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薇妮看的有些痴了這就是她長久以來所追求的夢想嗎。
在月光與星光下的照耀下閃閃亮的銀色噴泉…………
矮人們排在一起跳著奇怪的舞蹈唱著歌曲有鼓聲、草笛音作伴每個人都顯現的很快樂的樣子。
薇妮作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機會坐在這看著這一切。
可不容薇妮呆多久一群矮人拉著她加入了眾人歡慶的舞蹈中大明和丹羅自然也不例外。
被這股歡樂的氣氛所感薇妮放下了心中的憂愁高高興興的與矮人們共舞。現在的她已經很久沒這麼快樂了………
也不知狂歡了多久直到身體精疲力盡薇妮才離開到附近地勢較高的地方坐著休息俯瞰著底下的一切。
丹羅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又拖掉上衣開始表演那身肌肉惹的一堆矮人們跟著他「喔拉喔拉」的大叫看的薇妮哈哈大笑著。
笑了一會薇妮從衣服裡拿出一張照片用著懷念的語氣自言自語的說。
「你的願望………我替你達成了可惜的是你不能親眼目睹到這一切。」
說完就開始看照片呆了起來。
「怎不繼續下去玩?」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明走到了她背後薇妮這才回過神來
。
「休息一下。」心願既了薇妮對大明也顯得特別友善。
「你男朋友?」大明坐下來時瞄到了薇妮手上的照片上面是個氣質成熟的金男子。
「嗯。」薇妮並沒有否認。
「他是個考古學者對司卡博萊有著很深厚的興趣以前在一起時就老聽到他說這些有的沒的不過我並不討厭他這樣反而很喜歡他專注這件事時臉上那神采奕奕的感覺。本來我們都快結婚了………」
薇妮說著右手撐著腦袋哭了起來。
「可這個傻瓜居然把婚禮丟著不管只因為臨時有人找他加入研究隊要到他最嚮往的剛果雨林去所以他就把我一個人丟在教堂的婚禮上像傻瓜一樣的等啊等然而一個月後我等到的卻是他罹患熱病過世的訊息。」
說到傷心處薇妮不禁痛哭失聲。
「結果當我連夜趕過去時看到的卻只是一罈火化後的骨灰我連他的最後一面也見不到。」
薇妮此刻是越哭越慘烈大明手足無措的不知要怎安慰才好。忽然間他看到薇妮男友的照片於是伸手撿了起來。
「對不起。」
「不要管我───」以薇妮現在激動的情緒任憑誰勸都是聽不下的。
「事情是我造成的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呢。」聲音的主人有點無奈。
這時薇妮覺到那個聲音很熟悉可又不是大明。當她抬起頭來一看隨即震驚的忘了哭泣。
「我現在才現原來你是這麼愛哭的。」彎腰俯視薇妮的男人伸手輕輕的某去薇妮的眼淚。
那個男人不是大明而是剛剛薇妮照片上的那個男子。
「我……是在作夢嗎?」薇妮小小聲的說她生怕任何的大動作都會讓他從夢境中醒來。就算是隻是夢境也好她多麼渴望能在見眼前的男子一次。
「是作夢沒錯而且我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先讓我把話說完好嘛
。」
「抱緊我就算只有短短的時間也好………」不待薇妮說完男子已伸出雙手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我最想說的事就是對不起…………」男子自己也忍不住留下淚來。
「生物俱現化不是你的禁忌嘛?」遠處丹羅對走近的大明說他也看到了這一切的生。
那個男人當然不會憑空冒出來而是透過大明的異能出現的。只是大明一向不喜歡變活的東西出來尤其是人類故才有一問。
「凡事總有例外………」大明苦笑了一下因為他想不有什麼辦法去安慰那個傷心欲絕的女孩。
「你讓那個男人跟薇妮說了些什麼?」據丹羅的瞭解大明所創造出來的生物全是依他的意志來行動的那麼在薇妮面前的那個男子也不過是個魁儡而已。
「這次倒不是。不知為何薇妮男友的靈魂一直排回在薇妮身邊大概是放不下她吧。剛剛我的能力動時我就聽到那個靈魂的請求而且那靈魂也跟我創造出來的**融合在一起所以和薇妮在一起的不是我的傀儡而是他真正的男友。」
「連這種事也做得到真不愧是‘上帝之手’說是近乎神的境界也不為過。」丹羅摸了摸鬍子若有所思的說。
上帝之手是大明在paco裡的外號這名氣雖然響亮但卻沒什麼人知道他真正的異能力。
「神個屁!最多五分鐘那個**就要消失了到時她們兩人卻是得再面臨一次生離死別捫心自問這樣做真的好嗎?」
這個問題連丹羅也回答不上來。
「對了一直沒空問我身上這兩個戒指是從哪來的?」大明從口袋裡拿出那兩枚戒指。
「是從這裡拿出來的你相信嗎?」丹羅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大明心臟上的傷痕。
大明聽到這就不說話了因為他回想起自己所見過的那些片段。在他所見裡那隻藍色的手爪就是就是把戒指埋在相同的部位上。
那些………不是自己的幻覺嗎?
「我會去找你們的因為你們是比我生命更為重要的存在
。這是我的保證也是承諾………」
這句十分哀傷但卻是語氣堅定的話語又開始迴響在大明耳邊。
那隻奇怪的藍色手爪是自己的!?
