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訊息都是沿路上休息的途中大明輾轉從別人口裡聽來的。
後來數百年間不是沒有人想回到這座城堡居住但每次城堡裡總是會生點事情輕則受驚逃出重則傷殘斷命成為城堡裡新的亡魂。
因此洛茲古堡的兇名是越傳越廣也漸漸的沒什麼人敢接近這裡了。
當車隊到達洛茲時大概是將近下午五點的時候。
雖說天色還是很亮但是望著眼前雜草叢生的破爛城堡卻給人一種十分陰森的感覺。
「這次要玩鬼屋歷險啊………」大明一邊停好機車一邊看著城堡念著。他感覺的出來這地方的陰氣很重城堡裡面似乎潛伏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在。
然而五點到了卻沒看到有任何人影出現於是開始有人朝著城堡內部移動。
隨著天色越來越昏暗這座城堡給人的感覺也越來越顯的恐怖
。
比較膽小的人嚇都被嚇破膽了只是看到有那麼多人進去加上想到曼託皇室開出的高額重酬所以也不得不硬起頭皮進去。
大明也跟在人群后走進了古堡不過進到古堡裡面後人群就散開了大明自己也選擇了沒人的房間自行探索著。
因為年久失修所以城堡內部的房間都很破爛崩塌的牆壁、地板四處可見走路要是一不留神下場可是會很慘。
當大明走了一會後隨即聽到遠處有尖叫聲傳來。
「終於開始了………」大明摸著下巴說。這麼大群人闖進來原先住在這城堡裡的東西當然不可能全沒反應。
才剛說完大明身前的房間裡就開始傳來動靜。
踢答踢答………那聽起來像是馬匹慢慢踱步的聲響。
大明繞過塌陷一半以上的地板來到一個長廊型的房間而在房間的另一頭正有個淡淡的白綠色身影緩慢的移動著。
那是一個跨下騎乘著駿馬的騎士他穿著一副毀損不堪的全身盔甲左手還握著一把煉錘。如果要說哪奇怪就是那騎士沒有頭還有是身體是半透明的周圍還纏繞著一些霧氣。
隨著大明走進長廊房裡無頭騎士也漸漸的加快度座下幽靈駿馬放聲嘶鳴跨步往大明直衝而來。
就在大明想退時忽然感到右腳似乎被什麼纏住動也動不了。
他低頭一看卻是地板上浮起個面目可憎的女幽靈正用雙手緊緊纏著大明的右腳絲毫不肯放鬆而且還出十分刺耳的笑聲。
同一時間地板上又浮起幾個其他的幽靈將大明的左腳也給纏死這下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動彈不得了。
「這些鬼東西也未免太多了吧。」
還容不得大明抱怨完那無頭騎士已經策馬到大明身前高舉著煉錘正要砸下。這時大明才看清楚那練錘末端綁的可不是什麼鐵球而是一顆七孔流血的人頭。
那顆人頭雙目暴凸血口大張一副要把大明拆解入腹的樣子
。
「這麼兇!?」
當下大明隨及往後仰躺並且右掌借勢聚力往地板上一拍。
早已腐朽的地板那經的起大明這一擊立刻化為碎石塊往下崩塌當然大明自己也跟著摔落到下一層去。
不過當大明在下一層站穩身形時那無頭騎士和幽靈們卻消失了蹤跡連個鬼影也沒看到。
倒是這時城堡內尖叫聲此起彼落的響著就好像在比誰叫著最慘烈一樣而且聽的出來有不少人開始逃命去了。
大明倒是沒理那麼多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後繼續探索著可當他拐了幾個彎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有個冒充絕染成藍頭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的男子正仰躺在地上只是有一節尖石柱正從他腹部穿透而出鮮血染紅了一地。
大明上前察看現這男子剛斷氣不久。而從他臉上驚恐的表情和現場情況來看應該是受驚之下一時失足結果造成了這場意外為這古城多新增了一縷亡魂。
然而大明也只有伸手撫合死者驚恐的雙眼希望讓死者得以安息不過在這種環境下………恐怕是難了吧。
大明心裡雖沒有多少同情感但內心也不至於有那種譏笑著他人不幸的意思。
只是既然他們今天敢冒著「絕」的名字表示自己應該也有相當的覺悟了遇到怎樣的下場想必都怨不得人才對。
當大明站起身子才現月亮不知在何時起悄悄的升了上來稀疏的月光正透過牆壁的裂縫灑落進來。就在這時他也感覺到城堡內的陰靈們似乎起了很大的**直往幾個特定的地點聚集過去。
看來這次冒充絕的傢伙裡不乏高手在並且已經惹起了這些鬼東西的注意。而這也就是大明所要的讓這群愛冒充別人的阿呆去打前鋒他注意背後的展就好。
想到這大明看了看地上的屍體一眼遂往陰靈**情況最旺盛的地點移動。
※※※
「迷失的羔羊們願上帝憐憫你們的靈魂
。」
在城堡內部的大廳一名神父打扮的男子正用左手在胸前劃十字架禱告著完全無視於身前包圍他的一堆兇靈。
這名神父看上去大概三十來歲齊肩的藍色長被綁成一束短短的馬尾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胸前掛一個銀質的十字架手上還拿著本聖經並且臉上還帶著一副金邊眼鏡冷然沉靜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個學者一樣。
「不要再繼續墮落了從歸上帝的懷抱因為我們都是上帝的子民。」
