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大道理總是一套一套的。」大姐有些憐愛的看著我,「什麼時候給家裡帶個媳『婦』過來,現在全家就你還沒個譜呢,聽爸爸說,你這回軍銜又晉升了是嗎?都上將了,沒個女人在身邊照顧著可不成啊。」得,老姐這態勢估計要給我介紹物件了,我看我還是閃吧。
「姐,倭寇未除,何以為家,那個,結婚的事情就等到平定倭寇後再說吧。」我無奈的說道。的確是無奈,你想想啊,我是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特別是身邊還有俏麗的女警衛員。
「可是……」大姐還想說什麼,這時,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姐,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也要為女方想一想不是,我作為軍人,常年在外打仗,讓她這麼一個女子獨守嬌軀空對月,這樣的滋味哪個女人受得了啊,姐,這叫什麼?這叫活守寡啊。」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些道理,是啊,自家男人在外征戰,女人在家肯定會擔心的,弟弟你說得也有道理,可這仗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難道說這仗打個十年八年的,你就十年八年不結婚?」大姐也不免為我的婚事擔心。
「姐,現在二戰已經爆,蘇聯、美國遲早也會加入戰爭的,所以日本戰敗是毋容置疑的,也許不用十年,我們就能夠戰勝日寇了。」我說道。這是實話,大實話,五年半後,日寇就戰敗投降了,不過目前看來,沒人會相信實力強勁的日寇在短短五年半之後就戰敗投降了。其實,日本本來不至於那麼快就戰敗,只是中途島海戰一仗損失了其海軍中優秀的空戰人員,大量的航空母艦被毀,這一仗,讓日海軍損失慘重,接著,在太平洋戰場上制海權、制空權節節喪失,珊瑚海大海戰、萊特灣大海戰這兩場海戰,讓日軍徹底喪失其海軍主力,特別是萊特灣大海戰後,其強大的海軍基本上損失殆盡了,特別是眾多的戰列艦以及航空母艦被毀,令其完全喪失了制海權和制空權,其在東南亞的陸軍補給難求,就算沒有後來的原子彈,他們也撐不了多久。這次我作為一個集團軍司令員參加這次的抗日戰爭,作為蔣軍中的精銳部隊,到時候遠征緬甸說不定也會派我的國民衛隊去的,有機會的話,隨著美軍征戰太平洋,那就爽歪歪了,嘿嘿嘿嘿……
「弟弟,你笑成那個樣子幹啥?」大姐不解的問道。
我怎麼啦?可能剛剛笑得太『**』『蕩』了吧?暈,形象,形象啊,我是國民衛隊的總司令啊,怎麼可以失態呢。
「呵呵,姐,沒啥,沒啥。」我尷尬的笑著。
「好啦,快到中午了,你姐夫和你二姐、大哥他們也要過來吃飯了,我先安排一下中午的飯菜。」大姐笑著說道。
我看著大姐去準備午餐了,於是跟母親又聊了一會兒,很快,中午到了,我的二姐、大哥都回來了,大哥看到我的時候,高興的握著我的手說道:「弟弟啊,見到你真高興啊,呵呵。對了,你沒見過你嫂子吧?上次在武漢,你回家匆忙,未見過你的嫂嫂,今天呢,我把她帶了過來,正好認識認識,呵呵。」
「嫂子?呵呵,我真的想看看我嫂子長得怎樣的,呵呵,人呢?」我笑著說道。
「夜蓉,過來,來來來,這是我的弟弟,威震敵膽的抗日名將劉振風啊。」一個美豔的女子走到我的面前,笑了笑,當我看到她的容貌後,吃了一驚,為啥?這個女孩我認識,記得在復旦大學讀大一的時候,我見過這個女孩,她也是復旦大學的學生,當時讀在大三,在復旦大學也算是一位美女,雖不及徐美婷,但也吸引了很多狂蜂浪蝶,我跟她也算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身體不好,走在校道上忽然暈倒,嘿嘿,當時就便宜我這個小『色』狼了。喂喂喂,別想歪了,我可沒對人家女孩子做什麼壞事,只是將她送到醫院,照顧了她一段時間,害得這個女孩似乎對我有些依戀,不過,等到她畢業之後,我們就沒有來往了,呵,想不到這一眨眼,她就成為我的嫂子了,天意啊!
「弟弟,這位就是你的嫂嫂。」大哥開心的說道。
「丁學姐,你好!」我伸出了手,和丁夜蓉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原來你們倆認識啊!」哥哥有些吃驚看了看我們倆。
我笑著對哥哥說道:「哥,丁學姐以前讀在復旦大學,你不會不知道吧?我也是復旦大學的,復旦大學有名的才女,誰會不知,誰人不曉啊!」
「哦,原來如此啊,哈哈,那太好了,怎麼樣,你嫂嫂漂亮吧?」我哥得意的說道。
「那是當然啦,嫂嫂當年可是復旦大學出了名的美人兒啊,呵呵,哥,你有福氣啊,能娶到嫂嫂這麼好的人。」我由衷的祝福起我哥來。
「你小子也給我抓緊時間,給哥帶個弟妹回來,也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些啥,都二十四五歲的人了,老大不小了,還單身啊,你還不會給媽找個兒媳『婦』回來。」
靠!今天這是怎麼啦?大姐在早上的時候剛剛跟我說完這事兒,現在輪到大哥來跟我講這事兒,是不是他們事先串通一氣說好的呀?有問題,絕對有問題啊。
「哥,你也知道兄弟我是個軍人,征戰沙場,居無定所的,怎麼娶妻啊。兄弟我就算想找一個姑娘,可這國難當頭的,我怎麼能夠忍心讓一個女孩獨守空房,明明是有丈夫的,卻要活守寡,這樣的滋味好受麼?我怎麼說也要為人家姑娘想想吧?再說啦,我身為軍人,隨時都有可能為國捐軀,死戰報國,萬一,萬一哪一天我壯烈殉國了的話,你們有沒有想過人家姑娘的感受呢?」我說道。
「你這烏鴉嘴,說什麼呀,這麼不吉利的話,以後可不能再說了,說多了,反而真的會出事,知道了嗎?」二姐顯然不滿我老把死字掛在嘴邊,想想也是啊,誰希望自己的親人戰死疆場啊,是吧。
我也知趣的不再說話了。
在家吃過一頓中飯後,我又跟大家嘮叨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回旅館去了,沒辦法,雖然上頭允許我們回家看看,放我們半個月時間的假,可這旅館是最高軍事統帥部定的,我們這些外戰的將軍們統一住在這家旅館內,所以既然如此,就不便在家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