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當翻譯將劉振風部的意思傳達給師團長村上啟作後,村上啟作難以忍受這樣的侮辱,作為帝國的軍人,情願戰死,也不能受辱。
「撒死給給!」村上啟作選擇了強行突圍,他不想死,但現在對方要他死,而且現在也搞清楚對手就是嗜血之師國民衛隊了,能夠與這樣的鐵血部隊一戰,村上啟作感到無比的榮光,即使是戰死了,也是光榮的。
「小鬼子想突圍了,命令部隊,壓縮包圍,司號員,吹響衝鋒號,給我殺~~」劉振風下達了衝鋒令後,就帶領著獨立第九師師部警衛營的一個連率先衝出了陣地,衝的時候還大聲喊道:「那個師團長是我的,誰也不準跟我搶,老子要活劈了他。」
劉振風懷著滿腔的悲憤,衝鋒在前,日軍此時也慌了手腳,本來還可以『射』擊的,卻慌不擇路的端著三八大蓋從自己的防守陣地衝了出去,和獨立第九師的將士們混殺在了一起,可是,拼刺刀,他們怎麼可能是那些處在暴怒狀態下的中國士兵的對手呢?
「***,滾回你們老家去吧!」劉振風大叫著,一刀砍死了一個鬼子,他手中的倒不用說,當然是武士刀了,這些年來繳獲的鬼子武器不少,這武士刀也繳獲了一些,現在,整個國民衛隊中,師級以上官兵人手一把武士刀,這在白刃戰中,咱也不吃虧了。
村上啟作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暴走,對方絕對處在了暴走狀態,他們到底為了什麼?一定要將自己的部隊趕盡殺絕呢?
「八嘎,這些支那人,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要消滅我三十九師團呢?」村上啟作無語問蒼天。
「師團長閣下,他們不會是為了張自忠的屍體吧?我聽說國民衛隊總司令劉振風和張自忠之間的兄弟感情相當好,這回我們擊斃了張自忠,劉振風這個瘋子會不會藉此前來報復啊?」參謀長松田浩二問道。
「天哪,不會真的是這個原因吧?」村上啟作也很是擔憂,但是,現在就是怕也要挺下去,總不能真的被國民衛隊那個瘋子一般的總司令給活劈了吧?
看著自己偉大的帝國士兵們一個個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被對方暴走的國民衛隊士兵屠戮,自己的心都在流血,一向以為自己的部隊在拼刺刀的時候,絕對是優於支那部隊的,可是,現在,就在此時,他現,什麼才是真正的魔鬼,什麼才是地獄的使者,國民衛隊就是!
整個這一塊戰場上,流滿了鮮血,這血是誰的,已經無法區分,雙方只是相互廝殺著,刺刀折了,就用槍砸,槍砸壞了,就用牙齒咬,反正,獨立第九師以及第368旅的將士們都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能殺死敵人,就算生吃了他們的肉,狂飲著他們的血,也在所不惜。
整整一個晚上,整整一個晚上,雙方都在極力的拼殺著,到了深夜,疲憊的雙方士兵退回到了自己的陣地上,但很快,獨立第九師的機槍陣地就突突突的出一陣陣咆哮,長長的火舌照亮了夜空。
「天哪,這幫支那人,難道不知道休息麼?」村上啟作幾乎要瘋了。
經過一夜的廝殺,日軍能戰之兵已經所剩無幾了,村上啟作兩眼通紅,一夜的折磨讓其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差,現在,天終於亮了,但勝負已經立判了,自己的死期也不遠了。
「給我殺!」劉振風一聲咆哮,獨立第九師的將士們又一次衝鋒後,整個戰場上就只剩下村上啟作和他的參謀長松田浩二了。
「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兩個一起上,我一挑二,如果你們把我打敗了,我放你們走,否則,你們就去見你們的天照老變態吧。」劉振風孤傲的說道。
雖然,村上啟作和松田浩二不知道劉振風說些什麼,但是看他的動作,似乎想要一個人挑戰他們兩個人。村上啟作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拔出武士刀就衝向了劉振風的右側,而松田浩二也不失時機的拔出刀向劉振風的左側砍去。
