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感覺到周圍的人都把眼光往這集中起來她自己也都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於是趕緊拉了拉大明一下。
大明自己也是個不習慣被注目的人因此回過神後趕緊拉著無痕往最近的百貨公司走去。雖然大明不知道走進百貨公司能做什麼但反正邊走邊想就是了。
化妝品部門就不用看了咱們無痕天生麗質根本用不著化妝品做保養。那水嫩嫩的肌膚嘖嘖………連專櫃的美麗小姐看了都會羨慕。
至於女裝部門………無痕穿不慣這邊的衣服(某些太暴露了保守的無痕無法接受)在家裡都是穿自己帶來的衣服所以沒怎麼逛
。
大明倒是看上了件連身長裙一直慫恿著無痕試穿看看。可是穿了之後大明還是頗感遺憾因為感覺上還是比不上無痕習慣穿的古裝。
不過大明還是買了下來畢竟那件長裙要比無痕原來穿的好看多了。
另外還有一件露肩又露背的黑色晚禮服可無痕打死都不敢穿。
女裝部門旁就是內衣部門看著許許多多最流行的無肩帶內衣丁字褲等等……無痕則是臉紅紅的拉著大明快步走過。
這類的東西詩函最多了款式還更為大膽火辣所以也不用買。
題外話無痕在家裡還是穿的肚兜之類的古董內衣相對於詩函的新潮打扮別有一番風味。
到了四樓的男裝部門原本大明想快快的通過可無痕的腳就像生了根一樣死命的拉住他不走大明也只好認命了。
大概是從小的影響吧以前大明因為胖所以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外表衣著這習慣也延續到今一直沒有改就算後來變帥了穿衣服還是一樣邋塌。
加上大明獸化變身一次就會報銷掉一套衣服所以換衣率是全家人之冠比女人還厲害。
大明不懂得打扮自己這責任自然就落到他妻子身上了。所以每次和詩函約會第一站絕對是男裝部門然後一呆就是大半天。
沒想到無痕卻和詩函是有志一同看來大明是躲不了了。
在換了第n套衣服後大明都快要翻白眼了。反覆的脫衣穿衣動作雖然談不上累但會讓人很無力。
女人對於自己喜愛的事物總是極盡可能的吹毛求疵力求完美。大明原先以為詩函已經很猛了沒想到無痕更是技高一籌。
但是看到無痕臉上掛著的笑容大明也就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在逛完幾間百貨公司後大明總算是能喘口氣休息兩人在餐廳裡享用著遲來的午餐。而身邊還堆著高高的戰利品大明都快騰不出手拿了不過看情況數量還會更多因為他們逛的百貨公司還不到一半………
看來不管是哪一界的女孩子「瞎拼」永遠都是她們天生的本能
。
看坐在對面的無痕自得其樂的說著等下要在去哪裡買衣服時大明笑了。
這幾天無痕不知不覺中都會露出股憂鬱的表情而且也不怎麼會笑真的讓其他人看了就擔心現在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好太多了。
大明依然笑著聽著無痕說話不過他知道該切入正題了。
他將手越過桌子覆蓋住無痕的手掌頓時無痕整個安靜了下來不說話。
「無痕你有心事………」大明低沉著嗓音說。
「我沒有!」無痕的眼神顯得有點不自在。
「你有………」大明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這件事我看出來了詩函看出來了美幸看出來了甚至連小雪也看的出來。你還能否認你沒有心事嗎?」
「我………」無痕不知道要說什麼眼睛閃閃躲躲的不敢正視著大明。
「看著我娘子看著我………。我是你相公一個要和你渡過一輩子的男人這樣你還不能相信我有心事也不能跟我說?」
「不是的!」無痕急忙搖頭否認。
「那麼告訴我………你究竟在害怕些什麼。」
「我……我怕死……」好一會無痕才細聲的說。
「誰都會怕死啊這很正常。」大明笑著回答。不過暗地裡卻想自己應該是個例外吧以前自己一人無牽無掛的時候覺得死了就算了並無所謂而現在卻是連想死都死不了想想還真諷刺。
「不我不是害怕死亡我是害怕失去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相公我現在真的過的很幸福所以格外的害怕失去它。」
「傻ㄚ頭………」大明握緊了無痕的手。
人為什麼會害怕死亡想來就是因為不捨的失去吧………
捨不得家人捨不得愛情捨不得金錢權力………仔細想想人生在世確實有太多的不捨了
。
而越是珍惜某樣事物相對的情感反彈也就越大。假如換作大明以前那副毫無牽掛的樣子死亡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可寒霜不就安然的通過試煉了嘛那你還在擔心什麼?」
「我……沒那個自信。」
「怎這麼說光憑原先的修為你不就比寒霜高了許多。既然寒霜能通過試煉沒道理你渡不過。」
大明想起無痕和寒霜試煉前龍化的差距可是足足多了快一倍。
「這不同這種事並不像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表面上看來我是比寒霜修為要高沒錯但是如果真的讓我們兩人交手我的勝算卻是十分渺茫。」
