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明不知道的是這次找他的人可是出乎想像的多………
回臺灣後大明並沒急著往珠寶店找去而是先回到家裡。
王怡君和她老公最近正忙著一件案子把孩子丟給父母照顧已經幾天沒回家了。多虧如此大明避過了被他老姐凌虐的命運。
回到家後大明開始在自己的房間翻箱倒櫃只差沒把房間給拆了而已。
這情況讓大明的父母不禁十分擔憂怎兒子一回來就開始抓狂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
不過大明倒是相當正常他把自己的房間給掀翻了無非就是想找找有什麼蛛絲馬跡給留了下來。
既然他當初是用信用卡買下那些飾先別提錢從哪來那總該有張信用卡吧?
可任憑大明怎樣也想不到當初他生活的地方是和詩函無痕一起的那個家並不常回父母這東西自然全放那裡了所以他就算把這裡全給拆了也是什麼也找不到的。
忙了半天大明能找的都找遍了但卻是什麼也沒現。
大明躺在**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行動。
忽然間大明跳了起來找出了以前留下的電話簿老孝和阿德是他學生時期的死黨好友從他們口中說不定能打聽出什麼
。
只是事情並沒有大明想像的順利。
老孝留的這支電話已無人使用打給阿德的電話接的人則是說他出國辦事情去短期內不會回來。
大明雖然問過有沒有其他的聯絡方法但對方堅決不肯透露大明知道阿德家世的背景明白他們有這層顧慮在所以沒多強求只是留下了姓名和聯絡方法希望有哪天阿德會看到。
看情況要從老孝和阿德這方面著手也是不可能了。
大明想了想最後黯然的出門去。
雖然他父母十分擔心問了幾句但大明都推託說沒事然後就出門了。留下大明的父母抱著孫子站在門口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後打電話給王怡君去。
在周圍繞了幾圈看看後大明坐上公車往市區裡去開始慢慢重複以前上學的行徑路線。下車後則是慢慢的踱步走著。
大明不急因為急也沒用依然是於事無補。
他留意著沿路上的景象看希望能不能想起些什麼到達學校後甚至在裡面逛了一圈雖說校內很多地方更顯的老舊或改建不過大明啥也沒現到。
最後大明招輛計程車往珠寶店去只是他也不冀望能現什麼。
那間珠寶店經過改裝裡面裝飾以比大明印象中顯的更為華麗大明在門外躊躇了一會最後才走進去。
「先生有什麼能為您服務嗎?」迎面而來的就是店員小姐親切的問候。
「呃………」大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說能問的問題馮已經全打聽好了他來這確實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好一會大明才拿出那兩枚鑽戒。
「聽說最近有人在詢問這枚戒指的訊息我想請問對方有沒有留下什麼訊息或聯絡方式。」大明舉起了那枚白色鑽戒。
店員小姐皺了下眉頭又是這枚戒指她被問到都煩了所以自然是記的一清二楚
。不過一直以來她看到的都是照片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
「很抱歉雖然有人問過沒錯但是對方什麼資料也沒留下所以並幫不上你的忙。」
「那打擾了。」大明也沒再多問收起戒指後就離開了。
大明站在店外感覺相當迷惘現在的他到底要從哪裡找起呢?人海茫茫的他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呆了一會大明才轉身離去。
只是大明前腳才消失在街頭無痕的身影就出現在街尾了真讓人不得不感嘆命運為何這樣捉弄人。
無痕藏起所有她關於龍族的特徵跟個普通女子沒什麼兩樣但饒是如此也是個美麗的叫人無法不注視的美女。
這次無痕是自己跑了出來。牧童跑去處理事情已經好幾天不見蹤影可是無痕在大明房間裡找到他當初戒指的購買收據按耐不住下一個人照著收據上的地紙找到這來。
無痕以往就是整日待在房子裡對外界的接觸並不深能一個人找到這來可想而知要花費多大的心力。
然而就只差那麼一點點了………
看著店名無痕心想應該就是這裡了。深吸了一口氣後走進了店裡面。
「小姐有什麼能問您服務的嗎?」
無痕一進門卓越的容貌和風采讓店裡的人都為之一亮。不過無痕並不予理會對著剛和大明談話的小姐慢慢的退下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枚戒指是在貴店出售的我想請問………」
無痕話還沒問完就覺那店員小姐的臉色蠻怪異的。
「如果您是要問另一半戒指下落的話持有的先生才剛剛離開而已。」
那店員小姐對大明拿出來那兩枚戒指印象都十分深特雖然重點都在那枚白鑽戒上但那枚藍鑽戒她還是留心的多看上了幾眼
。
這時無痕在拿出這枚藍鑽戒店員小姐臉色當然會有點怪異。
無痕話一聽完整個人就像風一樣衝出店外去。
相公?你就在這嗎?