劉振風冷笑了一聲,然後,身手敏捷的躲開了村上啟作的那刀,同時又擋住了松田浩二的進攻。
「媽的,去死吧!」劉振風一陣狂嘯,然後一刀刀的砍向松田浩二,松田浩二立馬支援不住了,在劉振風的強大攻勢下,即使村上啟作想要幫忙,卻力不從心。很快,劉振風一個斜劈,將松田浩二一刀劈死。村上啟作看到自己的參謀長死了,氣憤異常,看到劉振風的刀還沒有從松田浩二身上拔出,於是想趁機偷襲。
「嘭」的一聲,村上啟作的眉心穿過一粒子彈,他很不甘心的倒下了。
「媽的,誰,是誰,哪個王八羔子,老子讓你開槍了嗎?」劉振風到處在找那個開槍的傢伙,這個中將師團長可是自己點名要活劈的呀。
張靈甫對劉振風說道:「總座,我們還是找一下張司令的遺骸吧。」
接著,全軍在一大堆的屍山血海中尋找著張自忠將軍的遺骸。劉振風將一具具的鬼子屍扒開,到處尋找張自忠將軍的骸骨,終於,他在一處小高地上,看到了張將軍的遺骨,痛失戰友的悲痛心情再也難以抑制了,劉振風抱起張自忠將軍的遺骸,失聲痛哭,全軍將士全體肅穆,脫帽致哀,所有的將領都淚如雨下,整個戰場一片哭聲。
「自忠啊,自忠啊,我來晚了,兄弟我來晚了,嗚嗚嗚~~」劉振風嘶聲裂肺的哭著,在他身旁的徐美婷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在她的眼裡,劉振風一向是相當堅強的,現在居然哭成了一個淚人兒,真的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現在正是其悲痛欲絕的時候,所以他哭了,哭得很傷心。
「報員,立即向第五戰區司令長官部報,右集團軍總司令,第三十三集團軍司令員張自忠上將於民國二十九年農曆四月初十,戰死於南瓜店,享年第第第39師團於隨縣境內,奪回張自忠將軍的遺骸,現將返回第三十三集團軍駐地,望厚葬之。」劉振風哽咽的說道。
一路上,整個獨立師處在悲痛的狀態,大家帶著沉痛的心情將張自忠將軍的遺骨運往第三十三集團軍的駐地宜城,當李宗仁將張自忠將軍戰死的訊息回到重慶時,蔣介石大為震驚,他先問有沒有奪回張自忠將軍的遺骸時,得到的訊息是國民衛隊獨立師以全殲日軍第39師團戰績奪回了張自忠的遺骸後,立即命令,將張自忠將軍的骸骨由宜昌逆江而上,運回重慶。
於是,劉振風又將張自忠的骸骨護送到了宜昌,交由第33集團軍一部,將張自忠將軍的靈柩帶往重慶,在宜昌,全市下半旗,民眾前往弔祭者過十萬人。全城籠罩在悲壯肅穆的氣氛中。敵機在上空盤旋吼叫,卻無一人躲避,無一人逃散。194o年5月28日晨,當靈柩運至重慶朝天門碼頭,蔣介石、馮玉祥等『政府』軍政要員臂綴黑紗,肅立碼頭迎靈,並登輪繞棺致哀。蔣介石在船上「撫棺大慟」,令在場者無不動容。蔣介石親自扶靈執紼,再拾級而上,護送靈柩穿越重慶全城。國民『政府』布國葬令,頒「榮字第一號」榮哀狀。將張自忠牌位入祀忠烈祠,並列位。28日下午,蔣介石與軍政要員和各界群眾在儲奇門為張自忠舉行了盛大隆重的祭奠儀式。氣氛莊嚴,極盡哀榮。蔣介石親自主祭,同時以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的名義通電全軍,表彰了張自忠一生的勳績。隨後,國民『政府』在重慶北碚雨台山為張自忠舉行下葬儀式。蔣介石題詞「勳烈常昭」,李宗仁題詞「英風不泯」,馮玉祥題詞「藎忱不死」。據史沫特萊記載,蔣介石的辦公桌從此擺上了張自忠的遺像。張自忠殉國時,年僅49歲,他的夫人李敏慧女士聞耗悲痛絕食七日而死,夫妻二人合葬於重慶梅花山麓,後建有張自忠將軍陵園和張自忠將張自忠將軍紀念館軍生平事蹟陳列館。周恩來曾親自寫下文章稱讚張自忠「其忠義之志,壯烈之氣,直可以為中國抗戰軍人之魂」。
同年11月16日,張自忠被以國葬之禮權厝於重慶雨台山。後來,馮玉祥在墓畔種植梅花,並仿效明代史可法所葬的揚州梅花嶺,將此山改名為梅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