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呢?難道說是支那軍中哪一個師在攻打運城,或者說,是哪一個軍在攻打運城?」平田健吉納悶的說道,就在這時,那個偽軍城防司令程國雄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對平田健吉說道:「報告太君,已經,已經查清楚了,是,是支那軍國民衛隊第154軍的,這次好像是他們全軍出擊啊,剛才的炮轟打得特別厲害,我們守衛城南的弟兄們,全部都支撐不住了,城南的城牆已經被轟塌了,敵軍正動衝鋒呢,城南一帶危機啊。」
「哪呢?又是國民衛隊?八嘎,八嘎!這半年來,敵第154軍幾次三番的對我部進行無賴型的攻擊偷襲,今天,他們居然敢動全面的總攻擊,這也太囂張了,他們簡直沒有把我的第37師團放在眼裡,八嘎!這次,我要讓他們知道,我第第225聯隊全體到南門進行阻擊,其他三門,程司令,我就交給你了,不要令我失望啊。」平田健吉說道。
「請太君放心,我一定會誓死守住北門、東門和西門的,一定誓死效忠皇軍,誓死效忠天皇陛下!」程國雄信誓旦旦的說道。
「喲西,去吧!」平田健吉大聲說道。
劉振風此時在運城南門一帶,用望遠鏡觀察著第22o師的弟兄們不斷的衝擊著城門,由於先前的一陣炮擊,特別是那兩門九六式24omm口徑榴彈炮的重炮攻擊後,城南城牆已經被炸塌下來了很大一片,雖然守衛在城南的日偽軍拼命的用沙袋、草袋堵住缺口,可第22o師的將士們,在強大火炮的掩護下,還是衝到了城牆腳下,從那個缺口處拼命的殺了進去,戰鬥,打得十分激烈。
「呵呵,老許啊,你信不信,第37師團師團長平田健吉肯定會讓他在城內的那一個野戰主力聯隊全部到城南來作戰的。」劉振風放下望遠鏡,笑著對身邊的參謀長許忠強說道。
「不會吧?總座,敵人在城內的日軍部隊只有一個多聯隊而已,如果他把所有人員全部調配到城南來的話,那豈不是放棄了另外三個城門了?我可不認為那些偽軍能夠堅守得住。」許忠強說道。
「呵呵,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在偽軍當中,能打仗的也不是沒有,呵呵,別小看了運城的偽城防司令程國雄啊,他這個人其實很能打仗的,如果是野戰的話,他的部隊肯定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但依城而守,呵呵,那他的部隊可還是擁有一定實力的。不信的話,你瞧著好了,我敢打堵,丁偉那小子絕對無法攻破那三道城門。」劉振風笑著說道。
「總座,你也太抬舉那漢『奸』了吧,如果守衛那三道城門的是日本部隊,那我還相信丁偉那傢伙可能攻不破,可就那些偽軍,怎麼可能是我們精銳的第1o第第77軍的老部隊了,那可是從南京大突圍戰中,死裡逃生的鐵血部隊啊,你說這樣的部隊打不過那些偽軍,不信,我不信。」許忠強搖著頭說道。
「哈哈,老許啊,我不是說第1o9師打不過那些偽軍,我不是已經說了嘛,如若是打野戰,那些偽軍絕對不是第1o9師的對手,但是,現在我們是攻堅戰,要知道,我們的整個炮兵陣地都集中在城南,而且剛才的一陣宣洩之後,我們的炮彈也所剩不多了,而這些不多的炮彈還要支援著進攻的第第1o9師在沒有重火炮的支援之下,面對依城防守的偽軍,能不能攻下,真的是個未知數啊,更何況,日軍的那個山炮兵37聯隊也在城中,他們有這種重火力的支援,第1o9師拿不下那三道城門是很正常的現象,再說了,第1o9師是佯攻三門,又不是真的去強攻,攻不下來,也沒關係的。」劉振風笑著說道。
「唉,看來全都讓總座您給算中了,呵呵,這個賭我也沒必要跟您打了,我是穩輸的呀。」許忠強笑著說道。
「呵呵,好啦,我們繼續觀戰吧,希望第22o師能夠順利拿下城南。」劉振風說著,有拿起了望遠鏡看了起來,這時,在他的視線中,他看到了一面膏『藥』旗,不,不是膏『藥』旗,是旭日旗,日軍的軍旗,這應該是那支主力野戰聯隊的聯隊旗吧,看來,他們果然將那支野戰聯隊給全體派了過來。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老許啊,小鬼子居然把軍旗都拿出來了,看來是準備在城南跟我們決一死戰了。」劉振風笑著說道。
「嗯,應該是小鬼子的聯隊旗。總座,我聽說日軍是非常重視軍旗的,為了軍旗,哪怕死再多的人也無所謂,正所謂旗在人在,旗丟人亡。」許忠強說道。
