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經過一天時間的準備後,就開始向洛陽撤去,臨走之前,我讓鄭瀟廷去把他的未婚妻薛豔也帶上,一起回洛陽基地,自隨棗會戰開戰以來,大半年沒有回基地了,現在回去,有種回家的感覺,雖然沒有參加完這次的會戰,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彷徨,但是,抗日戰爭要打上八年啊,現在才打了兩年半,還有五年半要打呢,慢慢來吧!
我們一路北上,由於這次撤軍也是秘密的,所以不能大張旗鼓的坐軍列撤退,只能以步行的原始辦法向北撤退,當我下達了撤軍令的時候,很多中下級軍官很不樂意,千里迢迢的從武漢趕到桂南,只打了一仗,消滅了一個旅團,就匆匆的北歸,這樣很憋屈的,很多營連長們都紛紛提出請戰,要去打南寧,許忠強安撫了很久,才把他們激動的情緒給平復了下來,戰士們的抗戰漏*點讓我感動,可是,當局有些錯誤的戰術安排會讓這些熱血的將士們白白送命,桂南戰役已是不可避免要失敗的了,我們確實沒有必要再去填坑,不如去北方殺敵,牽制華北的日軍,這也是一條康莊大道啊。
我一想到有可能和八路軍一起馳騁在華北戰場上,心中就熱血沸騰,八路軍,在抗日戰爭期間,雖然不是在正面戰場上抗擊日寇,但在敵後戰場上的功績是不可抹殺的,正是因為在華北,有數十萬八路軍部隊牽制著華北的日軍,使其不能解放出來,投入到正面戰場上去,才使得**的正面戰場雖損失慘重,但局面還是能夠控制得住啊。
194o年1月底,我們終於回到了洛陽基地,久別了大半年的家,我們終於又回來了。
「總座,你終於回來了,呵呵,太好了。」何基灃笑著說道。
我看著這些近兩個月沒見的部下,很激動的說道:「是啊,老何,我們分開都快兩個月了,呵呵,不知道你們整軍整得如何呀?」
「這個請總座放心,經過兵員的補充,總部警衛旅人員已經滿員了,第第154軍已經復員了85%以上,等過了年後,新兵一補充,就差不多滿員了,經過兩個月的休整,現在將士們抗戰的漏*點很高啊,很多人都不服獨立第九師去桂南打仗呢,全都嚷嚷著要上前線,其中,李雲龍這小子叫得最兇。」
「嘿,這小子叫那麼兇幹啥?他的人又不是沒有上前線,***,三個旅長全部去前線打仗了,也給他爭足了面子,他還瞎叫喚什麼!也不想想,在打武漢的時候,他的部隊損失那麼大,我能捨棄獨立師讓他1o1師去桂南嗎?真是的,仗還多的是,有的打,老何啊,告訴那幫子人,別給老子瞎叫喚,接下來的惡戰有的是。就看他們撐得住撐不住了。」我很不爽的說道,這幫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掀瓦了。
「總座,這次的桂南之戰打得如何?聽說仗還沒有打完啊?」等到了屋裡坐下之後,何基灃就開始問起前線的情況來。
「唉,仗的的確確還沒有打完,但我們國民衛隊在這次的會戰算是結束了,老何啊,弟兄們辛辛苦苦打下的陣地就要這樣很不體面的被糟蹋了呀。明天,明天日軍就要動總攻了,而桂系和中央系之間又存在著矛盾,我看啊,這回我軍要一敗塗地了。」我嘆息道。
「唉,很多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各抗戰部隊打下一片大好的局面,偏偏此時就會有人出來攪局,結果把大好的局面給放棄了,給丟棄了,想想就火大!」何基灃越說越生氣,我則笑了笑,說道:「老何啊,你呢,也不要生氣,別人的部隊怎麼打仗我管不著,但我的部隊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至少,我在我的部隊有著絕對的指揮權,這回要不是咱們的主力在洛陽,憑我一個集團軍的兵力,拿下南寧不在話下,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多說也無意,現在,我們要把重點放在中原,放在華北,***,老子絕對不會讓日軍華北方面軍安安穩穩的在華北逍遙的。」
「呵呵,總座,你的『性』子啊,就是按耐不住,一天不打鬼子,你的心就癢癢的,唉,這對於小鬼子來說,可不是好事啊。」何基灃笑著說道。
我們一眾人都哈哈大笑著。
訓練,訓練,再訓練!一回到基地,我就讓三軍進行殘酷的訓練,對於我自己的部隊,在平時的訓練是很嚴厲,很殘酷的,將士們在訓練中難免會受傷,但我一直告訴他們,平時訓練多流一些汗,打仗的時候就少流血,平時訓練的時候受了傷,打仗的時候就不會死,雖然我好戰,這個我自己也承認,但我不會濫戰,白白的消耗自己的兵力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我不希望很多戰士一上戰場就犧牲,這樣的部隊不是狼『性』的部隊,只有百戰之兵,那才是真正的狼『性』十足。
另一方面,我則放了鄭瀟廷的假,他的旅暫時由副旅長代管,而他,呵呵,則要為自己的婚事奔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