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破裂了………’
色調灰暗的天空中三團色彩燦爛的光球在空中旋繞不停並且出聲音彼此對話著。
‘這比預計上快了許多我們還需要更多一點時間來培養那個「東西」況且「血蒼冥」的轉化也未達到理想。’
‘那個「東西」是個不完全的個體只有找回另一部分才能揮真正的力量。’
‘不行現在其他元素體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我們已經無法親自動手去找回那部份現在也只有以我們的做法來給予那個「東西」力量。’
‘但這麼做勢必須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封印破裂在即我們時間已不充裕了。’
‘那麼讓人去幹擾絕吧儘量替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要怎麼做?別忘了在元素體的監視下派任何人過去都只是徒勞無功。’
三聖靈可不會忘記他們派放去人界的使者都是被恐懼和疫病給捕殺掉。
‘還記得那個叫血焰的團體嗎?給他們一點幫助讓他們去擾亂人間吧。由人間自己引的騷亂元素體是不會插手的。’
‘就這麼做吧
。’
當三團光球做出協定後各自化為流星射向四方。而其中一顆流星劃過天際落在一處小小的山谷中。
山谷中有一間樣式簡單的小木屋看起來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退去周身的光芒後一個黑灰衣的女子從光芒裡顯現出身形。若是八年前的大明在此自然會認出她就是三聖靈之一化名提拉米蘇的那個女子。
提拉米蘇站在原地猶豫不決她已經有好幾次告誡自己不要再來這裡了但每次卻總是不自覺的跑來。
接著她看到一雙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她永久擺脫不了的夢魘讓她向來如同鏡面般無瑕的心境頓時變的慌亂不已。
一如同往常那雙眼睛的主人瞬間掠奪了她的唇她的全身。就連心也被掠奪走了…………
其他兩人可能還不知道他們培育出了非常不得了的東西而且總有一天三聖靈將會為此而敗亡…………
但是…………提拉米蘇知道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自從有了詩函的鼓勵之後大明心裡是多麼想立刻動身前去尋找無痕但明月這邊諸事繁多雖說他這個共主並未管事但需要他出場擺擺樣子的地方可還真不少行程就這樣日復一日的被拖延了下來。
至於詩函突然的消失已經讓一大堆設計師抓狂找翻天了為了即將到來的婚禮她必須趕回去將這些日子拖延的行程補上不可。
在臨走前詩函親了大明臉頰一下並囑咐他一定要將無痕給帶回來。
只不過那也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
這些日子來大明多半是沒事可做的時間居多但卻又偏偏走不開身心情上難免急躁了些。
然而看著美幸一臉歉疚的臉龐大明心裡一把火氣也上不來他知道美幸被夾在中間也很難做人因此乾脆什麼都不說只希望這邊的雜務能快點結束。
關於無痕方面的訊息大明則是打了電話拜託老孝幫他查一下相信老孝並不會讓他感到失望才對
。如果是一名歌手照理說網路上總是會有一些資料流傳著大明打算先由這方面下手。
只是等待的日子總是不好過。
這幾日大明在屋裡實在是越待越沉悶偶然間想起美幸提過本家側面的山區裡有天然溫泉便起了念頭想過去走走看看。
給美幸留下一張便條交代去向後大明披起大衣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由於大明拒絕讓人服侍所以在他房間的周遭並沒有安排任何侍女或守衛平時都是由美幸看照著他但大明還是隱約中覺得有人在暗中窺伺著自己大概是像千代、綾音那一類的忍者吧。
雖然天空飄落著細細的雪花但是大明並不以為意並且還直接翻牆溜出本家。而這亂來的舉動讓奉命暗中保護大明的忍者們捏了把冷汗她們這主子可還真是個亂來的人。
‘應該……是往這邊走吧?’
白茫茫的雪景讓人不易辨別方向不過大明卻若有所思的知道要往哪邊走大概是八年前被囚禁的那段日子裡已經走習慣的關係吧。
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吧溫泉因熱汽所產生的白霧已能遠遠觀望。大明漫步到溫泉旁心裡頓時有一股懷念感湧了上來於是便蹲下用手探了探泉水。
‘嘖!還是一樣那麼燙。’
大明知道這個地方他是來過的。
在溫泉的另一端有五、六隻猴子泡在溫泉裡倒也不怕人類的接近自顧自的享受著泡湯的樂趣。
大明在溫泉旁隨便找了一塊石頭坐下。
老實說他自己現在腦子裡也有很多思緒需要整理只是在屋子裡卻一直靜不下心來出來透透風后感覺總算好多了。
自從那日大明想起和美幸初次見面的景象後大明就開始做夢。
在夢中偶爾會有詩函和美幸的身影出現但更多的是他所說不出名字的各式人物
。
騎著白虎的白小童、既潑辣又野蠻的白衣大姊、帶著鐮刀的紫小女孩、穿著霓裳羽衣的仙女、水藍透明的幽靈女子、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握著硃紅纓槍的高傲紅女…………
昨晚大明又夢見了…………那隻覆滿深藍鱗片的手爪。
這次不光是左手連他的右手也變成了一樣的東西另外在他兩邊的肩膀則是各出現一片像是翅膀般的光翼。
夢中的他飛在夜空中從高處俯視著整片大地。
而夢也到這裡就醒了。
‘一次比一次還要誇張啊………’
從左手的爪子進化到上半身全變了樣大明想……他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吧。
大明摸著肩膀實在很難想像這裡要怎麼變出翅膀來但夢裡的景象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這時溫泉那端的猴子出吱吱的的吵鬧聲驚醒了暗自沉思中的大明。
‘出了什麼事?’
