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八嘎!可惡,可惡!我不許你們低劣的支那人汙衊我們高貴的大和民族,你們不配,不配!八嘎~~」聽了王翻譯翻譯過來的那些話後,櫻井省三氣憤的狂叫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身為堂堂的國民衛隊總司令的劉振風,思想居然如此的齷齪,把他們民族的女『性』想得如此的不堪,這怎麼能不讓櫻井省三氣憤呢。
「你叫個『毛』!」劉振風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樣子對櫻井省三說道:「你們日本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遠的不說,就說你們的那個慰安『婦』制度吧,說白了就是營『妓』,原本我一直以為,你們只不過用殖民地上的那些『婦』女還充當而已,萬萬沒想到的是,你們這幫變態,居然讓你們自己的女人也充當營『妓』,而且很多女人都是結過婚的,呸呸,我真算是服了你們了。我聽說你們的那些女『性』們還是一臉憧憬著爭先恐後的報名參加這個營『妓』大會呢。當『妓』女都那麼積極,看來全世界也只有你們日本人才做的出來。嘿嘿,不知道櫻井將軍家有沒有女『性』,她們是不是也參加了這種大會呢?」劉振風一臉賤笑的看著櫻井省三。
「八嘎!你不配當軍人,真想不到,你堂堂的一個支那高階將領,思想居然如此的齷齪,難道說,你們支那的男人都是這副德行嗎?」櫻井省三十分鄙視的看著劉振風說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不『色』,豈為男兒?知道不,什麼叫男人本『色』,這就是男人本『色』,哼~~」劉振風很驕傲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人推開了,劉振風正想訓斥那個不長眼的小子冒冒失失的闖進來,只聽到葉慧雲的聲音傳了過來:「劉大司令,你在跟這位日本將官在探討些什麼哪?我怎麼聽到什麼營『妓』不營『妓』的?這是怎麼回事?」
劉振風轉過身來,此時一臉的怒容已經被一臉的笑容所取代,他笑嘻嘻的對葉慧雲說道:「我的葉大參謀,你怎麼來啦?那個,啊,哈哈,其實嘛,也沒什麼啦,就是跟這個將軍探討一下人生,感悟一下而已,真的,沒什麼事兒。」
「哦?真的沒事兒?」葉慧雲懷疑的看了看劉振風,然後又看了看那個王翻譯,她忽然非常嫵媚的對著王翻譯笑了笑,或許剛才王翻譯聽了劉振風介紹的有關**的事兒,現在他越看葉慧雲越容易往那個方向去想,漸漸地,王翻譯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他這樣的表情當然逃不過葉慧雲的眼睛,葉慧雲對著王翻譯說道:「小王啊,剛才你們在聊些什麼呀?能不能跟我說一下,讓我也樂呵樂呵。」
「那個,那個,葉副參謀長,那個東西還是,還是不說了吧。」王翻譯當然不好意思說啦。
劉振風不斷的咳嗽著,目的就是不想讓王翻譯說出剛剛談論的話題,不過,葉慧雲笑眯眯的對劉振風說道:「怎麼啦?喉嚨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就要去看醫生才行啊,這樣吧,不如總座你還是早點回去,喝點薑湯比較好,別憋出病來哦!那個小王,說,剛才你們在聊些什麼?」
「葉副參謀長,能不能不說?」王翻譯說道。
「那你今天的飯能不能不吃?」葉慧雲反問道。
「呃?那個嘛~~」王翻譯撓了撓頭,在對侃方面,王翻譯和葉慧雲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好啦,快點說吧,你放心,是我讓你說的,總座要怪只能怪我,怪不到你的頭上,說!」葉慧雲催促道。
「是,是!剛才我們在,在討論日本的國粹問題。」王翻譯說道。
「國粹?和服嗎?還是藝『妓』?莫非是生魚片?日本料理?」葉慧雲問道。
「不,不是的,是,是,那個副參謀長,您還是別問了。」王翻譯臉紅得都快不成樣子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是不是?」葉慧雲突然說道。
「啊!原來副參謀長您知道啊。」王翻譯叫道。
「哼哼,果然,你們男人之間聊得那麼興奮的東西還會是什麼?除了聊女人能夠讓你們那麼興奮外,還真找不出來其他什麼興奮點了,好啦,王翻譯,你出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順便把門關緊了,別讓別人進來,知道了嗎?」葉慧雲擺了擺手說道。
王翻譯如同大赦了一般,連忙跑出屋去,同時關上了門。
「那個,嘿嘿,慧雲啊,你別聽小王瞎說,沒有的事兒,就算無聊也不會聊這個東東的呀,對吧。」劉振風頭冒著虛汗說道。
葉慧雲冷笑著看著劉振風,慢慢的走近他身邊,劉振風嚇得往邊上靠靠,然後故意抱頭狀說道:「說好啦,打人不打臉,打人不打頭,還有下面的**不能打之外,其他地方隨便你,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給你就是了!」
「你!好『色』!」葉慧雲臉紅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