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願消耗大量彈『藥』,也不願意消耗士兵的生命,那些鋼鐵與人的『性』命比起來,孰輕孰重?」劉振風面『色』凝重的問葉慧雲。
的確,相對於人命而言,浪費一些彈『藥』真的算不上什麼,畢竟現在的盟軍並不缺少彈『藥』,以彈『藥』來換取人命,值得!
「不過城中的百姓怎麼辦?」葉慧雲問道。
「慧雲,作為軍人,絕不能瞻前顧後的,也絕對不能有『婦』人之仁。戰爭,總是要死人的,兩者相比取其輕。
我可以這麼說,作為新山外圍的一座重要的衛星城市,哥打丁宜城內的老百姓其實已經被日本人殺得差不多了,真正還活著的當地人,恐怕已經不多了,犧牲少部分人,而拯救整個亞太戰場上被日本人奴役的各族人民,你認為哪個比較重要?。劉振風問道。
葉慧雲嘆了口氣,她知道,劉振風這麼說,就差不多宣判了城內殘存的老百姓死刑了,在這個時候。她還能說什麼?為了最終的勝利,也只能如此了。
「轟轟轟」隨著一聲聲炮聲的響起,哥打丁宜城內一片爆炸聲,大量的炸彈落入城中,幾乎將整座哥打丁宜城籠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在城中準備打巷戰的日軍終日在對方強大的炮火籠罩之下,幾乎難以窒息,很多人都被炸死了,也有很多人被炸傷了,雖然在城內,他們有地道,但是,很多時候,那些日本兵根本來不及躲進地道,就被飛過來的炮彈給炸死了。
連續轟炸了三天,在這三天裡。整座城市已經被炸成了一片廢墟,在這一片空曠的土地上,可以說已經是一覽無遺了,小日本如果在地道之外的話,將無處可躲。
同時,在這三天裡。西線的部隊已經攻下了皮艾角,第兇師團幾乎被打殘,師團長谷口元治郎急急忙忙的率領著自己的部隊撤離了皮艾角,向著片村四八的第封師團靠攏。同時在令金,中路軍也正在和守衛在令金的日軍展開激戰,那裡的日軍苦苦掙扎,一時之間雙方誰也不能奈何得了對方。
劉振風看著這幾天各路的戰報,心情很沉重,畢竟三路部隊,沒有一處完全開啟了缺口進攻新山,這樣下去,真不知道要到何年馬月才能拿下整個馬來亞。
「振風,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派上戰車營去闖一闖了?整個轟炸已經差不多了,哥打丁宜城內建築已經差不多完全被毀了,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清理哥打丁宜,你看如何?。葉慧雲問道。
劉振風『揉』了『揉』眼睛,說道:「戰車營先進城作為引導部隊進行清理。之後再讓步兵進城,我們要儘可能快的結束哥打丁宜的戰鬥,知道了嗎?」
葉慧雲點了點頭,然後命令各師的戰車營進入城中掃『蕩』,就這樣。在戰車營和步兵組合之下,盟軍在城內對殘餘之敵實施掃『蕩』,整整打了兩天多時間,幾乎把城內的日軍給『逼』瘋了。
「八嘎,集中所有人馬,集中所有人馬,我要和盟軍決一死戰!」漸漸地,守城的日軍補給已經不足。糧食彈『藥』已經無法維持接下來的戰鬥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鬆口井也知道,不管怎樣,他都不能再耗下去了。繼續耗下去的話,別說盟軍現在是在圍剿,即使盟軍圍而不攻,他們都難以維持一天的戰鬥,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鬆口井只能下令起最後拼死的突擊,可是,這樣的突擊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沒有任何作用。戰鬥戰至8月刀日凌匙時,守城的日軍最終放棄了抵抗,一些日本兵雙手舉著槍,向盟軍投降。
當劉振風來到第鋒師團的師團部時,只見鬆口井和田島中能武已經切腹自盡了,整個師團部一片『亂』糟糟的景象,看樣子他們『自殺』得也非常的匆忙。
「總座,我們找到了他們的師團長竹原三郎,他們的師團長被他們自己人給軟禁了起來,不知道生了何事第勁師師長鬍家橫來到劉振風身邊,對劉振風說道。
「師團長竹原三郎抓獲了,帶我去瞧瞧!」劉振風一聽說竹原三郎被抓獲了,於是跟隨著胡家鎮前往關押竹原三郎的地方,準備對其進行詢問,畢竟,師團長也是高階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