裡的話會非常危險於是趕緊指揮眾人撤退。
就在牧童忙著把練霓裳弄到阿呆背上時詩函突然跨步往那天雷洪流奔去牧童見狀趕緊拉住了她。
‘放開我
!阿明和無痕都在那裡面我要去救他們。’
詩函狀若瘋婦般死命的要掙脫牧童。
‘這種時候任誰去都沒用現在能救他們的人也只有他們自己了。’
牧童看詩函完全聽不進他的話而且情況也不容自己和她多做糾纏於是直接伸手點昏了詩函了事。
望著天雷洪流所聚合而成的巨大雷柱牧童也只能再次的嘆息然後轉頭趕上眾人。
最少………你得將無痕給帶回來啊大明。
在阿德的指引下牧童一行人躲進了當初大明和詩函進入的那個洞穴。
隨牧童一起來的還有葉若秋、馮和丹羅前兩人自然是主力精英後兩者則負責儀器操控和後援工作。
對此突如其來的異象馮和丹羅當然是有著滿腹的疑問其實不只他們倆阿德和老孝都是一樣的情況只看他們看到牧童一臉凝重的表情都知道此刻並不是開口詢問的好時機。
牧童從帶來的行李中抽出兩張毯子讓詩函和練霓裳躺下並和葉若秋著手處理著練霓裳身上的傷勢其他人則被叫到洞穴深處的那頭警戒著。
‘無痕她………’
練霓裳咬緊牙齦不知該為自己的魯莽說什麼。
‘事以至此………什麼也不用再說了。’牧童搖了搖頭續道:‘凡事冥冥中自有天定既然無痕命中註定要在此地遭受天劫不管是誰引領她來到此地結果都是一樣的。’
‘但如果不是我執意闖進來根本不會害的無痕身負重傷說到底是我害了她。我只恨上天天不長眼啊!’
練霓裳說到激動處怒急攻心全身開始抖個不停。
牧童看了葉若秋一眼葉若秋立刻將手掌貼在練霓裳腹上運氣助她平靜下來。
‘霓裳你不需要這麼詛咒上天其實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如果把這件事換個角度來看莫不是上天借予無痕之手在給這塊逆天之地降下災禍嗎?’
牧童本身也是渡劫之人這幾百年來也看過幾次其他人的天劫但聲勢如此威猛的天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知道是因為龍神的試煉如此還是因為這塊土地的變化招致天罰。
‘往好處想如此一來大部分的天劫之力將由土地所承擔相對無痕渡劫的機會不就大的多了嗎?’
‘但是無痕她………’
牧童知道不適宜讓練霓裳在激動下去於是便下藥讓她入睡此時正是藥力作的時刻。
‘等待吧。這是現在我們唯一能做到的事………’
牧童這邊剛處理完畢另一頭的阿德和老孝這邊卻顯的不怎麼平靜。
打從他們進到洞裡後馮的目光就經常停留在如月和老孝身上並且一臉沉思的表情。
如月雖然也現到馮的異樣但是看情況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她性子也不愛強出頭因此就沒怎放在心上。
不過對老孝來說就不一樣了他知道對方是paco的人也許多少知道他們的底細所以一點也不敢放鬆。
這情況在他們五個人被叫來洞穴內不戒備不死生物後變的更加凝重了。
馮考慮良久後終於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艾蜜莉?’
聽到這個多年未曾耳聞的名字如月全身的神經立刻繃緊了起來老孝更是直接握緊槍口對準馮和丹羅兩人。阿德雖不太明白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和老孝是站在同一陣線的當下也立刻將槍口對準兩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東西。’
如月顯得相當激動長久以來她都很努力的說服自己是個正常的人類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就這樣習慣了下來但是‘艾蜜莉’這麼名字就像利劍般刺在如月心口挑起她最不願想起的事實。
也因為這種心態在多年後老孝入主paco時在如月的要求下老孝消除了所有關於如月的人格與記憶將一切恢復空白
。
至此如月的一生也算是到此結束了靈魂也得以安息。
可雖然老孝將如月的軀體封印起來但畢竟還是料不到未來的事。有關如月的原始設計圖和資料在很久以後還是被人拿去做為私人野心利用。
‘兩個少女的戰爭’
很久以後人們是這麼稱呼的這是讓世界毀滅的最後一戰。這場由私人野心所引的戰爭最終………還是把整個世界拖下去做為陪葬。
馮雖然被槍口指著但臉上卻是絲毫不見慌亂還伸手拉住要採取行動的丹羅。
‘是嗎………讓死者再活過來沒想到肇文這輩子的夢想還真的讓他給完成了只是代價卻是他自己的一條性命。’馮微微抬頭仰望臉上露出些緬懷的神色。
‘你認識我父親?’
文肇是老孝父親的名字沒錯但是馮的表情讓他有些疑惑他知道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