可這一群嗜血的兇殘鬼魂完全不理那個神父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猛攻擊不過都被那神父輕描淡寫的閃過。
「用言語無法規勸是嗎………。主啊請你原諒你忠誠的僕人必須述諸武力愚者們───向我懺悔吧!」
說完那名神父雙手將大衣向外一掀露出大衣底下掛著玲琅滿目的一堆槍械並順手摸出兩把銀白色的大口徑手槍。
現場頓時槍聲大作響遍了整座古堡。一個穿著盔甲計程車兵兇靈瞬間就被打的千瘡百孔慢慢的倒了下去。
「哇靠!這是哪國的神父這麼猛?」大明趕到看到這一幕難免有點訝異。真不知那些子彈是怎樣做的居然能對這些非實體存在的兇靈產生殺傷力。
對於同樣愛玩槍械的阿德來說想必會感到很有興趣吧。
隨著兩把手槍子彈射完那神父鬆手讓槍枝掉在地上轉身摸出一把火力更強的散彈槍出來。
「這哪叫神父………分明是一座會移動的人型軍火庫好不好。」
在該神父大規模的火力掃蕩下這裡的兇靈都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安息吧愚者願上帝寬恕你們的罪。」神父靜靜的走近一個趴在地上樣子已是厭厭一息的幽靈身旁接著說完後就一槍轟掉他的腦袋。
因為這裡打的實在是太過激烈因此城堡內殘存的人都漸漸的向這裡攏靠過來
。
看著現場驚心觸目的戰跡在場眾人都不禁興起一個念頭這個人………恐怕就是傳說中的絕吧。
然而這神父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也沒理在場眾人逕自把槍桿舉起面對著一面龜裂不堪的牆壁並且開口說著:「惡魔就是你把公主抓走的嗎?」
同時還順便開了三、四槍當見面禮把那面就不是很完整的牆壁給打的全是彈孔且沒多就開始崩塌了下去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缺口來。
「嘿嘿嘿…………你就是絕嗎?」
就在這時從缺口的黑暗中出現了半張怪異的臉並且還伴隨著一陣沙啞的說話聲。
那半張臉是灰黑色的大概有車輪那麼大隻是在黑暗中看的並不怎清楚不過臉上那顆暴凸的大眼珠絕對會讓人印象十分深特。
「公主在哪裡?」神父並沒回答那隻惡魔的話而是再追加一把手槍指著它。
「嘿嘿嘿公主……不就在這裡………」
說完從門後的黑暗中那惡魔伸出一隻都是毛的怪手而且這隻怪手上還拎著一個穿著粉綠衣裳的棕女子。就像在拎著洋娃娃一樣那女子柔弱的身體可憐地隨著怪手的搖晃擺來擺去讓人看了就很不忍。
雖然這女子披頭散的看不到真正的面貌但人群中幾個屬於皇室的人一看到隨即失聲叫了起來。因為那女子的外型體態與衣著打扮都與當日被綁走的公主打扮無異。
「惡魔!快把公主放下。」
「快把公主放開──」
更有幾個冒充「絕」的傢伙馬上衝了上去大概是想到誰救了公主功勞就算誰的。而被慾念衝昏頭的這幾人根本忘了衡量一下眼前這惡魔是不是自己能力所能應付的。
「別過去!」那神父趕忙阻止但卻被這些人認為他只是在阻止自己財的機會根本連理都不理。
就在這些人衝到門前時變故突生。
本該認為是人質的公主忽然抬起頭來而在絲下的雙眼正透露著血紅色的光芒
。雖然這時有人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但想逃已是來不及了。
那疑似公主的人形瞬間揚起雙手當著眾目睽睽之下活生生的將衝到門邊的那幾人給肢解成屍塊噴灑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每個人的視線。
下一刻驚恐的浪潮隨即席捲上每個人的心頭大部分人就像瘋了一樣連滾帶爬的拼命向外逃跑。
只有那神父採取的反應與他人不一樣手上一長一短的雙槍立刻猛烈的擊。
雖然那公主人形移動的度與姿勢十分敏捷怪異讓子彈不怎容易打到她但這名神父卻也不是省油的燈。
就在那人形揮舞著雙手的利刃朝著己方衝來的同時神父立刻抓準時機將火力集中掃射。
一陣槍響過後那人形物體也隨著向後飛退因為她的四肢不但已被打斷強大的火力更將她身體給掃飛了出去。
可那人形殘破不堪的身體上卻連滴血都沒流並且還一邊躺在地上扭動著身軀同時一邊痴痴地笑著完全聽不出來有任何痛楚之意。
不過當手電筒的光照到那人形的傷口時在場的人都看清了這個公主根本不是什麼血肉之軀只是一個用碎石和土粉做成的人偶罷了難怪受了那麼重的傷也好像沒事一樣。
「嘻嘻嘻───」銀鈴似的悅耳笑聲從那全身被鮮血所染紅的公主人偶口中出顯的一點都不般配再別人聽來更宛如是惡魔的譏笑聲一樣。
那神父只是冷靜的補上一槍將那人偶的頭給轟碎掉這才讓那人偶給安靜下來。
「唉啊啊居然把我的人偶毀了真是糟糕。」
對於人偶被毀的事惡魔話裡雖然說的很惋惜的樣子但嘴角邊掛著的一抹微笑正顯示它實際上玩的相當開心。
神父看著眼前散落一地的屍塊與血跡。雖然他臉上還是一臉冷然的樣子但周遭的人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名神父的怒意已經攀升到最高點了。
「上天堂去吧惡魔。向上帝好好懺悔你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