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嗎?服了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服了?雖然你很有誠意地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服了。你真的服了嗎?那你就說出來嘛!你不是真的服了吧?難道你真的服了嗎?……」
我一連串的唐僧經典語錄改編版說出來後,說有在場的人一愣一愣的,能不是這樣的表情嗎?這麼囉嗦的話,我誓,他們肯定沒有聽到過。
「總,總座,這話要不要翻譯啊?」翻譯員有些頭暈的問了我一下。
「翻,當然要翻,雖然他是日本人,是我們的敵人,但他也應該有知情權的。」我說道。
翻譯員無奈的將我那句順口溜翻譯給了那個武藤桑福聽。
「八嘎,八嘎。你戲弄我武藤大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武藤桑福暈頭轉向的聽完那段順口溜,想了很久,忽然明白了我是在戲弄他,頓時勃然大怒了起來。
「哦,果然,我果然猜得沒錯,你真的不服,好吧,本來我還想停手的,既然你還想鬆鬆骨頭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了,翻譯,把這句話翻給他聽,還有,你們兩個,翻譯一翻完,就給我打!」我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說道。在場的副司令員何基灃,參謀長許忠強和副參謀長衛平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總座太能搞了。
又是一陣殺豬聲……
我看著躺在地上呼呼喘著氣的武藤桑福,輕蔑的問道:「小樣,你服不服?不服的話就再捱打!」
「服了,我服了,別,別再打了!」武藤桑福哭喪著臉說道。
「小樣,我還以為你有多骨氣呢,我級鄙視你!」我做了個鄙視的動作。
武藤桑福也沒說什麼了,他還能說什麼呢?現在很明顯,眼前這位年輕的高階長官,完全沒有任何審訊他的意思,從頭到尾都像耍猴似的在耍他,而邊上的人就像在看戲似的,堂堂一名大日本帝國師團長,現在搞得很難堪,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好啦,不耍你了。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還想要啊?想要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雖然你很有誠意地看著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嗎?那你就說出來嘛!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難道你真的想要嗎?……」
武藤桑福無語厥倒。
「把這小子給我押下去,交給趙剛處理,嗯,心情不錯,又耍了一個日本人了。」我得意的說道。
現在大家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我會留下俘虜了,原來是用來消遣的……
隨著第386師團的覆滅,北門一線的敵人也開始向後潰逃了,相對於第386師團來說,那個偽滿洲師就更容易對付了,不過我也承認,這個偽滿洲師的戰鬥力還是有的,至少比關內的那些偽軍要強,這真的讓我鬱悶,同樣是偽軍,為啥關外的要比關內的厲害呢?
經過一段時間的掃『蕩』,終於將北門一線給打掃乾淨了,面對著遍地的屍體,我有些無奈,這,就是戰爭,打仗就會死人,就會有大量的年輕生命為了自己的祖國獻出自己的寶貴生命,他們的名字雖然不能夠留下來,但他們的精神將永垂不朽。
藤田進現在無力的坐在師團部裡,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戰鬥,第第8旅團以及那個偽滿洲師,全部都已經被中**隊給擊潰,而自己的第3師團,也正在苦苦支撐著,這種痛苦也只有他這個師團長才知道,現在,在他的師團裡,第1o師團師團長筱冢義男中將也是一臉的著急,為啥呢?他能不急嗎?他的部隊,現在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個聯隊的兵力,他這個師團長也只是個空架子了,現在整個漢口,也就是藤田進的第第第16師團之後,又一個成建制被消滅的日本師團。(注:在萬家嶺戰役中,日軍第1o6師團由於師團長沒有被擊斃,雖然整個師團幾乎全軍覆沒了,但並沒有達到聚殲敵酋的目的,所以不能說那個師團被成建制的消滅掉了,只能說是重創了第1o6師團。)
「八嘎,八嘎,整個城區百分之八十的地方已經被支那人佔領了,我們現在的包圍圈是越來越小了,難道說,我的第第三個、第四個被成建制消滅的大日本帝國的師團了嗎?而且,讓我不甘心的是,創造一次次這樣的奇蹟的支那軍隊,居然是同一支部隊——支那國國民衛隊,天哪,這是支什麼部隊啊,難道說,我們真的劫數難逃了嗎?」藤田進痛苦的抓著頭。
目前整個漢口的局勢是,日軍已經全面窩縮在一些小據點裡,這些據點一般都是些鋼筋水泥建築,他們以這些建築為依託,進行抵抗,同時,在江漢路一線,還是控制在日軍第3師團的手中,包括碼頭在內。
戰鬥又打了幾天,在武昌的岡村寧次此時現,漢口已經到了必須放棄的時候了,否則第第1o師團將會面臨全軍覆沒的局面,這時岡村寧次絕對不能夠容忍的。損失了一個臺灣師團以及一個獨立混成旅團,那算不了什麼(至於那個什麼滿洲帝國皇家衛隊第1師根本沒算),
藤田進苦苦支撐到了八月底,終於得到了岡村寧次的一紙公文,讓他們所有在漢口能夠撤離的部隊全部撤到武昌來,加強武昌的防禦。
得到了撤軍令的藤田進欣喜若狂,要知道,他在漢口已經呆得快要瘋了,他的對手,那個叫劉振風的傢伙,還真是個瘋子,這小子一條街一條街的掃『蕩』著,各種各樣的損招層出不窮,比如說,點鞭炮吸引日軍的火力,同時也能夠用這個辦法讓敵人的火力點暴『露』出來,然後在群起而攻之;還有就是派出特種兵,混進日軍隊伍中,然後在飯菜裡下瀉『藥』,讓吃了被下『藥』的飯菜計程車兵們拉得虛脫,最後無力抵抗,全部被就地消滅。(不錯,是消滅,不是俘虜,我劉振風才不要那麼多日本俘虜呢,如果是日本娘們可以考慮一下的,嘿嘿。)
1939年9月1日凌晨,藤田進趁著夜『色』,帶領著他的第第1o師團殘部搭乘上了海軍的軍艦和運兵船,悄悄的離開了漢口,而此時,還在城內各個角落負隅頑抗的零散日軍都不知道,他們的長官已經將他們拋棄了,同時被拋棄的還有偽滿洲師。
上午7時,負責主攻江漢路的李雲龍部現,整個江岸地區一片靜悄悄,這種寂靜,讓人感到可怕,不知道在這片沉默的土地上,會爆出怎樣的聲音,可是,整整等了一個多小時,連續派出了好幾個小分隊去探查,得到的結果居然是:原先拼死防守的日軍在一夜之間全部撤了。
「撤了?」李雲龍皺了皺眉頭,要知道,藤田進是個老頑固,不會輕易認輸的,現在居然一夜之間撤走了,這能不讓李雲龍感到驚訝嗎?會不會有什麼陰謀?或者說有什麼詭計?但已經連續派出了好幾股小分隊看過了,的確沒有什麼問題啊。唉,不管啦,佔領了再說。
在李雲龍的一聲令下,第1o1師全體進駐江漢路,同時接管了整個江岸地區,至此,漢口基本上被我軍全部佔領,雖然城內還有一些零星抵抗,但這樣無謂的抵抗也只維持到天黑為止,漢口終於收復了!
我在全軍的歡呼聲中,向原第3師團的師團部,在漢口江漢路上的一幢歐式建築內進了……