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靈甫,什麼都不用說了,拿下崑崙關,我自當備下薄酒,以表心意。」我笑著說道。
當夜,部隊開拔起程,向崑崙關急行……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急行軍,我軍終於在2o日拂曉,到達了指定戰區,開始佈防,前方不遠處的崑崙關一帶,炮聲隆隆,可以肯定的是,第五軍的將士們正在和敵人浴血奮戰,正打得不可開交,而此時的我們,則駐防在離崑崙關不遠處的一個小鎮上待命,全師將士們趁著這個待命的機會,開始休整,畢竟從武漢出到現在,大家都還沒有好好休息過,現在哪怕就是休息一天也成。
此時在指揮部,國民衛隊的總司令劉振風上將(就是我啦),總參謀長許忠強中將,獨立第九師師長張靈甫少將,獨立第九師副師長關健峰少將,獨立第九師師參謀長武振國少將共五人,聚集在一起,研究著目前的軍事狀態。
「呵呵,總座,杜聿明的第五軍可不是蓋的呀,機械化部隊到底很有戰鬥力啊,你們看,經過兩天的激戰,第五軍基本上一直處在攻勢狀態,日軍第五師團第21旅團的一個聯隊可以說完全被圍困在了崑崙關,杜聿明的部隊計程車兵們確實非常鐵血,跟日寇在崑崙關一帶反覆爭奪陣地,雙方互有傷亡啊,不過,第五軍的人骨頭倒是蠻硬的,跟鬼子之間打過白刃戰,有種!貌似這樣的刺刀見紅的戰鬥是我們國民衛隊的專長啊。」武振國笑著說道。
「打白刃戰說明什麼?不能說明我們計程車兵勇敢,只能說明我們國家窮,自動步槍,自動衝鋒槍少,子彈匱乏,只能用冷兵器來解決戰鬥,各位,現在不是一戰時期,現在是二戰時期了,完完全全是以熱兵器為主的戰爭了,在歐洲,交戰雙方都是宣洩著金屬風暴,不惜以子彈打壓對方,而在我們亞洲戰場,居然還像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樣,打起白刃戰來,真是落伍了呀。不過幸好日本人的戰術思想停留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層面上,很多近年來新的戰法他們還不清楚,而且即使清楚了也未必能實施的。」我感慨的說道。
「總座,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出兵了?真想馬上到前線去,跟小鬼子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呵呵~~」關健峰笑著說道。
「老關,不用急,既然我們已經在前線了,隨時都可以上陣殺敵的,也不急於一時,先讓將士們好好休息,養足精神了,再好好的向鬼子討回血債。」我說道。
正當我們在討論戰況的時候,外面的警衛員跑了進來,向我們行了個軍禮,說道:「報告長官,前方的潰軍來到鎮上,就在搶老百姓的東西,有些更可惡的是,過來搶我們獨立師的槍械,大夥兒都跟這些潰軍打了起來,但鑑於都是友軍,所以沒有朝他們開槍,也沒有下重手,現在在鎮子口扭打成一團了。」
「什麼?潰軍?不會是第五軍的吧?」我大吃一驚,馬上叫上張靈甫等五人,集合師部警衛營,向鎮子口趕去。
此時在鎮口,獨立第12旅計程車兵們正和這幫潰兵扭打成一團,當我們一眾人剛趕到的時候,第12旅旅長季琮飛以及一些團長也剛剛趕到,相比是有人分頭通知師部和旅部的。我看到這副情景,頓時火冒三丈,立即把季琮飛叫了過來:「***,季旅長,你看看你的兵,我國民衛隊是虎狼之師,怎容得別人欺負,現在,我不管那些潰兵是那支部隊的,公然搶奪我們獨立師的東西,簡直無法無天了,立即命令你的兵,馬上給我反擊,在最短的時間內製服這些痞子兵,不服的立即槍決!媽的,反了!」
隨著我的一聲令下,第12旅計程車兵們立即開始反擊,對方也不想想,自己這回欺負的是誰的兵,是哪支部隊,都不打聽清楚就公然前來搶奪,這不是找死嗎?
結果當然是沒有任何懸念,這些痞子兵當然不是我精銳戰士們的對手,很快就被我們給制服了,幾個還想頑抗的傢伙被直接就地槍決。
這些痞子兵一見我動了真格,居然說殺就殺,難免有些害怕了,我冷著臉,來到一個士兵面前,問道:「你們是哪支部隊的?怎麼從前線退回來了?還居然打劫鎮上的老百姓甚至我的部隊,簡直膽大妄為到了極點了。」
「長官,我們是第99軍的,日軍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抵擋不住,只好撤回來了。」這個士兵說道。
「撤回來?你們長官下達撤軍令了嗎?沒有吧,我只看到就你們這幾百人逃了回來,其他人都沒有逃回來,不要跟我說什麼全部戰死了這樣的屁話,這種話只能騙騙小孩子,別拿來糊弄我。」我聲『色』俱厲的說道。
這時,在這個士兵邊上的一個傢伙,看上去像是一個軍官,他有些吊兒郎當的對我說道:「神氣什麼,你們是沒有和前方的日軍交上火,不知道他們有多厲害,他們上有飛機,下有大炮的輪番轟炸,我們是人啊,就是鋼鐵,也早就被炸熔了。」
「就是因為日軍上有飛機下有火炮,你們就嚇破膽了?就當逃兵了?就可以恣意搶奪老鄉們的東西了?就可以對友軍進行搶奪了?混蛋,當逃兵還當出理來了,我真為你們軍長有你們這樣的兵感到恥辱!」我氣憤的說道。
「你誰呀你!憑什麼說我們,有種的話,你們去前線試試,我看你們還沒有跟敵人接上火,就會嚇得屁滾『尿』流了,還說我們,老子知道,第五軍的那些儍兵倒是骨頭蠻硬的,在前線死扛著,你們嘛,也就只會在後方吶喊幾聲,真上前線的話,可能連我們都不如。」這個傢伙造反啊,一個尉官居然敢這樣跟一個上將說話,豈有此理!
「我獨立第九師什麼時候怕過鬼子了?國民衛隊只有戰死的兵,沒有臨陣脫逃的兵!」張靈甫氣憤的說道。
「什麼?你們?你們是國民衛隊?」剛才還一臉鄙視我們的那個小軍官,這時卻是一臉的駭人,試問全中國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日軍最怕遇到的部隊就是被其稱為嗜血之師,惡魔之師的國民衛隊了,現在,他居然還嘲笑這一支鐵血之師,豈不是嘲笑錯了物件了。
「我不管你們是何原因臨陣脫逃,也不管你們是哪隻部隊的,你們犯了軍紀,就要受到軍法嚴懲,靈甫,我將這些潰兵交給你來處置,按照軍法,必須給受害的群眾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對張靈甫說道。
「是,請總座放心,我一定會按照軍法處置這些潰兵的!」張靈甫向我行了個軍禮,我也回了個軍禮後,就帶著許忠強等人離開了,至於這些鬧事的潰兵,自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