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兩個女人,一個叫櫻井惠子,一個叫櫻井芳子,長得那叫水靈靈啊!」木村兵太郎說道。
「什麼!櫻井惠子和櫻井芳子,我說木村君,她們倆可是櫻井省三將軍的女兒啊,你怎麼連櫻井將軍的女兒的主意都要去打呢?」本多政材大吃一驚。
「櫻井將軍的女兒又怎麼了?作為帝國的軍人,要有奉獻精神,既然他有那麼兩個漂亮的女兒,就應該貢獻出來讓我們這些為了大日本帝國明天鏖戰在沙場上的軍人們享用,再說了,雖說我們大日本帝**方公佈櫻井省三為國捐軀,但真正的情況怎樣?我想你我都清楚,我聽說櫻井省三被俘了,作為一名大日本帝國的高階將領,在彈盡糧絕之際,已無生還可能的情況下,應當剖腹自盡,為大日本帝國,為天皇陛下盡忠才是,但是,他卻苟且偷生,作為一名高階將領,他所掌握的軍事機密很多,難保他在受不了支那人嚴刑拷打之際,洩『露』我軍機密啊。作為罪將之女,理應為父贖罪,她們應當成為我們大日本帝**人的慰安『婦』,當然,她們可以僅僅伺候我們這些高階將領,這也算是給櫻井省三留點面子了。」木村兵太郎非常無恥的說道。
「木村君,這?」本多政材有些猶豫,而他的猶豫讓木村兵太郎似乎看到了些什麼。
「本多君,告訴我,是不是你知道那兩個女孩的下落?」木村兵太郎問道。
「這個?這個嘛,我不大清楚了!」本多政材遮遮掩掩的說道。
「可我總覺得你好像知道些什麼?」木村兵太郎很懷疑的說道。
「哪兒的話啊,我真知道的話,還不告訴你來著?」本多政材笑著說道,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了,只見櫻井芳子跑了進來,她一進來就叫道:「本多叔叔!」
「芳子?」本多政材無奈的叫道,而木村兵太郎則冷冷的看著本多政材,然後又看了看櫻井芳子。
「芳子,你先出去,我跟木村叔叔有話要談。」本多政材揮了揮手,讓櫻井芳子先出去,然後轉身正『色』的對木村兵太郎說道:「木村君,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想隱瞞了,不錯,櫻井惠子和櫻井芳子一進吉隆坡城內後,就來找我了,現在是我照顧著她們姐妹倆。」
「本多君,你是不是想藏匿罪人之女?」木村兵太郎面帶怒『色』的說道。
「木村君,我這怎麼叫藏匿罪人之女?櫻井省三現在是被作為功臣供奉在靖國神社之中,而且被我陸軍部追封為了大將,他的兩個女兒作為功臣之女在我這兒做客,怎麼能說是罪人之女?木村君,我在這裡不得不提醒你,不準對她們姐妹倆打任何主意,雖然支那人那邊報道說什麼櫻井君被他們俘虜了,但我不怎麼相信,即使櫻井君真的是被俘了,我也相信櫻井君對國家的忠誠,他是絕對不會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來的。」本多政材針鋒相對的說道。
「本多政材,你不會為了兩個女人,而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吧,你要搞清楚,現在的第28軍軍長不是櫻井省三,而是我木村兵太郎,現在在城外,有數萬的支那部隊圍攻者我們,你難道還要為了櫻井省三的兩個女兒,搞得我們內部不團結嗎?」木村兵太郎氣急敗壞的說道。
「哼,如果你的第28軍願意幫我守城,我歡迎;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我也根本不指望你的第28軍能有什麼作為,瞧瞧你的28軍,現在整整一個軍,總兵力只不過一個丙種師團的人數,而且還是殘兵敗將,我才不指望你的這些兵能有什麼作為;還有,你不幫忙沒關係,但希望你不要給我拖後腿或者搞破壞,我們第33軍僅憑一軍之力,照樣能夠守住吉隆坡。」本多政材有些輕蔑的說道。
「八嘎!本多政材,你,你居然敢小覷我們第28軍,好,你有種,我告訴你,你越是瞧不起我們第第28軍做出一番成績來給你得屁滾『尿』流!你等著瞧吧!」木村兵太郎說完後,氣呼呼的摔門而出。
看到木村兵太郎走了之後,本多政材鬆了一口氣,同時也『露』出了笑容,他剛才故意說一些鄙視木村兵太郎的話來激怒他,目的就是為了讓木村兵太郎的第28軍先去前線頂一陣子,這樣,他的部隊就可以獲得休息,同時也可以減少損失,可見,本多政材是一個多麼有心計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