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吉憋了楊武一下,說道:「不是光彩不光彩的問題,問題是看這事兒是誰做的。我們做的,那就是光榮的事兒,這小鬼子做的,那就是極不光彩的事兒了。」
楊武瞠目結舌的看了看師長,唉,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什麼樣的將軍帶什麼樣的兵,說起來,這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幹活始作俑者的,就是國民衛隊那可耐滴總司令劉振風了,這傢伙典型的就是一個憤青,滿嘴的跑火車。(劉振風:我靠!我是那樣的人嗎?再說了,在這個烽火連天的歲月裡,只要是個熱血男兒,誰不憤青啊,什麼叫上樑不正下樑歪?我這根上樑不正了嗎?我說你這個楊武,還想不想幹啦,居然非議長官了,***,啥時候讓你去當個小兵,看你還敢非議不?楊武很無奈的看著觀眾,說道:看到了吧,這司令長官,就是個愛記仇的傢伙,唉,做他的部下可真不容易啊,一定要學得跟他一個德行才行!)
由於小鬼子毀掉了公路橋樑,第1o9裝甲師前進得非常緩慢,很快,獨立1團也趕上了裝甲師。面對著公路被毀,姜平江皺著眉頭對王老吉說道:「王師長,不如讓我的獨立1團做先鋒,先行進攻阿蘭繆,你們在後面搶修完公路後,再趕上來?」
「姜團長,這樣獨立團會不會壓力太大,畢竟在阿蘭繆守衛的,是敵軍的一個師團啊,我們這次攻擊東敦枝,並沒有怎麼重創日軍第214聯隊,他們的主力還是逃脫了,估計現在已經和第33師團會師了,這樣的情況下,你一個獨立團如何應付?還有,本田聯隊怎樣了?你們消滅了他們沒有?」王老吉問道。
「呃,對不起,王師長,我沒能夠消滅掉本田聯隊,他們趁著天黑,主力逃脫了,我追了很久,居然找不到他們的蹤跡,搞不好他們已經到達了阿蘭繆,與第33師團會合了。」姜平江就像一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似的,低著頭對王老吉說道。
王老吉嘆了口氣,沒再說啥,只是囑咐姜平江這次作為先鋒的話,要多加小心,不要急於進攻,畢竟以一個團去打對方一個師團,這不現實,王老吉只是讓姜平江能夠在阿蘭繆牽制住日軍第33師團,不要讓他在逃脫就成了,畢竟各個擊破比集中起來打還容易得多,如果現在第33師團放棄阿蘭繆,向卑謬撤退的話,那他們一旦和在卑謬的第13o師團會師的話,那由兩個師團鎮守的卑謬,將會非常的難打,所以王老吉的想法就是在阿蘭繆儘可能多的消滅第33師團的有生力量,有可能的話,最好殲滅第33師團,這樣的話,在以後的行進途中,可以少遇到很多麻煩。
姜平江向王老吉行了個軍禮,然後說道:「王師長,您放心,我儘可能的牽制住日軍第33師團主力,等待你們裝甲師的到來!」
王老吉笑著點了點頭,他同時囑咐道:「姜團長,不管怎樣,你的主要任務是牽制對手,所以沒有特殊情況,就千萬不要太冒險,知道了嗎?還有,在我們裝甲師到達阿蘭繆之前,你的獨立團最好搞清楚敵軍準備採取怎樣的戰術來牽制我的裝甲師,我就不信了,不到一個星期,我們就連續攻克了他們兩個集鎮,他柳田元三絕對不會傻傻的跟我們打陣地戰,因為對他來說,打陣地戰就是輸,而且會輸得很慘,我想他現在一定是改變的戰術,所以你一定要給我查清楚,知道了嗎?」
「是,請王師長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對方這回準備用什麼戰術對付我們。」姜平江中氣十足的說道。
告別了王老吉後,姜平江帶領著他的獨立團,迅的向阿蘭繆推進,其先頭部隊於9月21日下午,趕到了阿蘭繆,並於日軍的警戒部隊生了摩擦,戰鬥打得很激烈。
姜平江在團部得到訊息,日軍仍然採用陣地戰的戰法阻截**,這讓姜平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轉過身來對自己的副團長古政軍說道:「老古啊,日本人是不是不長記『性』啊,明知道現在打陣地戰他們肯定會吃虧的,可為啥他們偏偏還是要打陣地戰呢?」
古政軍想了想,說道:「團座,可能他們認為,只有打陣地戰,才能有效地阻截我軍的前進吧,根據目前世界上的戰場情況,確確實實也只有在打陣地戰的時候,可以大規模的殺傷對手,以及最最有效地阻截對手,原理上他們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不,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人不可能在同一條河裡跌倒兩次啊,他柳田元三應該從他的聯隊長那邊得知了我們裝甲師在打陣地戰時,肯定佔據著絕對的優勢的,可為啥他們還是這樣做呢?」姜平江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了半天,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對古政軍說道:「老古,這會不會是煙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