這時無痕整個人心都慌了跑過一條又一條的街道就是想找到大明。
奈何城市之大要找個人談何容易尤其是個不知外貌長相的人。
雖然她看過那幅婚紗照片但是牧童曾說過大明既然被封印那他的長相應該會有變化照片上的並不能作為參考所以無痕現在也只能憑著感覺去尋找。
但是現在無痕整個人心慌意亂就算有感覺也感覺不出來整個人只有四處亂跑希望能找回那個和她天隔一方的丈夫。
就算無痕在怎武功高強現在也只像個旁惶無助的小女人一樣久尋不至的無力感更讓她快哭了出來。
最後由於過度心慌整個人沒注意下被拌到在路邊而且也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般落魄的景象哪還存有她往日龍族公主的風采。
就在這時有人伸手把無痕給扶起來。
「真的是你!?」來人似乎是位女子而且話語裡有個一絲不可置信的語氣。
無痕抬頭一望那是張她有印象的美麗臉孔。
練霓裳。
「你怎會把自己搞成這樣?算了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別的地方提。」
兩大美女聚在一起的殺傷力可是很強大的更別提無痕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路人死命的把目光往這瞧。甚至是有人準備上前攙扶慰問的不過都給練霓裳這火辣的紅美女給瞪了回去。
看來相隔八年這妮子的脾氣一點也沒有改變。
無痕一人身處陌生的城市加上此刻心慌的無法自主自然是一點反抗也沒有的就跟練霓裳走了
。
在練霓裳的帶領下兩人進了一間安靜咖啡店裡不過等在那的還有兩個無痕相當意外的人。
東海龍王之女東方玉真和西海龍王之女風清兒。
兩女見到練霓裳突然帶著無痕前來神色已是十分訝異在看看無痕身上髒兮兮的衣服和淚痕臉色更加難看頓時有滿腹疑問要提出不過被練霓裳給制止了。
「先坐下在說。來你先把眼淚擦一下。」無痕這副模樣讓練霓裳這火暴龍女說話時也不禁柔和了許多。
「謝謝。」無痕接過練霓裳遞來的紙巾。在座都是認識的人這讓她的心境平復了許多。
「霓裳你在哪遇到遇到無痕的?」風清兒簡直快急死了。她們三人這十幾天來一直找不到大明夫婦的下落卻沒想到會在這遇上無痕。
「就在來的路上。我看她似乎神色緊張的在找什麼東西最後還跌倒了嚇了我一跳。」無痕的實力是怎樣她大概有個瞭解但為何會搞到這般落魄練霓裳確實不解。
「我……我在找我相公但是我找不到他他明明就在這附近的。現在的我連他長的什麼樣都不知道。」
說著無痕又哭了起來。
無痕這話讓霓裳三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心中的驚訝。她們雖然感覺到出事情了但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嚴重。
「無痕冷靜點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你知道崑崙現在到底怎樣了嗎為什麼我們用盡所有辦法還是回不去。」
玉真握住無痕的手渡過去一些真氣讓她靜下心來。她們有太多疑問了而現在也只有無痕能為她們解答。
「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讓崑崙和人間來往的通路突然在八年前就被封印了彼此無法通行師父和我也是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到人界這裡來。不過師傅猜想應該和我有關因為八年前我在崑崙醒來的時候正好是通路被封閉的時候。而我腦中有關我相公的事全被抹去什麼也不記得。」
聽到這裡霓裳三女臉上都出現憂色
。
八年前三聖靈下手時她們三個都還留在蒼龍之原和風寒霜在一起。那場變故風寒霜雖略有察覺但是為時已經晚了自那之後她們就失去所有和大明等人的連絡。
因為蒼龍之原的力量風寒霜等並沒有受到三聖靈術法的影響但那時風寒霜擔憂下界情況不穩定所以沒下去找尋大明等人的蹤影。加上只要一離開蒼龍之原的範圍除了大明外是誰也找不到它位置因此風寒霜也不敢擅自離開行動畢竟保護蒼龍之原才是她最重要使命。
但眾人在島上的擔憂日益加重最後才決定由霓裳三人下來檢視生了什麼事不過那是最近的事了。
一到下界三女才知事情沒那麼單純。先不提崑崙無法通行這件事就連大明(絕)的存在就像被抹滅了一樣沒有人還記得他的存在。
這當中還包括風清兒的兄長敖揚和練霓裳的哥哥敖離他們兩人是目前僅留在人界的高等龍族。不光是大明就連蒼龍之原的事也忘的一干二靜。
從那時起她們就知道事情糟糕了。而要之計就是趕緊找出大明夫婦等人的下落所以這十幾天來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市區內亂跑沒想到還真給她們找到了無痕。
可隨著無痕慢慢說明她目前所知道的情況三女的心也跟著慢慢的沉了下去而且說到傷心處無痕就開始淚眼盈眶。
三女都清楚無痕那外柔內剛的堅強個性若非痛到深處她不可能會變成這樣動不動就流淚的樣子。只能說「情」這一字實在是折磨人啊………
「我想我們目前還是先和軒轅前輩會合再說。」
比起記憶被封印且情緒不穩的的無痕老練的牧童無疑是比較好的商討物件。玉真這個提議馬上獲得霓裳和清兒的同意。
然而諷刺的是一桌四人苦心要找的目標就坐在離她們幾桌以外的地方雙眼紅的盯著身前桌上的一塊蛋糕。
沒錯大明是在生氣而且是對著一塊蛋糕氣到快情緒崩潰了。
因為那塊蛋糕就叫做……………
提拉米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