「怎說?」大明也被搞糊塗了。
「是質的不同。」
無痕定了定心神開始解說道。
「寒霜本身的修為在當時就是傲視崑崙加上被冰封三千多年**更是鍛鍊到連以想像的強韌。反觀我力量暴增的太突然就如同一個暴戶一樣空有錢財而不知該如何妥善運用而且單純以**強韌度來說我連一個普通龍族也比不上。這一切的一切讓都不得不讓我對自己感到沮喪………」
「無痕是我害了你………」
大明嘆了口氣為什麼事情會展成這樣畢竟無痕是因為他才有這麼巨大的改變而且他帶給無痕的力量越大天劫相對的也來的更快這反倒是禍不是福了。
大明一手握著無痕一手撐著腦袋不知該怎辦才好表情比無痕還要沮喪。
為什麼麻煩都是他惹出來的!大明現在真的很想一頭撞死算了。
「可惡!」大明隨手掄拳向旁邊的柱子砸去可是在極度惱怒自己中卻忘了自制力道將整個六十見方的水泥柱給從中砸斷。
頓時一聲巨響驚動了餐廳裡面的客人而一個親眼目睹的侍應生則是嚇的目瞪口呆任手上的餐盤掉了滿地
。
可大明並沒現自己做出了什麼事只是一味的惱怒自己。
「不!我並沒有責怪你意思請不樣這樣好嗎。」無痕雙手緊握著大明急的都快哭了。
「別哭!我沒事的…………這樣好了我們找牧童問看看該怎辦相信他會有辦法才對。」
大明突然靈光一閃這種情況找牧童就對了因為他是看著無痕從小到大的也是最瞭解無痕狀況的人還是無痕的師父。
只是那老頭不知雲遊到哪去了…………不管啦先打電話給葉驊看看。
正當大明拿出手機要撥電話時餐廳經理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
「那個……先生請問我們……有哪裡服務不好的地方嗎。」從經理的說話的口氣和表情看的出來他很害怕。
「嗯?」大明一開始顯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直到瞧見許多顧客正站起來看向自己這邊大明才現自己旁邊多了根斷掉的柱子連他也被嚇了一跳。
那可憐的柱子上半部就像鐘乳石一樣吊在那邊以下的部份則是被大明砸斷成兩節往外翻滾砸壞不少桌椅和擺飾所幸沒傷到人。
大明楞了半響然後回覆過來並一臉鎮定的說。
「抱歉!剛情緒太過激動不小心手勁大了點我會照價賠償的。」
大明說完拿出一張信用卡遞了過去然後還補充說:「也請順便幫我們結帳謝謝。」那表情就像是隨手打死了一隻蚊子一樣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那經理也只有愣愣的接過信用卡然後交給侍應生拿到櫃檯結帳去不過當他看到無痕眼睛紅紅還泛著淚光的樣子不知哪來的勇氣讓他挺起胸膛說。
「抱歉!也許我不應該插嘴。人生在世任誰難免都有感情不如意的時候但是身為一個男人說什麼理由都不該對著女方暴力相向尤其又是這麼一位出色的小姐。這是一種非常失禮的行為先生
。」
那經理一口氣說完後就一副慷慨就義閉目等死的樣子。
在場眾人的看到無痕的樣子在看看那根斷掉的水泥柱不免都聯想到了情侶吵架而且男方看起來脾氣似乎不怎好的樣子。
察覺到生了什麼事大明頓時很想哈哈大笑但他沒有而是一臉正經的回答說。
「這點你可以放心這位小姐是我視若性命的珍寶我呵護疼愛都來不及了怎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行為呢。我保證剛剛的情況絕對是場意外只是………你們餐廳的柱子似乎不怎堅固輕輕一碰就………」
這段話讓在場的經理、顧客和侍應生不禁額頭上冒出數條黑線。無痕則是因為大明在那麼多人前露骨的表白臉上不禁染上層紅暈。
不夠堅固………。見鬼了!任誰的看的出來那是一根鋼筋水泥柱從被打斷的缺口還看的到鋼筋勒而這一切居然只是被輕輕一碰…………
可是他們看大明體格正常並不是那種魁武到不行的大力士怎麼看都不相信眼前的斯文男子有這麼大的力氣。
除了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那個侍應生和幾名顧客除外他們是真的看到大明「輕輕地」敲了一下然後那根柱子就崩斷了。
過了一會櫃檯那把賠償金額算出來後一個女侍應生把帳單和信用卡放在托盤上拿了過來。只是大明連看都不看就隨手簽字這份豪氣讓那侍應生可嚇了一跳因為帳單上的金額可比她工作十年的薪水總合還要多。
大明一手抱著許多袋子一手則牽著無痕然後兩人對眾人微微點頭致禮後就離開了。
那經理以為這柱子真的有那麼脆弱於是半信半疑的握拳對著其中一塊碎塊用力揮下然後一陣呼痛聲傳遍了整個餐廳。
這時走到門口的大明和無痕聽到不由的互相對眼看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的逃離開現場。
經過這麼一鬧讓大明和無痕的情緒顯然好了許多。他們很有默契的都不再提起先前的事愉快地繼續他們的採購之旅。
不知不覺的太陽已經黃昏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