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白白犧牲自己,就算是死,也要將你就地正法了之後再死,呵呵~~」劉振風賊笑著說道。
「將我就地正法?」徐美婷聽得有些茫然,她低著頭仔細的想了想,忽然,她的小臉漲的通紅,輕聲的啐了劉振風一句:「討厭,沒個正經的。」說完,她就捂著臉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劉振風嘆了口氣,總算千哄萬哄把徐美婷給哄走了,接下來,是生是死就要看岡村寧次和筱冢義男相不相信我的那份明電了。
「總司令長官閣下,這是我們情報部門剛剛捕獲並破譯的敵方密電碼,請將軍閣下過目。」日軍華北方面軍總參謀長田辺盛武中將將一份情報部門剛剛破譯的密電碼呈獻到了日軍華北方面軍總司令岡村寧次大將面前。
岡村寧次接過破譯稿看了一下,頓時大吃一驚,他說道:「哪呢?支那軍國民衛隊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突襲計劃了?天哪,他們的這個排兵佈陣的方法,將會令我們帝國計程車兵蒙受重大的損失的呀,看來這次的突襲行動已經暴『露』了。」
「將軍閣下,我認為這倒沒什麼,這或許是對方的疑兵之計,您要想一想啊,據我所知,支那軍國民衛隊的幾支主力部隊都不在洛陽,第第第第第12旅是在冀中一帶活動,試問他們還哪來的兵力拱衛洛陽啊。」田辺盛武中將不以為然的說道。
「田辺君,你沒有跟國民衛隊的總司令劉振風打過交道,你不知道這個人有多麼的狡猾,他絕對不會是一個沒做任何準備就倉促應戰的人,他用兵相當謹慎,決計不會無的放矢的『亂』用兵的。」岡村寧次說道。
「可問題是,他哪來的兵守衛洛陽?我不相信支那第一戰區會派出兩個軍的兵力幫助國民衛隊協防洛陽,還有,他那些主力部隊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回防洛陽呢?」田辺盛武解釋道。
「哼哼,劉振風這傢伙用兵一向不按常理翻牌,可能他早就已經秘密的調集了一部分兵力回防了洛陽,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對了,就只有這些電報嗎?」岡村寧次問道。
「不,將軍閣下,他們隔了一小會兒,又了幾份電報,可是,我們的情報部門卻無論怎麼樣都無法破譯出來,好像是支那新的密電碼。」田辺盛武說道。
「喲西,看來那些密電碼是他們具體的行動方案啊,劉振風這個人可真是謹慎啊,他怕我們會破譯他的電報,居然先後用了兩種密碼報,看來這裡面肯定有陰謀,馬上給筱冢義男報,將破譯的敵方電報也一起給他,讓他自己也研究研究,並告訴他,我的建議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當然,他是前沿總指揮,具體情況她來定奪,但我不希望這次在有敵方破譯電碼的前提下,在損兵折將的話,那可就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岡村寧次說道。
「嗨,請將軍閣下放心,我安排人立即給筱冢義男將軍報。」田辺盛武說道,他一說完,就立即命人將情報給筱冢義男。
筱冢義男得到華北方面軍司令長官部來的電報後,仔細的看了看,頓時也大吃一驚,他對第37師團師團長安達二十三中將說道:「看來,我們的行動暴『露』了,想不到國民衛隊居然察覺到了我們的突襲,真不簡單啊,劉振風這個人,居然想來一招請君入甕的把戲,哼哼,我覺得不會上當的,命令部隊停止前進,並電報給第第35師團,讓他們也停止前進,原地待命!」
「司令長官閣下,這是為什麼呢?敵人就算有部署,也應該是在倉促之間進行的,我們根本沒有必要怕他們呀。」第37師團師團長安達二十三中將不解的問道。