「參謀長,這是為什麼呀?」不用說,這個好奇寶寶就是劉振風的寶貝警衛員,徐美婷了。
「呵呵,日軍的軍旗可不是隨隨便便給聯隊的,在日軍編制中,擁有軍旗的聯隊大多數都是野戰聯隊,一般戰鬥力都是很強的那種野戰聯隊。他們的軍旗,一般也只有聯隊以上的部隊才擁有的,比如說聯隊有聯隊旗,旅團有旅團旗,師團有師團旗。當然,也有很多聯隊是沒有軍旗的,比方說那些特殊兵種聯隊,都是沒有軍旗的。」許忠強笑著說道。
劉振風看了看徐美婷,接著說:「日軍軍旗對於日本軍人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呵呵,忠強,你有一部分話是說錯了,日本陸軍軍旗只有成建制的步兵聯隊和騎兵聯隊才擁有,什麼師團旗、旅團旗的,都是瞎扯,沒有的事。日本軍旗,系明治三年(187o年)以「太政官佈告」的最高法令形式布定製,稱作「陸軍御國旗」。它是從日本國旗–太陽旗演化出來的,有16道血紅的光芒線,又被稱為「旭日旗」。且陸軍軍旗三個邊飾有紫『色』流蘇,木製烤漆旗杆頂部,有一個三面體的鍍金大旗冠,三面均為日本天皇家族的16瓣**紋浮雕族徽圖案。據服部卓四郎《大東亞戰爭全史》:「自1874年1月第第2聯隊親授軍旗為肇始,此後凡日軍新編成之步兵及騎兵聯隊,必由天皇親授軍旗,以為部隊團結之核心,將士對軍旗之精神,舉世無比。」
軍旗為天皇親授,僅為建制步兵聯隊和騎兵聯隊才擁有,所以也稱為聯隊旗。按日本陸軍的規定,軍旗在則編制在,軍旗丟則編制裁。所以軍旗在日軍是一個不得了的要緊東西,要挑選聯隊一名最優秀的少尉軍官擔任旗手,專門設一個軍旗護衛中隊來保護它。」
「日軍之所以重視軍旗,因為它是日本軍國主義精神的最高物化形式。這裡有一個小故事,當然是真實的。1939年夏,在當時的偽「滿洲國」和蒙古國邊境,爆了蘇日諾門罕之戰。從8月2o日蘇軍起進攻到3o日停火,1o天時間內,關東軍陣亡了第7師團大部分建制聯隊都被徹底殲滅,日本陸軍遭遇到了自成軍以來最慘重的敗仗。在此情況下,日軍仍在醞釀著更大規模的死亡攻擊,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聽說第*聯隊等被殲後,關東軍和第6軍最擔心的不是山縣武光聯隊長等人死沒死、怎麼死的,他們最擔心的是軍旗是不是完全燒掉、有沒有落入敵手。關東軍在這之後又調集了第第4師團和其他直屬部隊,企圖來一個大反攻,軍旗下落不明就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軍旗成了他們的一大心病。
9月2第*聯隊山縣武光、獨立野炮第13聯隊伊勢高秀兩個聯隊長的屍體,還現了尚未完全燒燬的第*聯隊的軍旗(炮兵聯隊無軍旗),從旗手的衣袋裡還現了軍旗的**御紋旗冠。這一現,使第6軍和關東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們最關心的不是士兵死了多少,而是軍旗:最令他們心神不定、坐臥不安的是軍旗是否落入蘇軍之手。因為對他們來說,丟失軍旗是關東軍的奇恥大辱。更重要的是,丟了軍旗也就意味著丟了自己的面子。關東軍計劃的「二期作戰」也好,「戰場清理」也好,其中的一個潛在的因素,或者說是說不出口的目的,就是尋找下落不明的軍旗。
而參戰的日軍第7師團,由於師團長園部和一郎中將對這場雞蛋碰石頭般的戰事沒有信心,事先要求所屬聯隊把軍旗都留在了駐地齊齊哈爾。雖說3個聯隊也沒剩下幾個兵,但按照日本陸軍的理論,這些聯隊不能算被殲滅,還可以重建。為此,第7師團大大地慶幸了一番。」
「哦,原來軍旗在日本人眼中是如此的重要啊。」徐美婷說道。
「呵呵,那是肯定的,軍旗在則編制在,軍旗失則編制裁啊,他們對於軍旗的重視度,由此可見一斑了。」劉振風說道。
此時的許忠強瞪大了眼睛看著劉振風,他說道:「總座,想不到你居然瞭解得那麼多,連蘇日之間的諾門坎之戰有關細節都知道,厲害,真是厲害啊。」
劉振風笑了笑,這有啥,在後世,網上一查資料就知道了,這算不了什麼。
「告訴楚雲飛,給我想辦法得到那面聯隊旗,哼哼,老子就要讓他第37師團縮編,看他能把老子怎樣!」劉振風殘忍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