當大明抬頭時正看到一群猴子對著自己比手畫腳的好像另一端的大岩石後面出了事情。
而大明沿著溫泉邊繞過去看時自己委實嚇了一跳。
一個浴巾纏身的女孩子面朝下的倒在水裡大明趕緊下去把人撈了起來。但真正讓他吃驚的是這個女孩子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呃……綾音!?’
就在大明抱起綾音時她身上的浴巾又好死不死的掉了下去露出底下泛紅的身體。總之又一次大明又把人家女孩子給看光光了。
似乎是在封印破裂後大明那旺盛到不可思議的桃花厄運也跟著復甦了起來。
‘放心吧綾音只是一時泡昏頭沒什麼大礙。’
美幸拉開紙門走出來接著跪坐在大明身旁
。坐在走廊的大明往美幸屋內看了一眼後隨即又回過頭來。
剛才生那種事大明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只好脫下外衣將綾音包起然後火衝回來找美幸。
‘那池子的水本來就蠻熱的不適宜泡太久。’
美幸替綾音換了衣服後看看沒什麼大礙就讓她在**休息自己則退出了房間。
‘那ㄚ頭大概看到我過去於是嚇到躲著不敢出來結果在水裡泡到熱暈過去吧。’
大明望向庭院的雪景臉上有點自嘲的笑著。
可見綾音有多麼害怕自己而自己那天的行為帶給她的傷害是多麼的難以抹滅。
但是他真的無意傷人啊…………
‘不要再去想了好嗎?沒人願意那種事情生的。’
美幸握住了大明的手她知道大明現在是在想些什麼看著他自責的樣子美幸自己也感到很難過。此事因明月而起如果當初她能親自負責這件事的話事情也不會便成這種地步。
‘何況我反而很羨慕她…………’
美幸說完後才驚覺自己說了一句不該說出的話整張臉頓時都紅透了。
大明在聽明白美幸的意思後臉上也是變的通紅無比兩人別開臉誰也不敢看誰氣氛變的尷尬不已。
良久大明舉起自己的左手對著天空反覆的觀看著。
‘美幸姊………我還算是個人類嗎?’
美幸很意外大明為什麼會問起這個問題但她對此卻也是久久答不上話來。
‘為什麼會這麼問?’
對這個問題美幸顯然不想正面回答。
‘最近作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夢境。在夢裡面的我………除了怪物外我實在找不出第二個形容詞
。’
‘但那只是夢………’
大明打斷了美幸的話:‘可是現在的我真的就是真正八年前的我嗎?我甚至於連我自己是不是人類都無法肯定。’
出於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大明心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不安。
美幸的回答則是默默的站起身繞到大明背後接著右手握拳以指關節狠狠地敲了一下大明的腦袋。
‘好痛!’
大明雙手捂著後腦勺搞不懂美幸怎一下變的這麼暴力難道自己說了什麼惹她生氣了?
‘腦袋清醒一點了嗎?’
美幸一邊揉著大明的腦袋一邊問反覆的態度讓大明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她知道大明有時想事情特愛鑽牛角尖且每每都是朝著壞的一方面去想最後弄得把自己逼進了死衚衕裡。而這時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狠狠的打擊他讓他分神再來慢慢的跟他說明白。
在美幸的記憶中詩函往往都拿這套來對付大明雖然嫌有些粗暴但真的非常管用。
‘那種事真的很重要嗎?’美幸反問了大明一句。
‘不重要嗎?’莫名奇妙被k了一下大明說話的氣焰也小了很多感覺上亂委屈一把的。
‘就算外表有所變化但心是不會那麼容易改變的。對我而言現在的你個性就跟八年前一樣並沒有什麼改變。’
‘但是美幸姊………你真的不會怕我嗎?不管我是什麼………’
大明的話在美幸的腦海裡似乎是觸了什麼記憶的片斷被帶回八年前的式神大會上回到大明力量失控的那一晚。
那也是美幸第一次看到獸化後的大明而且是力量失控後的最糟糕狀態。
‘美幸姊!?’
大明現美幸變的很不對勁她不但忽然跪坐了下來一雙手還死命的摟著大明的脖子並且渾身不住顫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