「如果國民衛隊的總司令是別的人,我或許會冒險前去攻擊,可問題是,國民衛隊的總司令不是別人,是劉振風,這個支那軍隊中十分狡猾的將領,我不能不小心從事。」筱冢義男『摸』了『摸』自己的人中胡,很深沉的說道。
「司令長官閣下,您這樣做是不是顯得太小心了點?」安達二十三中將繼續問道。
「支那人有句古話,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我們情願小心點,也不能吃虧呀,我們國家馬上就要跟強大的美國開戰了,絕不可能把兵力浪費在這無聊的反掃『蕩』行動中,知道了嗎?」筱冢義男說道。
「嗨,司令長官閣下,屬下明白!」安達二十三中將低下頭,恭恭敬敬的向筱冢義男鞠了個躬。
「還有,命令皇協軍獨立混成第第11旅團繼續前進,進攻洛陽,嘿嘿,主要是讓他們先去探明情況再說,如果敵軍確實準備充足,那我們只能撤軍,如果情況不符,那我們就進攻洛陽,這樣,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隊就不會出現不應該有的減員問題了,哈哈哈哈~~」筱冢義男『奸』笑著,反正讓那些偽軍打頭陣探路,死再多也沒關係。
劉振風將楊瑞符以及預備師師長習彰武叫到自己的辦公室來,他看了他們兩眼後,說道:「我猜想日軍現在應該已經破譯了我們的明電碼,而筱冢義男也已經得到了破譯的電報了,依照這隻老狐狸的『性』格,他肯定會讓偷襲我們洛陽的三個日本師團停止前進,原地待命的,然後,他必然會讓偽軍的那兩支炮灰旅團先過來探路,我告訴你們撒,如果遇到的是偽軍,那就甭客氣,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打到他們哭爹喊娘為止,我清楚那些偽軍軍官的心思,一旦吃了虧之後,肯定就會回去宣揚對手如何如何厲害,人數如何如何的多,呵呵,有這幫人幫我們吹著,我們也樂得清閒啊。」
「總座,你怎麼就那麼肯定,那些偽軍會給我們宣傳啊,難道他們不會回去搬救兵,一起攻過來?」習彰武有些不解的問道。
「問得好,我說老楊啊,你呀,就應該跟老習學學,不知道的多問問,不要不懂裝懂,知道了不?咦,你那是啥表情,不服啊?你小子如果不服的話,老子不讓你當這個警衛團長了,索『性』跟老習換換位子好了。」劉振風一副教訓人的樣子,對著楊瑞符咋咋呼呼的,楊瑞符看著他,不知道心裡有多鬱悶了,只能瞪著眼睛不吭聲的生著悶氣。
劉振風逗玩楊瑞符之後,又清了清嗓子說道:「老習啊,那些偽軍軍官也不是傻子,日本兵按兵不動,讓他們打頭陣去探路,明擺著讓他們去當炮灰,即使把救兵搬來,他們這些炮火還是要衝著最前面的,他們這些偽軍,很多人也是混口飯吃,或者是貪生怕死的,他們決計不會要求繼續進攻洛陽的,這你就看著好了。」
習彰武知道原因後,憨憨的點了點頭,劉振風又一再的調整著兵力的部署,然後讓他們注意敵軍的行動,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
偽軍的兩個旅團得到了命令後,很不情願的向洛陽進軍著,當偽軍獨立混成第1o旅團渡過黃河,剛剛前進了沒多少路,就遭到了國民衛隊的猛烈攻擊,由於附近的樹林較為茂密,獨立混成第1o旅團的偽軍分不出到底有多少部隊,只能倉促應戰,一邊打,一邊退,很快又回到了船上,坐著船北渡,回到了北岸。
與此同時,偽軍獨立混成第11旅團從東面進攻洛陽,結果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遭到了國民衛隊的強大攻勢的阻截,這些偽軍連第1o旅團的那些人都不如,沒開一槍一炮,就嚇得統統作鳥獸散了。
當筱冢義男從那兩個逃回來的偽軍軍官口中得知,洛陽城已經嚴陣以待了後,只能無奈的放棄了進攻計劃,第第41師團全部退回到駐地,進攻洛陽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