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古『毛』攻陷後,各部隊按照劉振風的部署,對吉隆坡實施包圍,第77軍新3師、暫6師和暫8師三個師向著吉隆坡東邊的沙阿蘭和巴生起了攻擊,駐守沙阿蘭的,是日軍第第第1o8師團主力,所以要想輕易拿下這兩座城市並不是很容易。
7月16日夜,新3師已經殺到了沙阿蘭,駐守沙阿蘭的第24o聯隊聯隊長黑澤武看到新3師的戰車部隊正向著沙阿蘭駛來,心中難免有些害怕,說實在的,他自己這個聯隊經過了這一個多月的戰鬥,在兵力無法補充的情況下,能夠戰鬥的兵力總的加起來也就是一個加強大隊而已,這15oo人左右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一個裝甲步兵師的兇猛進攻。
新3師師長顧延澤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沙阿蘭的情況,雖然沙阿蘭只有一個日本聯隊守衛著,但他知道絕不能小覷了這個聯隊,一般在這種幾近絕境的情況下,日本軍隊的韌『性』是非常強的,特別是準備玉碎的日軍,更是相當的可怕。
「師座,看對方的架勢,是準備與城池共存亡了,這仗不好打啊!」新3師參謀長湯烈感嘆的對顧延澤說道。
「再困難我們也要拿下沙阿蘭,在攻打吉隆坡之前,必須將它外圍的重要堡壘給端掉,否則的話,攻打吉隆坡就會很困難的。」顧延澤說道,「命令部隊,戰車營先前壓上,炮兵團以強大的火力掩護戰車營的行動,同時步兵跟著戰車營後面靠近日軍陣地,老子不管這個小日本聯隊有多麼的勇猛,老子就要端了它,凡是一切阻礙我們前進的力量,我們都要予以消滅!」顧延澤很神氣的說道,當然,說這話的前提是因為在兵力上和軍事實力上遠遠過了守城的日軍,所以才能那麼的牛氣。
新3師的戰車營不斷的開進著,黑澤武大佐命令著他的炮兵不斷的對著那些戰車實施轟炸,大片的煙霧以及不斷響起的炮彈爆炸聲,讓整個戰場上充滿了血腥,雖然第24o聯隊竭盡全力的阻止新3師的前進度,但由於缺乏重炮,且其陣地時不時的遭受到盟軍空軍部隊的打擊,致使其無法阻擋新3師戰車營的快進攻。
「一定要阻止他們,一定要阻止他們!第一道防線絕不能讓他們輕易的突破,絕對不能!」黑澤武有些焦急的說道,他奉命死守沙阿蘭第十天之後,他的部隊才可以撤退,所以現在戰鬥剛剛開始,如果現在就把第一道防線丟了,那麼別說十天了,就是十個小時也根本說不住。
其實,他們的師團長給他下達堅守十天的命令,也完全是理想化狀態下的要求,實際情況根本不可能,目前,在空中力量上,盟軍已經完全掌握了制空權,雖說日軍的航空兵也會時不時的來光顧一下,但每次出動的飛機的架次也就是十來架而已,盟軍出動飛機的架次是他們的三倍,所以制空權上,他們沒有任何優勢;在地面部隊上,第24o聯隊沒有裝甲力量,整個師團的裝甲力量也集中在師團部一帶,根本就沒有他們24o聯隊的份,同時最致命的是缺乏重武器,這對於他們的防守來說,是非常不利的,特別是面對中國的裝甲戰車時,由於沒有足夠的戰防炮和重炮,對坦克的損傷極其有限。
「聯隊長閣下,聯隊長閣下!」一名軍官衣衫破舊,滿臉塵土的跑進了聯隊指揮部中,他但這一身的血漬跑到黑澤武身邊,哭著對黑澤武說道:「聯隊長,死啦!聯隊長死啦!全部死光了,聯隊長,全部死光了呀。」
「八嘎,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什麼全部死光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黑澤武緊緊的拉住這名軍官的衣領,咆哮著問道。
「我們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支那人突破了,他們的戰車直接從我們的戰壕中碾過,跟在戰車身後的支那士兵們拿著步槍、衝鋒槍、機槍以及火焰噴『射』器不斷的向著戰壕中掃『射』,第一道防線內計程車兵全部戰死了,全部戰死了,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回來啊,聯隊長,太慘烈了,實在是太慘烈了。」軍官呼喊道。
「八嘎,作為大日本帝國的軍人,絕不能像你這樣子哭哭啼啼的,像啥樣子?簡直丟盡了我們大日本皇軍的臉面了,第一道防線丟了,你還活著回來幹嘛?你不是說全部都死了嗎?那你還活著幹嘛?你還不給我找個地方自盡去?」黑澤武氣憤的說道。
「啊?聯隊長,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跟著你鞍前馬後那麼多年,你怎麼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呢?難道你忘了我們倆曾經花前月下……啊!」還沒有等這個軍官說完,黑澤武已經一刀『插』入了他的腹部,直接將這個軍官殺了,他當然不能讓這個軍官說出那種醜事來,曾有一段時間,黑澤武有著嚴重的同『性』戀傾向,而這個軍官就是他的相好,他絕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曾經有過這樣不光彩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