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手上裝著果汁的杯子直直掉落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可大明這麼做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現在兩手沒空拿著玻璃杯。
被大明所引的聲響而看過來的人可真嚇了一大跳只見大明雙手各抓著一個服務生的手腕而那兩個服務生的手指各夾著一根長約二十公分的細針。從方向看來如果沒有大明這一擋這長針可就會插入林氏夫婦的身上了。
想到這在場的幾位大老不禁抽了口冷氣。
兩個殺手對自己的身手極有自信完全沒有想到會被人現。所以被大明抓住時兩人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可兩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反應十分迅。看著眾人死命的盯著自己看想也知道形跡敗露了當務之急只有先撤退再說。不過大明的手有如鐵箍般牢牢的鎖住兩人的手腕讓兩人絲毫動彈不得。
殺手們知道如果不先解決這個胖子今天看來死定了。兩人默契十足的同時想要提腳踢向大明的**。
只是他們快大明更快
。當他們膝蓋微動時大明已經察覺出他們的意圖了。
大明迅的踩住其中一人要踢出的右腳手上用力一拉讓那人變成自己的肉盾擋下另一個人的踢擊。
看來那殺手真的是很用力因為他那同伴被他這擊踢昏了。大明對剩下的那個笑了一笑一記手刀斬在他後頸讓他昏過去。
場面一時沉默下來好在這地方在宴會場裡算是蠻隱蔽的且在場的都是幾位看過大風大浪的大老們才沒造成**。
林父不動聲色招來幾個保鏢將兩人抬下去並在耳邊交代了幾聲然後繼續和大老們開始閒話家常場面又恢復剛剛的熱鬧好像從來沒生過這事一樣。
幾位大老畢竟是走過風風雨雨深知裝聾作啞的明哲保身之道有時候……嘴巴閉緊一點會活得比較久。
大明行個禮後就和保鏢們離開了詩函也立刻跟上。
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其中一個大老說話了:「林先生你這未來女婿看來可是不簡單的人物啊!」
林父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回答說:「小女看人的眼光一向獨到比我這個做父親的實在好太多了。」
「怎麼?未來岳父常常遭到這種事嗎?」大明挽著詩函的手走出宴會大廳跟在保鏢們後面走走著走著不由得好奇的問了一下。
「這我不是很瞭解可你總不會以為我們請了一屋子的保全人員是請好看的吧!我自己本身就有幾次被暗殺和綁架未遂的經驗別忘了我們真正認識也是從綁架事件開始。」
「哇!你們那世界的生活還真是精彩啊!也虧你們忍受神經夠大條要是換成是我的話早瘋了。」大明不知道原來詩函家過的是這麼精采的生活。
「只是有些奇怪這次的行動太大膽了吧!居然直接潛入家裡來了。」詩函覺得這太奇怪了隱約覺得哪兒不對勁。
「還有呢!你想想要是我們不在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聽到大明的話詩函馬上刷白了臉色大明不說她還沒去注意。
剛剛詩函也察覺到了兩個殺手的行動只是大明早一步出手而已
。
可是她忘了一點她和大明現在都不是普通人啊!要是他們不在場恐怕兩個殺手已經得逞了因為在場的根本沒有人覺得出來。
大明看到詩函的臉色只是緊握著她的手。
「未來岳父岳母可能被一個十分厲害的組織盯上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從這兩個傢伙身上下手儘早查出這組織的真面目及其目的以便先一步的摧毀它。只有這樣做才能確保兩老的安全。」
詩函馬上恢復了冷靜並在腦中快的下判斷。沒錯大明的提議是最正確的做法。
只是那兩個殺手未必肯乖乖招供。
不過想到這詩函就笑了出來她還是有辦法來對付這兩個人的——侍劍姐會很高興因為她又有的玩了。
兩個昏倒的殺手被安置在一間客房內裡外都有人把守著。
大明進去後揮了揮手示意房內的人全退下面對這個未來姑爺房內的侍女、保鏢微微行禮後就退了出去。
詩函有事先離開等等才會來。所以房間內只剩下大明和躺在**那兩個昏倒的殺手。
大明拖了張椅子來到床前坐著開始打量起兩人來。兩人穿著男服務生的衣服長相普普通通算是隨處可見的大眾臉吧!只是……他們胸前怎麼看起來鼓鼓的好像藏著什麼東西一樣。
沒再仔細想下去大明拿起兩人所用的細長鋼針端詳著。這鋼針細若絲不詳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而且還隱隱帶有彈性。拿這種東西來攻擊人可見刺客們的實力不俗啊!大明突然想到既然他們會使用這小玩意身上該不會藏有其他這類的東西吧!那自己還是先找出來免的又讓他們傷了人。
