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死給給,撒死給給!」齋藤彌平太大聲的吼叫著,指揮刀在他手上不斷地揮舞著,他希望自己的部隊能夠誓死突破盟軍的防線,向著土瓦進軍,他的參謀長下,我們這樣衝恐怕不成啊!」
「八嘎,有什麼不成的,今日,不是敵死,就是我活,有他們沒我們,有我們就沒他們,我就不相信,我的部隊沒法突圍,我就不信!撒死給給~~」齋藤彌平太還是不斷地揮舞著自己的指揮刀大喊著,就在這時,一梭子彈打了過來,其中一顆子彈正中齋藤彌平太的腦門,這個日本陸軍中的中將師團長還沒來得及喊完衝鋒,就這樣被擊斃了。
「師團長閣下,師團長閣下!」第1o1師團參謀長撲到齋藤彌平太身上,大聲的呼喊著齋藤彌平太,很可惜,這個下令屠殺仰光城百姓的劊子手,還沒來得及離開仰光,就遭到了報應,就這樣結束了其可恥的一生。
齋藤彌平太的死,對於第1o1師團的打擊非常的大,不過,雖然如此,求生的本能讓他們爆出了驚人的威力,他們想著防守力量比較薄弱的英緬軍方向突圍,同時,他們也向著第13o師團靠攏。
獨立混成第72旅團在突圍的時候,遭到了國民衛隊第222師的強力阻擊,不過,這群不要命的瘋子,拼著命的衝鋒,這讓第222師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們的旅團長千葉平太郎擊,那囂張的氣焰,人神共憤,也許是報應,也許是宿命,一枚炮彈不偏不倚的炸在了千葉平太郎的頭上,這個旅團長被炸得屍骨無存,連帶著他身邊的那群小羅嘍們也跟著遭殃倒霉,很多都被炸死了,當時他們的旅團參謀長就呆住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旅團長居然以這樣的方式殉國,這讓他們在感情上難以接受,畢竟他們的旅團長被炸的屍骨無存,連一點點值得紀念的東西都沒有了,就算是他的指揮刀,此時也被炸成了一段一段的了,讓人的感覺是無比的淒涼可悲。
「參謀長,我們現在怎麼辦?」某位聯隊長問旅團參謀長,這時候的旅團參謀長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旅團長死了,接下來該由誰來帶領大家突圍呢?還是說各聯隊自行突圍?就在這時,獨立混成第第72旅團參謀長靈機一動,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們讓鬆口旅團長帶著我們離開吧,目前在我們附近部隊中,軍銜和軍階最高的,也就只有鬆口旅團長了。」
既然參謀長這樣說了,大家也沒有什麼意見,於是,獨立混成第第24旅團之中,向鬆口井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希望鬆口井能夠帶領著兩個獨立旅團脫困,當鬆口井得知千葉平太郎被炸死的訊息後,有些唏噓不已,他馬上答應了獨立混成第72旅團參謀長的要求,將兩個獨立混成旅團進行了合併,然後帶領著他們一起向第222師防線動了最後的一搏,最終,他們贏了,他們突破了第222師的防線,向著錫當河方向狂突,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向英緬軍防線起攻擊,希望能夠從盟軍中最薄弱的環節處突圍……
野地嘉平帶著他的師團以及蘭貢高『射』炮司令團和獨立步兵第第22o師防線攻去,求生的本能讓野地嘉平拼死也要突破22o師防線,畢竟他不希望自己的部隊就這樣完蛋,他希望他的部隊以後還能夠戰鬥!
「撒死給給,撒死給給!偉大的帝**人們,現在是體現出你們勇猛的時候,你們給我衝啊,殺呀,突破支那人的防線,我們要向土瓦進軍,給我殺,殺,殺!天照大神會保佑我們的,殺呀!」野地嘉平中將瘋狂的嘶喊著,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鼓舞軍心,讓自己計程車兵們能夠突圍成功。
第22o師師長鄒鳳成被這個狂妄的日本人煩得都快要煩死了,他很不爽的說道:「那個混蛋,鬼哭狼嚎的『亂』叫,煩不煩啊?難道說,小日本的指揮官都是神經病?只知道這樣子『亂』吼『亂』叫的,搞得我們也不得安生,氣死我了,來人,給我朝聲音來源處狠狠的『射』擊,***,不管他是誰,哪怕是又一個朝香宮鳩彥親王,老子也要把他給斃了,打,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讓我們的馬克沁重機槍叫起來,讓它叫得爽一些,叫得歡一些,讓子彈瘋狂的宣洩出去,把小日本給我打啞嘍!」
「是,師座!」步兵團指揮官點了點頭後,就去命令重機槍手對著野地嘉平的方向『射』擊。
也活該這個野地嘉平倒霉,你說你要突圍吧,那放低調點,別啃聲不是?要想突圍就要悄悄的走,你一個師團長在那邊哇啦哇啦的,這麼明顯的目標誰不打那誰就是傻瓜了,你死了也活該!
一粒馬克沁重機槍子彈穿透了野地嘉平的胸口,這個剛才還不斷叫囂著,很神氣活現的師團長就這樣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聲音,直直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到他們師團的參謀長跑過去推了他一下後,才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