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去通知他吧!」馬春風說道,「我和裝甲旅一起前往彬馬那,請師座放心,就算師座您到達彬馬那時,我們還沒有拿下那個重鎮,但至少我們會重創第1o1師團,讓他們的師團長鬱悶去吧!」
「馬參謀長你要隨著裝甲旅一起行動?這樣方便嗎?」盧光強有些驚詫的問道。
「呃,有什麼不方便嗎?盧師副請放心,我坐在裝甲車裡,會很安全的在說裝甲旅進攻彬馬那,還需要參謀人員出謀劃策,我認為我作為師參謀長,隨著裝甲旅一起前往彬馬那時最最合適不過的了。」馬春風一臉興奮的說道。
「那小馬,彬馬那一線就交給你和裝甲旅旅長何旭了,萬事小心!」許紹儀握了握馬春風的手,慎重的說道。
「師座放心吧,我們一定完成任務!」馬春風一臉嚴肅的說道。
馬春風走後,盧光強有些不解的問許紹儀:「師座,馬參謀長去彬馬那不合適吧?他是文職軍人,萬一出了點啥事的,這不大好吧?還不如我去呢。」
「老盧啊,馬春風是一個很有才能的軍人,是一個很好的參謀人員,他去彬馬那前線指揮,我放心,至於安全問題,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何旭會照顧好他的,再說了,他們坐在裝甲指揮車內,一般情況下是很安全的。」許紹儀說道。
既然師長都這麼說了,盧光強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裝甲旅旅長何旭得到了師部命令後,立即下令整個裝甲旅迅突破央米丁,向彬馬那進軍,而央米丁的殘餘之敵,就交給了裝甲步兵團來解決。
三個裝甲團得到了旅長的命令後,就不在與敵人糾纏了,他們邊打邊前進,對於後面不斷『騷』擾的日軍直接無視,反正他們的那些小打小鬧,對裝甲部隊來說,基本上傷不了什麼皮『毛』,所以沒有必要跟他們計較,既然師部已經下令裝甲旅不用再管央米丁的戰事,那他就沒有必要再做多少逗留,直接向著彬馬那前進!
看著國民衛隊第1o1裝甲師的裝甲旅從自己的防區強行通過,第35o聯隊的聯隊長頓時急的汗流不止,於是他命令部隊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這支裝甲旅通過央米丁,正當他的部隊準備去攔截裝甲旅的時候,忽然,第1o1師的裝甲步兵團和裝甲偵察營一下子蜂擁上來,與他們的主力纏鬥在了一起,第35o聯隊一時之間根本無法脫身。
「八嘎,八嘎。好狡猾的支那人,居然兵分兩路行動,他們簡直就不把我們這個聯隊放在眼裡,既然如此,我一定要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聯隊的厲害,命令部隊,全體全力以赴,將眼前的這支支那部隊徹底的消滅掉!」第35o聯隊聯隊長叫囂著。
「聯隊長閣下,可問題是,敵人的火力相當的強勁,我們這個聯隊可能抵擋不住他們的進攻啊,要知道前幾天的戰鬥,我們聯隊損失慘重啊,如果我們還是這樣硬拼下去的話,等待著我們的,將會是全軍覆沒啊!」聯隊參謀長有些著急的說道。
「不管怎樣,支那人的戰車部隊已經突破了我們的防線,如果我現在連他們的步兵都擋不住的話,那我這個聯隊長還有什麼臉面回去見師團長閣下呢。」聯隊長有些狗熊氣短的說道。
「聯隊長閣下,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死撐下去,您也看到了,我們計程車兵已經是盡力了,他們都打得筋疲力竭了,急需要休整,您就算是硬『逼』著他們去和支那人交戰,到最後損失的還是我們聯隊的人啊,聯隊長閣下,現在補充兵員是不大可能的了,我們緬甸方面軍和南方集團軍路上補給線已經被對方給切斷了,而空投的也主要是軍用物資而已,新兵補充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現在我們打一點就少一點人,消耗戰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一個奢望了,我們絕對不能在這樣打下去了,與其將所有的兵力消耗在央米丁,還不如撤回到彬馬那,和師團主力會合,然後在彬馬那阻截敵人,豈不是更好,到那時,我們也不再是孤軍奮戰,勝利的把握也可以大一些,聯隊長閣下,您說呢?」聯隊參謀長小心翼翼的勸著這個聯隊長。
聯隊長想了半天,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喲西,你說得很對,我們再這樣守下去,也確實沒有多大的意義,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議,命令整個聯隊向彬馬那撤軍,突圍的方向選擇勃固山區之中,敵人畢竟是機械化部隊,我們現在要撤退,也只能選擇山地之中撤退,否則的話,我們將會很難脫身。」
既然聯隊長都下令撤軍了,於是守衛央米丁的那些日軍立即收拾了一下行裝,然後迅的向勃固山區突圍,然後向彬馬那退卻。
而第1o1裝甲師最終也終於在9月下旬佔領了彬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