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衝鋒之下,劉振風帶領著偵察連一排的戰士們殺出一條血路,與被包圍的第1o1師師部會合。
「總座?您,您怎麼來了?」許紹儀萬萬沒有想到,前來解救自己的,居然會是總司令本人,他的心情無比激動,總司令能夠親自來救自己以及第1o1師部的人,這給所有仍在奮勇拼殺著的將士們打了一針強心劑,所有人的小宇宙似乎在瞬間爆,在刺刀見紅的白刃戰中,大家越戰越勇,這使得近衛第第7師團的鬼子兵不得不退回到他們自己的陣地上,因為他們的師團長也知道,繼續打下去的話,這些日本士兵們絕對會瘋掉的,與其到時候潰敗下來,還不如主動退回到陣地上進行調整,等到天亮後再戰。
「瀟廷呢?我的三哥呢?」劉振風急切的問著許紹儀。
許紹儀帶著劉振風來到了鄭瀟廷的遺體旁,看到鄭瀟廷那張滿是硝煙的臉,以及胸前那三個血洞,其中最致命的就是打在心臟部位的那個血洞,導致了鄭瀟廷的直接死亡。
「三,三,三哥,我來晚了,我來晚了,嗚嗚嗚~~」劉振風跪倒在了鄭瀟廷的遺體旁,抱著鄭瀟廷失聲痛哭著,這位生死相隨的兄弟,這位生死與共的戰友,在緬甸戰場上,在曼德勒的城防戰中,就這樣戰死了,他留下了他的妻兒,就這樣走了,他扔下了他的兄弟,就這樣走了。鄭瀟廷的犧牲,讓劉振風傷心無比,這麼好的兄弟,就這樣死了,就這樣死了……
「總座,總座,您,您節哀順變吧,人死不能復生,既然鄭副師長已經戰死了,我們就找塊木頭,做個棺材,讓鄭兄弟早點入殮吧。」許紹儀說著說著,也忍不住哭了。
「不用了,許師長。我們還需要不斷突圍,不斷戰鬥,如果睡棺材的話,又需要人手來抬棺,這樣子會使我們戰鬥人員出現非戰鬥減員的,根據我們國民衛隊緊急戰場的慣例,實行火化,將其骨灰帶回國。」劉振風擦了擦淚水說道。
「是,總座!」許紹儀應道。
劉振風將鄭瀟廷的遺體抬回到司令部所在地,在司令部的所有高階軍官,都來瞻仰了一下他的遺容,作為鄭瀟廷的軍事長官,姜成也匆匆的從前線趕回,當他看到鄭瀟廷的遺體時,頓覺肝膽俱裂,他嘶聲裂肺的哭著喊著,大聲的叫著鄭瀟廷的名字,可是,可是,他的三弟,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大哥,節哀順變吧,大哥!」劉振風走到姜成身邊,拍了拍姜成的肩膀,哽咽的說道。
「小八,小八,老三,老三他,嗚嗚嗚,三弟啊,三弟啊,你放心的去吧,我姜成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姜成一定會多殺一些鬼子,讓他們到地底下來給你做牛做馬,讓他們給你陪葬!」姜成咬著牙說道。
「好了,對鄭瀟廷副師長實施火化吧。」劉振風此時已經鎮定了下來,他向實行火化的工作人員示意『性』的點了點頭,那些工作人員立即對鄭瀟廷的遺體實行火化,大約燒了兩個多小時,鄭瀟廷的遺體終於全部燒乾淨了。工作人員們小心翼翼的將鄭瀟廷的骨灰放進了一隻做好的骨灰盒中,裝好之後即將它封好,交到了劉振風的手上。
「三哥,你好好安息吧,我一定會將你帶回國的,你放心吧。」劉振風默默的說道,同時,他將骨灰盒交給了一名參謀,讓其妥善保管,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戰鬥還在繼續,日軍各部的進攻越的猛烈,整個城防戰已經進入了一個白熾化的狀態中,交戰雙方之間的損失都在不斷的增大,如果最高統帥部還不下令撤退的話,估計國民衛隊就要全部交代在這座城中了。
「總座,總參謀長,上級,上級來電了,上級來電了。」一名情報參謀跑到劉振風、許忠強面前,向他們彙報著最新的電報。
「上峰怎麼說?快說!」許忠強問道。
「最高統帥部和中國遠征軍第一路軍已經下達了命令,命我國民衛隊即刻突圍撤軍回國。第一批遠征軍已經進入了胡康河谷,但是跟外界也失去了聯絡,國民衛隊再守衛曼德勒城已經顯得毫無意義了,所以要求國民衛隊全體撤退。」情報參謀說道。
終於等到了撤軍令,此時已經是1942年的5月23日下午了,從密鐵拉戰役打響開始到現在,國民衛隊已經整整堅守了三個星期了,整整三個星期,面對著比自己兵力多出兩倍以上的敵人,他們整整守衛了三個星期,這樣的戰績,足以震驚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