大明看著自己的左手怎麼看都很正常啊而且他根本沒有關於這些事情的記憶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那兩枚戒指強烈的悲傷感泛滿了大明胸口。
「亞格斯你怎麼了?」丹羅見大明捧著左手身體慢慢下跪曲捲成一團不禁擔心的問。
「丹羅我好難過但我卻不知道是為什麼…………」
「如果說我以前所追求的只是一個虛無飄渺的假設的話那麼如今我有確切真實的證據了。丹羅我失去了比我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雖然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會找回來的因為我做過了承諾………」
大明握緊了那兩枚戒指。
隔天在矮人雀躍的歡送聲下三人離開了這座司卡博萊所居住的山谷。
不過不是直接離開而是經由迷宮洞窟繞到丹羅兩人所闖進的巖洞入口出去。當中大明還帶著丹羅和薇妮在洞窟中繞了好一會直到兩人東南西北分不清後才帶他們離開。
這麼一來如果說往後丹羅和薇妮想帶人來找這些矮人想必也沒有那麼容易找的到。
不是大明信不過丹羅和薇妮但凡事總會有所例外還是小心點好。更何況大明覺得自己有責任保護好迪蘭朵。
等丹羅將大石頭重新堵回洞口後三人回到了之前休息的營地裡。
「一切又回覆到原點了這兩天的遭遇好像做夢一樣。」薇妮伸了伸懶腰樣子看起來相當有朝氣。
昨晚大明因為自己的事所以並沒注意到薇妮和她男朋友最後是如何告別的但是今天的薇妮彷彿換了一個人一樣給人的感覺煥然一新大概是心結盡去吧
。
相比之下大明就顯的陰沉許多因為他心中的疑問又多了許多。
「就當成是夢吧不要對人提起也不要妄想帶人來這裡尋找不然下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那些小傢伙殺起人來可是乾淨俐落連我也不想去招惹他們。」
大明說完便背上了行李。
「他是怎麼了?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薇妮小聲的問丹羅。
「我不是很清楚但好像生了點事。」丹羅不想隨意透漏大明的私事因此隨便敷衍了幾句接著也背起了行李準備動身。
「在往前走個幾天會有處河灘我請矮人們在那幫我們準備好了獨木舟到那裡我們就能走河流捷徑要不了一個禮拜就能離開這片叢林了。」
「你一開始就是打算找矮人們幫忙所以才會叫我們朝北走吧。」
「在不讓人知道的狀況下我的確會向矮人們尋求小小的協助。」這點大明並不否認。
只是在三人出後的第四天那令人不愉快的監視感又來了。
「利末安森找到我們了這次看來沒那麼好對付。」大明不動聲色的說。
「她來就來照樣在把她扁回去。」丹羅握了握拳頭。
「但如果她專躲在暗處放冷箭這樣事情就會變的很棘手了。」
上次中箭的情況大明至今仍猶記於心。當時他雖察覺到危機但是並沒看出箭是從哪射來的如果利末安森再來這套確實是防不勝防。
大明的顧慮不無道理丹羅和薇妮一下子也沉沒了起來。
「丹羅你走前面開路薇妮在中間我負責後面。」大明隨即做下決定他原本是走在前方帶路的一下子隊形就整個反過來。
「可這樣你不是很危險嗎?」薇妮不喜歡這種感覺自己被保護的好好的卻看著別人去出生入死
。
一般來說要放冷箭暗算當然是背後最為理想因為死角大所以站在隊伍後面的人最是危險。
「她那一箭沒射死我我多少也會有些警惕讓我走後面是比較保險。」
「還是我走後面吧。我目標大不管走前走後都很明顯而且我走後面的話對方就不容易對薇妮下手了。」
的確被丹羅的身體這麼一擋薇妮整個身子就看不到人了。
「那好吧你自己多小心。」大明不想在多做爭論隊伍繼續維持原樣行走。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多隊伍後方的丹羅忽然間聽到怪異的尖銳風聲已有心理準備的他立刻用力的繃緊全身的肌肉。
忽然間左背上微微吃痛顯然是遭到了攻擊。
「沒事吧?」大明對這聲音可熟了他當時中箭也是聽到同樣的聲音。
「沒事。」丹羅轉過身來除了衣服上破了個小小的洞外其他連個傷痕都沒有而要暗算他的那隻骨箭則是掉在了地上。
「看吧!這就是究極**傲人的防禦力你那點邪惡的小把戲是起不了作用的有種就出來光明正大決一勝負吧。」丹羅對著叢林狂喝著順便對著後方比了比中指。
剛才他遭襲之際立刻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使之硬化成鋼鐵般的狀態就連利末安森的骨箭也打不進去。這是隻有像丹羅這種兄貴肌肉魔人才有可能做到的恐怖防守技巧。
暗處裡的利末安森看到這情況簡直快氣炸了。尤其那個肌肉男又開始向她炫耀了起來讓利末安森看的幾乎快要喪失理智。
原本利末安森是打算跟在大明等身後慢慢的將他們凌虐到死可照目前的情況看來被凌虐到死的反而是她自己了。
於是利末安森改變了主意打算一次把他們全都解決。
「她來了。」大明往前和丹羅肩並著肩站著把薇妮保護在身後。遠處利末安森的身形正迅的往這裡竄來
。
「薇妮交給你保護這次讓我來。她射了我一箭不討點利息回來怎對的起自己。」
大明說著也跟著往前衝上。
「滾開!」利末安森現在滿腦子只想解決那個羞辱自己的肌肉男對大明根本不放在心上。
只是兩人交鋒之初利末安森見大明右手一揚立刻想起之前差點遭大明暗算的事急忙扭身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