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伊諾

異俠 自在 第1頁,共2頁

這幾年以來林家的聖誕夜派對是一年比一年還要熱鬧不過主題方面都比較適合小孩子這是林氏夫婦為了寶貝孫女所特地舉辦的。

尤其今年因為生了機場那件事情詩函和思語的情緒都明顯的十分低沉。所以林父不惜砸下重金務必要今年的聖誕派對辦的熱熱鬧鬧的希望她們母女兩人能玩的開心。

至於參加宴會的人主要是宅子裡的傭人和警衛因為他們都是思語慣於親近的人和他們在一起的話思語比較沒有拘束感不然思語在陌生人面前有禮是有禮但總是比較放不開。

另外就是一些公司內的員工和其眷屬小孩小朋友多一點的話會比較好玩而且派對所籌劃的布偶舞臺劇和魔術秀都是針對小朋友的演出。

原本這種派對是有邀請親戚參加可自從前年有個親戚的孩子在思語面前說了一句「你是個連父親也沒有的野小孩」後林氏夫婦就在也沒有邀過任何親戚參加了。

那時候的思語才三歲抱著一個布娃娃似懂非懂的站在那也沒什麼反應。

是在旁服務的女僕聽到氣的跑去向林氏夫婦報告林父聽的差點當場抓狂

。後來一問之下那孩子才說:「我爸媽都是這樣說的啊。」

那家子當場就被轟了出去從此成了拒絕往來戶。

而且從那之後林家自家人不管辦什麼活動也不再找親戚參予。反正自己家裡的傭人和保鑣特別多思語又跟他們熟悉沒必要找那些人來破壞氣份。

這一天對傭人們來說也是個很特別的日子。

由於從以前就是為了照顧詩函的關係這棟房子的傭人基本上大部分都是女性其中不乏身手矯捷有受過專業特殊訓練的人士這點大明想必有很深的體會。

加上這幾年詩函身子體弱多病生活起居都需人照顧還有思語也需要人照料因此屋子裡多了許多有醫學知識的女僕和保姆。算算僱傭的人中女性人數的比例便佔了九成以上不過這當然不包括保鑣和警衛在內。

女孩子對於聖誕夜活動什麼的本來就比較嚮往而且這一天裡她們可以換下平常的女僕制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來參加派對沒有值班工作的人甚至可以攜伴參加。

所以在好幾個禮拜前她們就開始忙著佈置屋裡並私下聚在一起吱吱咂咂的聊著討論那天要做什麼或誰要帶她男朋友來給人看。

至於保鑣們就比較可憐了除了某些人以外其他的還是得維持那一貫黑西裝、黑墨鏡、黑皮鞋的mib打扮片刻也不能鬆懈更別說在派對上玩。

不過他們私底下也是很期待就是了能進林家大宅做事的女僕們素質都很不錯先在派對上相準了目標再來私底下就看個人怎麼展嘍。努力點的話追個漂亮老婆不是問題。林家一向不虧待為他們做事的人所以就算只是當個小小的保鑣也是頗有身家的。

沒有富豪名媛到場也沒有政商名流造勢但這樣的聖誕夜派對卻是非常溫馨的尤其今年的冬天又特別寒冷。

在派對開始時小思語幾乎在第一時間內就被聖誕禮物和祝福聲所塞滿。

除了爺爺奶奶送的、媽媽送的、琉璃阿姨送的以外宅子裡的傭人和賓客們也都各自準備了小禮物要送給他們這位人人疼愛的小公主。

而思語的回應也都不曾讓他們失望不管收到的禮物是什麼思語都是用著非常開心且帶點害羞的表情收下它

「聖誕快樂!」

伊達送給了思語好幾個大小不一樣的趴趴熊娃娃這樣就能把它們一個一個的給疊起來。當下思語高興的撲到最大的那個趴趴熊背上把自己也當成了一個小小的趴趴熊惹的周圍眾人一陣笑。

除此外伊達還送上一個長三十公分寬十五公分的扁平盒子裡面裝的是一個勾玉護符這是代表隱星上下的一點心意。

思語一生下來靈氣就非常充盈隱星方面曾不只一次的提出請求希望能將思語收入門下學習不過都被詩函以思語還小的理由給拒絕了。

雖是如此思語還是隱星方面相當重視的物件可能的話還是想爭取過來。

「謝謝伊達叔叔。」思語有些腆腆的致謝著。

「好了舞臺劇要開演嘍。」筱琉走過來拍拍手宣佈著。

「禮物等一下再拆吧來。」詩函牽起思語的手往舞臺劇的地方走去。

舞臺劇上的角色大部分都是由真人套上布偶套裝來演出其中包括許多動物或童話中的角色進而演出一幕幕精彩的故事情節。

這個劇團是國外相當有名的兒童劇團很有辦法吸引小孩子的目光故事也不會無趣沉悶就連大人們也是看的津津有味這點從落幕後熱烈的掌聲裡看的出來。

詩函在舞臺劇落幕後讓思語陪著爺爺奶奶觀賞接下來的魔術秀自己則是走到外面的庭院散步著。

不知為何今天她的心就是靜不下來好像有什麼事要生。

「小姐外面的氣溫很冷您還是回到屋子裡去吧。」走了一會筱璃在旁邊勸說著。

今年也不知怎回事老是一堆強寒流來襲比往年都要冷的多了而且詩函身子骨又不好在夜裡吹著寒風很容易會生病的。

「嗯。」詩函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回程的路上一個年紀大概約七、八歲的小男孩迎面走來

