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支那豬,他們看來是非要將我們往絕路上『逼』。
不行,我們一定要突圍,一定要,絕對不能就這樣困死在這裡,我們絕對不能就這樣完蛋,困死在這裡的話,實在是太不值得了!」木村兵太郎氣憤地說道。
本多政材拿出軍事地圖進行了一番分析。然後根據偵察兵的偵察結果,他說道:「木村君,現在,支那部隊在我們的南線,集中了兩個師的兵力,很明顯,他們是要堵掉我們南撤的道路,本來我們打算得不錯,猛攻南線,讓他們西線或者東線的部隊增援南線,然後我們就可以從東線或者西線突圍了,可現在看來,對方很顯然的,不讓我們能夠安安穩穩的突圍,根據情報部門得來的訊息,在新師和新4師的防區交界處,兵力相當的空虛,我們可以以那個位置為突破口突圍,哼哼,我可以說,從那兒突圍,我們成功的把握大一些。」
木村兵太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本多政材的建議,於是他們留下了一小部分兵力吸引西線、北線和南線的中**隊,而大部隊則悄悄地向著掀師和新師防區結合部強行突圍。
8月口日凌晨3時,日軍主力猛攻新4師和新師之間的結合部,由於日軍攻擊得比較突然,所以在那裡的守軍淬不及防,結果讓他們成功突圍,就這樣,第飛軍和第磚軍迅的放棄了吉隆坡,向著馬六甲方向趕去,他們的目的就是協助馬六甲守軍突圍,不管任何代價,要向著新山撤去。
8月口日早上口點,圍城的部隊正式開進了吉隆坡城,繼續負隅頑抗的日本小股部隊也被我軍徹底的消滅了,劉振風驅車趕到了原先的馬來亞方面軍司令部中,想看看敵人是否有什麼遺漏下來的重要檔案,很可惜,找了半天,沒有任何線索,這讓劉振風鬱悶不已。就在這個時候,警衛團副團長宋坪峰中校來到劉振風面前。向劉振風行了個軍禮,然後說道:「報告總座,我們在巴生河邊,看到一名日籍女子正準備跳河自盡,我們懷疑她是間諜,怕機密洩『露』,所以準備自盡,不過被我們計程車兵給救了起來。」
「女間諜?川島芳子?不會吧,這個娘們不是在東北嗎?啥時候跑到東南亞來了,***作為中國人,作為前清皇室中人,居然墮落到當敵國的間諜殘害本國的同胞,這種人,即使千刀萬鍋也難以洗刷其一生的罪惡!」劉振風氣憤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又說道:「把人給我帶進來!」
「是,來人,把女間諜帶進來!」宋坪峰對著門外大聲的喊道。
沒過多久,兩名戰士押著女人來到了劉振風面前,劉振風對這個女人說道:「抬起頭來,讓老子瞧瞧,滿州皇室的十四格格金壁輝長得怎生模神
堂堂的格格,居然墮落到成為中華民族的罪人,簡直不可飲,恕」。
那個女子抬起頭來,當劉振風看清楚這個女子的臉龐時,大吃一驚,他失聲叫道:「怎麼會是你?惠子,怎麼會是你?」
櫻井惠子看到眼前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悲從心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自己已經**於木村兵太郎了,她覺得對不起劉振風其實那也是她一廂情願的,劉振風壓根兒就沒有喜歡過她,現在,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她真的不知道。
劉振風看著櫻井惠子,一直看著,很久很久。漸漸地,他的眼神慢慢的冰冷了起來,他冷冷的問道:「哼,上次在曼德勒城中,是不是你們姐妹倆洩『露』的秘密,讓刺客前來刺殺我和參謀長來著的?我原本好心收留你們姐妹倆,想不到,想不到你們姐妹倆居然是間諜,日本人的間諜,哼哼,不過說來也是,你們本來就是日本人,你們本來就是為你們國家服務的,刺殺敵國大將,也確實算不了什麼事兒,怎麼啦?現在吉隆坡被我軍攻破,你無處可逃了,於是就準備『自殺』封口是不是?哼,沒那麼容易!」
櫻井惠子萬萬沒有想到,劉振風居然會懷疑她是間諜,她也萬萬沒有想到,再次見面時,劉振風的態度居然是如此的冷漠,本來在心靈上就受到了嚴重創傷的櫻井惠子,此時的感受就好像心窩中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難受,她想哭,卻又可不出來,現在的她,已經是哀莫大於心死,最愛的人對自己如此的冷漠,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悲哀,大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