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參謀長的意思,是讓我儘早的放棄巴生?」谷口元治郎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是,是的,師團長閣下,如果不趁早放棄巴生的話,我們可能會全軍覆沒的。」盤口忠勇說道。
「可是,盤口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就這樣放棄了巴生,軍長本多司令官會怎麼看我?沒盡全力防守,卻一直想著後撤,這會讓軍長閣下對我們師團寒心的,按照軍法處置的話,我們第1o8師團上下主要負責軍官一個也逃不了軍法的重責,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谷口元治郎對盤口忠勇說道。
「師團長閣下,這個我知道,但是,目前的形勢是,我們根本不可能守住巴生,現在朝西退守吉隆坡的道路還控制在我們的手中,我們現在撤退的話還來得及,但如果堅持五至七天之後,西退之路也被盟軍給封死了的話,那我們就真的無路可逃了呀,師團長閣下!」盤口忠勇說道。
「盤口君,讓我再考慮考慮,讓我再考慮考慮!」谷口元治郎擺著手說道。
盤口忠勇嘆了口氣,他知道,讓師團長立即放棄巴生,他也很難做出這個抉擇。
谷口元治郎這麼一考慮,就整整考慮了一天多時間,而在這一天時間裡,暫6師和暫8師的戰果也顯得非常的好,兩個步兵師已經將部隊開入了巴生城中,第1o8師團的日本兵們拼死抵抗著,但兵力上和裝備上的巨大差異,是所謂的武士道精神所不能彌補的,暫6師的暫1團已經將部隊殺到了巴生的市中心了,這讓谷口元治郎不得不考慮撤兵。
2o日上午十時,師團參謀長盤口忠勇急匆匆地跑到了谷口元治郎面前,哭喪著臉對谷口元治郎說道:「師團長閣下,師團長閣下,不好了,不好了,我們的步兵第24o聯隊於今早在沙阿蘭城全體陣亡了,聯隊長黑澤武大佐以及其下所有的軍官士兵們全部為我天皇陛下效忠了。」
「哪呢?第24o聯隊全體陣亡了?這,這,天哪,不會吧?那第24o聯隊的聯隊旗有沒有被焚燬?」谷口元治郎有些緊張的問道。
「應該是焚燬了吧,這個具體還不清楚,我想黑澤武大佐在玉碎之前,肯定會安排護旗手將聯隊旗焚燬的,這個師團長您就不必擔心了。」盤口忠勇說道。
「步兵第24o聯隊全體陣亡了,我們師團就少了一個步兵聯隊了呀,唉,真想不到,盟軍東南亞戰區第2方面軍的戰鬥力居然如此的彪悍,不愧是以國民衛隊為主體構建的方面軍啊,戰鬥力還真是不一般哪!」谷口元治郎說道。
「師團長閣下,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是好?」盤口忠勇問道。
「還能怎麼辦?命令部隊,準備好撤退了,我不能把我們一個師團完全毀在巴生城中,這是對我們師團不負責的行為,我決不能做!」谷口元治郎說道,「命令炮兵聯隊和輜重聯隊先向吉隆坡撤退,步兵團和搜尋聯隊繼續在巴生抵抗,等到炮兵聯隊和輜重聯隊安全撤離之後,各步兵聯隊和搜尋聯隊再行撤退!」
「是,師團長閣下,在下明白了!」盤口忠勇點了點頭,然後立即命令炮兵聯隊和輜重聯隊先行撤退,接著又安排了兩個步兵聯隊和搜尋聯隊分割槽進行抵抗。
戰至21日上午9時,新3師完成了沙阿蘭地區的換防之後,立即撲向了巴生,這樣,第1o8師團一下子面臨著盟軍三個裝甲步兵師的猛烈進攻,抵抗也越來越弱了。
第241聯隊的聯隊部遭到了暫8師的圍攻,聯隊長久保太郎看到如此仗勢,知道今日是在劫難逃了,而他的聯隊在這次慘烈的戰鬥中,基本上已經損失殆盡了,他這個聯隊其實也已經名存實亡了,對於他來說,聯隊部即使不讓對方攻下,自己的聯隊也早已沒有了,他感嘆的看了看聯隊部外的盟軍士兵,然後將護旗手叫來,點燃了聯隊旗,將聯隊旗焚燬,然後又將聯隊部所有的軍官全部叫了進來進行了一番安排之後,就切腹自盡了,聯隊部剩下的軍官也紛紛效仿聯隊長,要麼飲彈自盡,要麼切腹自盡,反正到最後,整個聯隊部集體『自殺』。一名情報參謀在自盡前向師團部去了最後的電報,表明了第241聯隊全體玉碎的決心。
就這樣,第1o8師團又一個聯隊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