。他帶著頂鴨舌帽把頭都給遮住身上穿著一件銀白帶灰的夾克比較特別的是他左邊的肩膀上居然趴了只有黑色條紋的白貓。

「小弟弟外面很冷喔你怎麼跑了出來。快回屋裡去要是感冒就不好了。」筱璃上前一步彎腰說著。

可那個小男孩並沒有理她而是把臉抬起來看著詩函。那眉清目秀的臉孔十足是個小帥哥樣讓筱璃突然有點想上去抱抱的衝動。因為她對長的漂亮的小孩子最沒有抵抗力了看到都會想親近一番。

「你還記得我嗎?」

小男孩這句話是對著詩函說的讓詩函頓時頗感到疑惑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小弟弟我們見過面嗎?」

小男孩沒回答而是抓起肩上小貓的脖子拎的高高的給詩函看再次的問道:「也不記得它了嗎?」

看到詩函還是搖頭否認的表情小男孩把貓放回肩上開始沉思了起來。

「果然和無痕的情況一樣………」

這個小男孩自然就是牧童了。

大明那沒線索能找於是他打算從詩函這邊下手。畢竟林家產業這麼大要打聽詩函住哪是在容易不過了趁著今天聖誕派對小孩子多牧童也趁機混了進來因為他得先弄清楚詩函這邊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再做決定。

但如今看起來詩函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小弟弟你沒事吧你的父母呢?」詩函和筱璃都覺得眼前這個小男孩很奇怪心下暗想著要不要通知人來處理。

「恕我問句失禮的話你………還記得孩子的父親嗎?」

思語是大明的孩子這點牧童第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思語非常的特殊她所擁有的天賦就是來自於雙親不凡的血脈。

只是這句話卻如同在詩函心湖投下一個巨石激起了滔天駭浪。

詩函雙手抓緊了身旁的筱璃顫聲的說:「為什麼………你會這麼問?」

「因為我們本該認識既然你不記得了我我想你同樣也不記得孩子的父親

。」

「他現在人在哪裡!?為什麼從沒有來找過我們。」詩函顯得非常的激動。

「我也正在找。只是他跟你一樣都被封印住了記憶什麼事也想不起來不然以他把你們看的比他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的個性不可能會把你們拋下不管。」

說到這牧童嘆了口氣。

「當初到底生了什麼事!?會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先冷靜點我會把我所知道的事跟你交代………」

話還沒說完一陣殺意直逼牧童而來讓他心中居然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恐懼接連後退了十幾步才化解掉而他肩上的阿呆則是縮成了一團在抖著。

敵人嗎!?

自從修成劍仙以來牧童第一次有這種如臨大敵的心態。

「嘿嘿嘿不能說你說我就殺了你。」

就在那麼一瞬間現場突然多了條人影那是個長相俊秀的金男子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的邪氣。

牧童知道眼前的男子並不是在說笑一但自己開口說出任何一個字就會被當場格殺。

「你又是誰?」詩函和筱璃顯然並沒有感受到牧童所受到的壓力事情才剛聽到重點就被打斷情緒上當然很不悅。

「喔!美麗的小姐雖然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不過我和友人已經觀察你很久了所以對你算不上是陌生。在下先自我介紹我叫伊諾和你的丈夫既是兄弟也是仇人嚴格來說我還該叫一聲大嫂呢。」

伊諾嘻皮笑臉的說著但此刻詩函卻是怎樣也笑不出來。

「恐懼元素!?」牧童聽完伊諾的自我介紹後腦筋一轉赫然的驚叫出來。

「唉大家都那麼熟了就別那麼見外叫我伊諾就好

。」

雖然伊諾說的那麼親熱但壟罩在牧童身上的殺意可未曾減輕只要牧童稍有動作說動手就動手。

「你就是造成這一切的始作庸者嘛!」詩函心中有股怒意在燃燒著。

「請別誤會我們從頭到尾只是個旁觀者而以主使者是另有其人。」

「那為什麼要阻止我知道真相。」詩函語氣可冷了。

「報復啊大嫂。這只是我們對你丈夫一點小小的報復不想他和妻兒團聚的太過容易俗話說‘若非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越是難得到的就會越加珍惜我這也是在替你們培養感情嘛正所謂‘小別勝新婚’。」

伊諾一個人在那說的自得其樂詩函臉色都快寒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也不會做的太過火就是了畢竟我們也不想被你丈夫在回覆記憶後四處追殺所以都是很酌量小小的惡作劇而已。舉個例吧你丈夫曾持著戒指上珠寶店探查過這樣一來就被店員得知了長相相對的也更容易被找到所以我們就很好心的抹去她的記憶包準沒人會知道。像諸如此類容易被現到的小明細我們會負責收拾的乾乾淨淨絕對不留一絲痕跡。」

詩函聽到著雙手緊緊的用力握拳簡直快氣炸了。

至於牧童則是被伊諾的殺氣壓的死死的。別說說話了就連根手指頭也不能動。

「還有這邊的牧童小弟弟他是你們夫婦的舊識也大概清楚整件事的過程。但如果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了那我們還有什麼可看性和樂趣呢?所以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出來阻止一下了畢竟劇情要慢慢展才有看頭。」

「那我們夫妻是不是要等你們玩後了以後才能團聚。」詩函處在飆邊緣整個人快暴走了。

「no!no!no!我說過我們只是旁觀者而已除了提供一些小小的阻礙外並不會引響整個命運的展。其實命運這種東西呢是很好玩的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