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劉總司令啊,你好你好!」約翰克魯姆斯一聽對方是總司令,連忙笑著回答道。
「約翰,我現在有戰鬥任務交給你,你一定要給我出『色』的完成,知道嗎?」劉振風嚴肅的說道。
「ok!沒有問題,劉總司令,您說,是什麼任務?」約翰克魯姆斯問道。
「現在,在南線作戰的部隊中,東路出現了些問題,我們的新3師在壘固被兵力數倍於我的日軍給包圍了,我現在命令你,你的暫6師馬上出,以最快的度到達壘固,幫助新3師突圍,然後對壘固之敵實施反擊,擊退壘固之敵後,與新第第77軍軍部一起,圍攻同古之敵,拿下同古。你的暫第77軍軍部節制,知道了嗎?」劉振風說道。
「是,請劉總司令放心,我的部隊一定能夠圓滿的完成任務的。」約翰克魯姆斯向劉振風保證道。
「很好,約翰,我等你的好訊息!」劉振風說道。
約翰克魯姆斯一掛電話後,立即下令,全師集合,並在半個小時之後,帶領著暫6師向壘固疾馳而去。
轟的一聲,日軍的炮彈再一次落在了新3師步兵團士兵們躲藏的掩體處,又有幾名士兵或是受傷,或是死亡,馬文龍看到周圍包圍著他們的日軍,深深的嘆了口氣,步兵團已經被敵人包圍了三天三夜了,聽說現在整個步兵師也被日軍包圍了,師部和炮兵團完全依靠著師部直屬警衛部隊在抵抗著。馬文龍心中慚愧,要知道,全師最具戰鬥力的步兵團,被自己全部帶進了壘固城,現在自己的步兵團被圍,即使有心去支援解救師部,也顯得是有心無力了。
「弟兄們,都給我堅持住,堅持住,知道了嗎?」馬文龍對著他的兵大聲喊道。
「是,師副!」眾人高聲喊道。
「來人,把三個團長給我叫來,快!」馬文龍叫過來一個小兵,讓他去把三個步兵團長叫到自己的身邊。
當那三個步兵團長來到馬文龍身邊後,馬文龍看了看他們,然後對他們說道:「弟兄們,現在的戰鬥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了,日軍很明顯是想將我們困死在這裡,但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我告訴你們,今日之戰,有死而已,面對日寇,我等決不能退縮,知道嗎?」
三個團長點了點頭。
「如果我馬文龍不幸戰死,步兵團指揮權暫時交由第第第893團團長代之,以此類推,知道了嗎?」馬文龍悲壯的說道。
「是,我們知道了!」三個團長含淚應道。
「好啦,命令所有人,上刺刀,敵人一旦近身,就與他們展開肉搏戰!記住,我們是鐵血的新3師,絕不能給咱們國民衛隊丟臉,知道了不?」馬文龍高聲喊道。
「是,知道了!」三個團長將眼淚一擦,高聲回答道。
「上刺刀!」馬文龍對著所有計程車兵高喊著,「弟兄們,我們是野狼團,吃的是敵人的肉,喝的是敵人的血,子彈打完了,沒關係,我們還有刺刀,我們跟小鬼子拼刺,絕不會輸給他們的,記住,狹路相逢勇者勝,利劍出鞘,必將血濺七步,至死方休!弟兄們,跟我高聲的將我們國民衛隊的軍歌唱出來,然後痛痛快快的跟小鬼子拼命去!來,如果祖國遭受了侵犯,熱血男兒當自強,喝乾這碗家鄉的酒,壯士一去不復還。預備,唱!」
「如果祖國遭受了侵犯,熱血男兒當自強,喝乾這碗家鄉的酒,壯士一去不復還。滾滾黃河,滔滔長江,給我生命給我力量……」整個步兵團的將士們將這鐵血軍歌唱響天際,整個戰場上的日軍全部震撼了,一年前,一年前那鐵血的國民衛隊將士們,就是唱著這對於日寇來說相當於死亡進行曲一般的軍歌,殺出一條血路,突出重圍之後,浴火重生了,如今,這支部隊再一次唱響了這軍歌,那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這支部隊將要起決死衝鋒,那就意味著一場生死惡戰將真正拉開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