不過大明在他們身上並沒找到其他的可疑物品畢竟這種宴會還是門禁森嚴的帶太多武器只會壞事。
只是在搜尋的過程中大明意外的現他們的皮膚特別光滑細緻簡直……就跟女孩子一模一樣。
不會吧!大明向兩人的喉嚨看去現居然沒有喉結這更證實了大明的猜測這兩個全是女扮男裝的娃兒
。
而且大明還現兩女的脖子中間膚色有點不太一樣。他輕輕的用手指颳了一下竟給他脫下一張人皮面具來另一個也是一樣。
兩女雖然美是美啦不過看慣詩函和無痕的大明倒是沒啥感覺。而且看起來她們倆的年紀還比大明小。
會讓大明注意的是這兩女是對雙胞胎。大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完全長得一樣的美女姐妹花讓他完全分不出來。
這時兩女突然悠悠的轉醒過來然而張開水汪汪的大眼睛最先看到的卻是剛剛捉住她們的那個胖子令人噁心的臉孔而且離她們的臉只有十幾公分。
姐妹倆還真是心意相通開始一起尖叫起來逼的大明不得不用雙手捂著耳朵。
趁著這個時候姐妹倆默契十足的抬腳一踹將大明踹到床下。接著翻身而起開始戒備的看著四周。等到姐妹倆現自己的易容面具竟被揭下時不由得怒視大明好像被侵犯到什麼一樣。
「依嗲——」
大明揉著胸口這對姐妹花外表看起來蠻文靜的可沒想到下腳會這麼重。要是一般人的話肋骨早斷了。雖然這一腳對大明本身是沒啥影響不過大明還是要裝一下他不想曝露太多實力給人知道。
「你們到底是何方勢力的人?拿根那麼長的針到處亂扎總不會是要幫人針灸吧?!」
「少貧嘴!」兩姐妹看到大明這副嘻皮笑臉的樣子就很火大從皮帶裡抽出輕薄的軟劍抖成一團攻向大明。
大明可沒想到兩人還有這招險險就吃大虧躲的十分狼狽。
此時的大明在劍術上也可說是略有小成看的出來兩姊妹的合擊可說是非常完美不易察覺到破綻。
「怎說翻臉就翻臉?當殺手就該有當殺手的自覺失手被擒了還那麼潑辣。別忘了現在是你們被我抓不是我被你們抓。怎反客易主了呢?」
「你想怎樣?」兩姐妹問話的時候手上的攻擊依然不見減緩。可惡!這胖子怎麼那麼會跑砍都砍不到。
「這才是我想問的好不好?
!你們混進別人家裡圖謀不軌還好意思問我想怎樣!」
「我們才不是……」其中一個欲言又止好像有啥要說。
「妹!別和他多說先走。」兩女忙往窗戶靠近大明剛想追上兩姐妹立刻回身灑出漫天針雨。
大明可不想變成刺蝟於是抽起床單舞成盾牌。真不知道這些針是從哪冒出來的早知道就扒光她們兩個。
看到兩姐妹破窗而出大明不禁讚歎這可是三樓ㄟ她們倆還真敢。
大明在窗臺旁看到兩女動作迅的甩開保鏢們離去倒是沒有動身追上。反正他的精神感應力已經鎖住兩人就讓她們先回自己的巢穴吧!這樣一來可省事多了。
「怎麼亂成這樣?」詩函也在這時走了進來。
「小心別過來。」大明出言阻止詩函。剛剛他那一下讓針雨插的整個房間都是一不小心就會扎到大明躡手躡腳的跳出房間來到詩函身邊。
「跑了?」詩函看到那破碎的落地窗已有些瞭然。
「嗯那兩個丫頭蠻棘手的。不過放心我已經掌握住她們的形蹤了。」
「女的!?唉……你怎麼每次都會遇上這種事啊?」詩函有些嘆氣大明的桃花運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強。
「冤枉啊!我一直都很乖的不敢出去拈花惹草。而且有你和無痕在我身邊我這一生已無奢求了。」
「那美幸她們……你要怎辦?」
「美幸三人對我而言就像是姐姐妹妹一樣是我的家人但我無心把她們當成妻子來看待。」
「如果她們聽到你這番話肯定會哭的死去活來。她們三個可是對你死心塌地的沒想到你這麼無情。」
「這可不是有情無情的問題。現代是一夫一妻制的社會我娶兩個老婆已經是十分引人注目的事了再多我可消受不起啊!」
「你就不會心動嗎?聽說男人是樂於妻妾成群的
。」
「那是他們不曾找到心中真正所愛的人所以每個都去愛。我很幸運因為老天爺讓我遇上了你們。說句實在話在沒和你相遇之前我只是個沒用的胖子而已早對自己的人生不抱任何希望了。」
「因為自卑?」
大明聽到詩函的話後輕輕彈了一下她的俏鼻說:「知道就好不用說出來。」
「為什麼不想嘗試著去改變如果你的自卑是因為你胖那瘦下來就好了啊!你原本長的就不難看瘦下來應該會很帥的。」
「我從未打算過什麼說句難聽點的在生荒島上那件事以前我的人生漫無目的每天都是抱持著死了也就算了的心情度日子。
直到在煉妖塔的那六年裡我才體會到你們對我的重要。所以我並不會放縱自己變成一個濫情的人因為我瞭解這兩份真愛來的不易也是你們讓我的人生重新振作了起來。「
「討厭!你是想看我哭嗎?幹麼說這些。而且……這些事是你心底的秘密吧!為什麼要說給我聽?」詩函眼眶有些紅潤。
「笨!因為你是我老婆啊!不跟你說跟誰說。」
正當兩人說的正起勁的時候一位侍女走過來說:「小姐、姑爺老爺請你們到書房去一趟。」
「唉啊!大概殺手逃走的事被未來岳父知道了。不知他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